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隋梦:我为大隋续大业

第32章 成败虎牢关

  成皋境内,窦建德大营接连遭遇隋军突袭,无奈,他又转头攻打荥阳,希望拿下城池,好做休整。然而这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荥阳早已加固防备,夏军接连失利,又只好退回了板渚。

  接连多日,失败的阴霾笼罩在夏军将士心头,他们又累又怕。这一年多来,窦建德穷兵黩武,接连攻打罗艺、孟海公,士卒几乎一直在征战。

  到了如今,又被强迫救援郑国,将士厌战情绪弥漫开来,都盼望着回洺州休养。

  正在犹豫之时,国子祭酒凌敬作为窦建德最主要的谋士,来给他献出了一条计策。

  “夏王,而今隋军尽数聚集在洛阳一带,被王世充所缠。我们不宜与他们硬拼,依我之见,不如西进,打下鲁郡,派大将留守,断其粮道。”

  “而后大张旗鼓,先虚后实,乘船沿运河南下直逼江都,传檄而定,这才是上策啊!”

  窦建德听完来了兴趣,急忙问道:“有些道理,但不知可行否?”

  凌敬说得起劲,拍着胸脯道:“当然可行,江都此时空虚,且还有萧珗窥伺,一旦大乱,定难保矣。”

  “只要夏王按照我的计策而行,必保有三利:一则如入无人之境,我们的士卒不会有大的伤亡,能保存实力;二则拓土得兵;三则江都告急,隋师回援,郑围自解。”

  窦建德连连点头,对凌敬大加赞赏,道:“你果然不负盛名,此计甚妙,我要即刻按照此计,直逼江都!”

  帐外的使者长孙安世听完凌敬一番高论,心里一惊:“夏王若采用此计,放弃援郑,那郑国就指日可灭了,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营房里,长孙安世满脸堆笑,神神秘秘地拿出金银珠宝,低声道:“将军是夏王的臣子,此行本欲救援郑国,可夏王却听信小人奸计。要抛下郑国,去攻打远在千里外的江都,这是何等的歹毒啊!”

  “路途遥远,尚未可知,倘若郑国在此期间被攻破,夏王又如何面对誓言,立足于天下。请将军一定要劝解夏王,继续救援洛阳。”

  长孙安世一番诱惑,许多将领被打动,都答应了他的请求。

  第二天的夏军大帐里,一众将士言辞激烈,纷纷指责凌敬误国。

  “夏王,凌敬书生之见,若依照他的计策,我们舍近求远,士卒疲惫更甚,如何得胜。况且夏王有言在先,岂能在这关键时刻弃郑国于不顾,请夏王三思啊!”

  众人纷纷劝阻,窦建德很快就动摇了,瞥了一眼凌敬道:“有理,险些误了大事,还是继续支援洛阳!”

  凌敬神情低落,但心有不甘,又跪倒说道:“臣求夏王进取江都,倘若在此死攻隋军,必将大败啊!”

  窦建德心火顿起,但想了想还是强压下来,怒目直视凌敬,道:“现在群臣振奋,乃是天助我也。凭着这股劲,必定会大获全胜。因此我决定听从大伙的意见,就不能再按照你的计策办了。”

  凌敬被气得走出大帐,面如死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又找到了窦建德夫人曹氏,请她再做劝解。

  军前会议完毕,窦建德回了内账,夫人曹氏边为他宽衣,边语重心长道:“听说大王又否决了凌祭酒的意见,臣妾深感惋惜。转攻江都是条好计策,那里兵力空虚,我军可以借助运河快速南下。而且还可以联合萧珗,尽数夺取江南。”

  “到了那个时候,隋军必然回援,那么对王世充的包围也就解除了。如今我们大军滞留在虎牢关外,时间拖得一长,白白浪费军力,大事恐怕难成。”

  窦建德没想到夫人居然也来劝他,有些不悦道:“打仗不是女人过问的事。再说郑国危在旦夕,巴巴的等着我们,既然答应援救,怎能碰上点困难就退,这样如何取信天下?”

  虎牢关里,杨倓多次袭击得手,已经掌握了夏军的大体实力。

  这一日,只见得夏军号令雄壮,大军直接逼近了虎牢关,连连叫阵,要与隋军决一死战。

  “怎麽办,陛下,他们叫阵叫了半天,骂的可难听了!”沈光从城墙下来,对着杨倓汇报道。

  杨倓一脸淡定,示意沈光不要烦躁,道:“无妨,他们不怕费口舌,就让他们叫吧。而今夏军滞留日久,迫切地想要支援洛阳,此番起势,兵锋正锐,我们不急,磨磨他们才好。”

  一旁的秦琼也拍着沈光肩头道:“陛下所言不错,虎牢关易守难攻,耗尽他们的锐气,才好拿下!”

  二十多天过去,窦建德有些不耐烦了,开始想一些歪门邪道。

  一只鸽子扇着翅膀飞入了虎牢关,杨倓急忙召集诸将道:“朕得到细作密报,窦建德知道我们城里草料快用尽了,他算趁我们在黄河北岸放马之时,大军强攻。”

  “你们即刻安排些人手,明日清晨在北岸放千余匹马,引诱窦建德出战。”

  众人领命,连夜做好了战斗准备。

  第二天一早,就有斥候报告窦建德,河北岸草滩上隋军正在牧马。

  窦建德大喜,道:“消息果然是真的,等了这么久,终于有点机会了,即刻传令,列阵进击虎牢关!”

  汜水之上,夏军排列整齐,陈兵于此。窦建德大摆军阵,直逼虎牢关,气势汹汹。

  隋军不少士卒尽管打了不少胜仗了,但看到夏军排布的黑压压的一片,还是有点胆怯。

  杨倓暗地里领着几位将军在关外的山丘上观望,一番指点道:“你们看,南面的郑军郭士衡部,队伍绵延数里,士卒却大喊大叫,分明是心里无底,借此壮胆。”

  秦琼笑道:“他们之前打得太顺利了,现在碰到我们才知道厉害,自然害怕了。”

  “嗯,士卒怕死,主将却不知管教,抚慰,可见其无能。”

  “再看正面的夏军,他们离城墙这么近,窦建德分明是在轻视我们。所以依我看来,不必太过于怕他们!”

  秦琼连连点头,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还是一个字,拖!他们一大早就披甲列阵,我们先按兵不出,他们的气势便会开始衰竭。扎阵太久,士卒会饿得很快,坚持不了太久,必会退阵,我们瞅准这个时机追击,定无往不克。我与你们约定,必定在攻破敌军。”

  “记住,不要急,起码要等到午时以后,我们从几个方向同时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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