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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一百九十八悲悲戚戚

大唐富翁 天空中的萤火虫 6665 2026-05-04 09:23

  晚上,沈凌薇房间,沈凌薇用有些哀怨的眼神看着安羽汐,“郎君,你身边这些重要的人物,你都给他们安排好了,都已经远离了长安,那你有没有为自己打算过?”

  安羽汐眼神有些落寞,又有些意兴阑珊的说,“我自己?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命运如何?我能看到别人的未来,但是却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我看就顺其自然吧。”

  “您就没想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吗?我觉得你也可以离开长安呀。”

  “哎这里的事情一大堆,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我一个人走了,你们可怎么办呢?我放不下你们和孩子。”

  “你是事主,如果你走了,我想皇上也不会来找我们女人的麻烦。”

  “你想什么呢?皇上待我如此的好,对我恩宠有加,断然不会怪罪于我,我在这里应该是安全的,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又能躲到哪里去呢?”说完看了看沈凌薇,突然若有所思的说,“哎有了,你也是高句丽的人,在高句丽也是说得上话的,不如你先去高高丽,帮我打点打点,问一下那边的国王,还要不要我?如果需要,我们举家搬迁到高丽去。”

  沈凌薇仔细的看着他,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老爷,你这个调虎离山之计,已经用了不少次了,在我这里已经失效了,郎君,自从我进入这个家门,我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鬼,你休想把我支开。”

  安羽汐勉强笑道,“你这脑子里都在想的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你支开?我只是想让你帮我们牵线搭桥,连这么一点事情你都办不到,都不愿意办吗?那我要你来何用?”说到后来语气变得加重,甚是凌厉。

  沈凌薇抱着他,“郎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有人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你对我的心意,我一直看在眼里,我虽然屡次对不起你,但你总能宽宏大量,原谅我,说真心话,自从我来到这个府邸,我就发誓一心一意对你好,从来没有向哥哥出卖过你,我想一生一世的跟着你,如今你有可能困难重重,我又怎么忍心,又怎么舍得离你而去呢?我决意与你同生共死,请你不要赶我走好吗?如果没有了你,我一个人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把事情看的太严重了,其实我想把心里的话告诉你,又怕伤害了你,只是找个由头让你自动离开而已。”

  “郎君想要说什么心里话,妾身洗耳恭听。”

  “在我们那里,一个人只能娶一个老婆,多了就不合法的,如今我在这里却有了七个女人,这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这两个月以来,我总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所以我想让你们走,我一纸休书让你们重获自由之身,这样岂不好吗?近来我也觉得,我并不爱你们,其实我最爱的只有公主一个人,你们六个人只是一些边角料而已,我感觉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每天要应付你们七个人,身体早就产生了超负荷的感觉,所以才会觉得疲惫不堪,生了大病,今后我再也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

  沈凌薇观察他的眼睛,见他的眼中有明显的躲闪,轻轻笑道,“郎君,你是一个实诚的人,你心里所想的都写在脸上,你根本不会撒谎,我知道你每次见到我的时候,那个眼神充满了爱恋与爱欲,这一点你再怎么做作也做不出来,我刚来这个府里的时候,你是真的讨厌我,连正眼也不来看我一眼,那时候如果你这么说,我肯定会相信,但是现在,你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怜,晚上睡觉的时候,你恨不得化身到我的身体里面,我们彼此都想合二为一,水乳交融一般,你说你不爱我,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样吧,你看着我,我也看着你,咱们四目相对,你再对我说一次,你不爱我,我就走。”

  安羽汐看着她的眼睛,嘴里喃喃自语,“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可我做不到啊!我失败了,我爱你,我非常非常爱你,正因为我爱你,才想保护你,你就离开我一段时间好吗?半年以后你再回来。”

  沈凌薇回答的非常坚决,“不,我也做不到,离开你哪怕半天,夫妻本来就应该同生共死,我不在意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长短,哪怕只剩下一天半天,我们也要在一起好吗?没有你我还能活下去吗?”

  安羽汐泪流满面的紧紧抱住她,口中喃喃低语,“你何必要这么傻,这样做没有什么意义。”沈凌薇也泪流满面,“能和心爱的人一起同生共死,何其壮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郎君,你的个性比较脆弱,我留在你身边,能为你出谋划策,以后不要出此下策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两个人紧紧相拥,这一夜两个人水乳交融,不胜快乐。

  经沈凌薇劝慰,安羽汐不再天天忧心忡忡,平复了心情,就跟以前一样,在家里有说有笑,得知司徒空已经出了长安,张新柔与司徒雄随行,而司徒洪却不肯走,说什么政务繁忙,一时抽不开身,司徒空强劝无果,也只好由他,朱世贵也早就走了,只留云啸飞在长安帮忙打理各种业务并处理青龙帮中事务。

  这天李治召见安羽汐,问他,“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呢?好像你好长时间没有为我们大唐出谋划策了,都在忙着自个儿赚钱吧。”

  “禀报皇上,我最近正在研究在西域进贡来的琉璃,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哦,西域进贡来的琉璃,价格非常昂贵,你看朕这里的这个琉璃杯子,这么一个居然要一百两银子,都抵得上普通百姓人家生活十年,真的是奢侈至极,如果你能够造出这种琉璃,那可是要发大财呀!”

  “这几天正在钻研,有可能生产的出来,如果真的生产出来了,那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

  “好,如果真的研究出来,可别忘了朕,到时候分一点利润给朕可以吗?”

  “是,皇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咱们一起联合生产,赚到的钱咱们二一添作五天如何?”

  李治大喜,开怀大笑,“如此甚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对了,还有一事,你府里的晋州孤儿训练的怎么样了?”

  安羽汐一怔,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皇上,这四百个人已经训练有成,都可以独当一面,毫不逊色于我们大唐的任何军队军人,甚至更加强大。”

  “如此甚好,此乃大唐之幸,朕有一个要求。”

  “请皇上明示。”

  “近来长安不大太平,朕想征用你的那些训练有素的那批手下,你不要误会,朕不是想摘你的桃子,我只要征用两个月,然后就完璧归赵的还给你,你同意吗?”

  安羽汐心里一百个不同意,可看到李治用商量的口吻征求他的同意,不忍拒绝,也不敢拒绝,只好唯唯诺诺的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宾,莫非王臣,臣这几年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来训练这些小孩子,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他们能够报效朝庭,报效皇上,皇上开口焉有不从?”

  李治大喜,“好,这件事如果办妥了,你的功劳不小,朕自然会记得你的好。你明日让他们分批入宫,作太监着装,不要让任何人知晓。在朕的身边按排十六个人分组贴身保护,这些人应该很可靠吧?”

  “皇上放心,我会吩咐他们尽心尽责,不会出什么纰漏。臣也有事禀报。”

  “有什么事尽管说来。”

  “前些时日我们的青云贸易在西北又遭人抢劫,我听说是一个小部落所劫,臣想带些人马去将他们擒获,拿回物品,顺便扫荡了他们,一劳永逸,以免日后他们又生出什么事端。”

  李治冷哼一声,“屑小之辈,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朕这就派你去剿灭他们。”安羽汐心中一喜,心想,这金蝉脱壳之计实施起来居然这么简单。

  李治见他面露喜色,心中狐疑,想了一下又说到,“这件事也不忙办理,等先缓他几天吧,朕这里有更要紧的事情想要你帮助呢。反正那批货放在他们那里也走不了,早去晚去都是剿灭而已,在朕眼里,他们也就是一群蝼蚁而已。”

  安羽汐暗暗叫苦,“皇上,我们这一次的货物被他们截去的大约有五十万两银子,这可是一笔巨款呀皇上。您的心眼有这么大吗?”

  “嗯,你这话说的也对,我们如果不采取措施,他们还以为我们大唐好欺负呢,这样吧,朕让程处默派一个得力的干将,调兵五千,前去剿贼,这样总该万无一失了吧。况且朕是离不开你的,有些事总要跟你商量商量。”

  安羽汐毫无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了。李治又笑道“光说我们的事,前两日皇后对我说,她有些想你了,还有媚娘她说也有好久没有看到你了。甚是想念你。”安羽汐略显尴尬的一笑,说过几天一定来宫里看她们。李治打趣道,“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了。”

  回到家里,找到尹义琰,对他说明了情况,让他召集正在训练的人马,分批乔装打扮,分批让队伍进宫,并说明宫中有人秘密迎接,在宫里听从皇上调遣。

  李洛雅等众女人见安羽汐回家,心里都舒了一口气,她们这段时间看到他整日里提心吊胆,神经兮兮的,自己每天也跟着提心吊胆,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洛雅问,“皇帝哥哥找你什么事?我隐约听到九哥把那些平时训练有素的孩子都秘密召进宫,难道真的有什么大事即将要发生吗?”

  安羽汐洒脱的一笑,“这个要问你九哥,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吃完饭,安羽汐满脸慈祥的轮流抱着五个孩子,逗他们玩,一家人其乐融融,甚是温馨。

  过了一个时辰,奶妈进来把孩子抱走去睡了,今天晚上陪孩子的时间比较长,见他们走了,安羽汐用温柔的眼光看着这些孩子出去,神情有些眷恋与不舍,沈凌薇与李洛雅心思比较细腻,脸上显得有些担扰。

  安羽汐看着七个女子,仔细的看了又看,似乎明天就看不到似的,今天晚上想一次看个够,众人给他看的有些发毛。王紫怡首先跳出来说,“老爷,你这是怎么了,以前每天看到你回来都是高高兴兴的,怎么这两个月你整个人彻底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你看看你现在的眼神,倒好像生离死别似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就不能给我们说说吗?”

  安羽汐知道自己未来一个月前后,肯定是有一个劫的,但是这个劫什么时候到来?自己也难以预料,这就像头顶悬了一把利剑,随时随地都可能掉下来,插入自己的头顶或者身体,让自己万劫不复,当然,这也是一种可能,也有另外一种可能,自己会安然无事,但这种可能也许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吧,所以自己才会每天忧心忡忡,本来想一走了之,来个逃之夭夭,可李治似乎能看透他的心,并没有让他远离李治的视线,这让他更加的惶恐不安。

  见王紫怡问他,他勉强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情?现在皇上对我宠爱有加,我又是驸马爷,又是郡公,官爵也是高人一等,我能有什么好忧愁的?”

  王紫怡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他,“那不就得了,看你每天回来愁眉苦脸的样子,还以为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有事发生嘛,总归是有事的,这件事却着落在你的身上。”

  王紫怡收起了笑容,有些惊讶的问,“我身上?我身上能有什么问题?”

  “昨天我碰到你的嫂子,她对我说起你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小泰山大人,前几日因患风寒,这几天已经卧病在床,她本来想让我告诉你,让你向我告个假,回去服侍他老人家几日,又恐怕他老人家的风寒之症会传染给你,而你又带着小孩子,又有诸多的不便,所以一直忍着没有告诉你。”

  王紫怡啊的一声,“此话当真?为什么我嫂子没有过来告诉我?父母生我养我,恩重如山,我又怎么能不回去探望他老人家呢,为人子女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我就枉为子女了,老爷,请恩准我回去看看我的父母高堂吧!”说完竟然呜呜咽咽起来。

  安羽汐笑道,“这有什么不准的?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你明天早上立刻动身,带上宇霆一起回去,陪陪泰山大人与岳母大人,在那里玩上两个月吧!”沈凌薇略有深意的看着他,安羽汐却假装没看到。

  王紫怡又是一声惊呼,“两个月这么久?还要带上宇霆?儿子带回去的话,假如也传染了风寒之症怎么办?”

  “无妨,我这里给你准备一些风寒湿症的药,绝对没有什么问题,还有你的衣服首饰带一点,我这里也准备了一点东西,带给泰山大人,史晓月,史晓珍跟随你一齐去,另外叫四个丫头,也跟你去到你家里照顾你。你不要觉得排场大,我这么做也是给你争面子不是吗?”

  王紫怡非常感动。忍不住热泪盈眶,“多谢老爷为我想的周全,得老爷这些年如此照顾,我就算死也心甘情愿了。”

  安羽汐啐了一口,“呸呸呸!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了,我看你这个面相呀,保证是长命百岁的人,怎么在这里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

  王紫怡忙住了口,回房间准备去了。这里众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都有一种压抑的思想,安羽汐见她们一脸的狐疑,笑着说。“怎么了?她明明是父母病了吗?所以我才打发她回去,这事没毛病啊。还有,这几年你们跟着我鞍前马后,废寝忘食的帮我赚钱,你老爷我呀!现在已经是个千万富翁,我寻思着,去年过年的时候,每个人给你们二十万两银子,给的似乎有点少了。我现在想追加你们每个人三十万两银子,当然大多数都是银票了,你们喜欢买什么就拿去买什么。”

  李沛儿笑道,“老爷,你给我们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每年给我们做几十套衣服,几十套首饰,又是几十万两银子,我们哪能穿这么多,就说每天一套,也可以不重叠的换几个月了,我们又要那么多干嘛呢?还是存在你那里吧,我们什么时候想花,什么时候拿。”

  “哎呀,你这个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嫌自己的钱多的吗?你老爷我有通天彻地之才能,钱赚的就像黄河的水那么多,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你们就尽管花吧!但是有一件,这个银票给你们以后,你们就不要放在家里,每个人秘密的把这些银票存到大唐钱庄里面,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们懂吗?连我都不要告诉。”

  六个女人此刻心中压抑的心情,更加的无以复加,忍不住都哭了出来,“老爷,你这是想不要我了,想分家了吗?”

  “不至于此啊,你们放心吧!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这段时间家里有什么意外发生,大家都不许慌乱,都要团结一致,男人不在家的时候,这个家由公主说了算,外面的生意往来由云啸飞负责,如果他也有什么问题,那么外面的生意全部都不要去理会,你们只要守住这个家就可以,除了公主以外,由沈凌薇说了算,而且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许自乱阵脚,如果有哪个人产生害怕的心情,随时可以离开这里,我一律不阻止,要走,你们也光明正大的走。”

  李沛儿听他说出如此不吉利的话,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不,老爷,我们绝不会离开你,我们要与你同生共死,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跟你站在一起的。”周梓墨与塔吉古丽陈夏若也含泪铭志,誓要同生共死。安羽汐向她们一一看去,见她们神色坚定,心中也忍不住开怀,“跟你们开玩笑呢,这只是一个预案,当然永远都用不着,你们也不用产生心理负担。”

  “老公,你不要胡思乱想,庸人自扰,放心吧有九哥在,谁敢来欺负我们呢?你就不要老是胡思乱想的。老公,我看你好几个月都没有做过诗了,你看你现在搞得大家都心情不好,你就做一首好诗,让大家开怀开怀!如何?”

  安羽汐此时此刻哪有什么心情去做诗,勉强搜肠刮肚一番,想起红楼梦的诗句,脱口而出,“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花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他也记不住这么多了,随便记了这么几句,随口读了出来。

  其他的人倒也不大理解,沈凌薇与李沛儿,信阳公主却眉头紧锁,李沛儿说,“老爷,自从小玉姐走了,你写的诗也就没有了以前那种豪情壮志,有的都是悲悲戚戚的感情宣泄,虽然作的也好,但未免也太过儿女情长了一点。”

  安羽汐听她说起古小玉,也忍不住长叹一声,颇有些同感,觉得小玉走了,也把自己的豪情壮志也带走了,此后自己也像掉了魂的行尸走肉一般,再也没有从前的那种豪迈。

  “沛儿,你说的对,可能小玉去后对我的影响是非常的大,所以每每遇到有些事情就会想入非非,变得有些神经质,大家不要见怪,生活还是要继续的,我们还是一如从前吧!哎,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风来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遍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者生得黑?武城定间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众人见他还是如此想念古小玉,无不意兴阑珊,又恐他又入了相思魔,这首诗虽然写的太好,却又不敢去深入交流,连忙聊了几句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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