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阴县衙后院,徐荣的住所内。杨修当着徐荣、赵三顺和高顺、樊稠四个人的面儿。正在介绍长安城这两个月的情况。
“自从樊稠将军走后,这段时间李傕和郭汜两个贼子可把陛下欺负苦了呀!”
樊稠:“我在的时候都那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
杨修:“您在的那时候陛下起码每天都有肉吃!时不时还能招个人进宫陪他聊聊天儿下下棋什么的。现在……唉!说多了都是泪啊!”
杨修说着忍不住用袖子挡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徐荣劝他:“德祖啊!你先不要哭!陛下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快说呀!”
杨修这才停止了哭泣继续往下说:“本来把一切都廷正常的。后来有这么一天,咱也不知道李傕那混蛋抽了什么风儿!突然之间下令封锁了宫门就不准陛下和朝中的百官见面了。最近这半个多月更过分。他们连陛下的饮食都开始克扣了啊!宫里上上下下的怎么也得有几百人吧?他们每天就给那么一点粗米。听说陛下怕饿死人,自己每天只吃一碗饭。就是这样其他人每天也只能喝到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啊。这不是明摆着要把陛下慢慢的饿死折磨死吗?要不是这样儿,陛下也不会冒险让人从宫里带了这两封血书出来呀!”
赵三顺拿着那两块写满血字白帛问:“杨先生,这两封份东西是谁从宫里带出来的?”
杨修:“赵将军,这是陛下身边的小黄门晚上从宫墙翻出来送到我家里的。四位将军,我看你们这里现在兵精粮足。不要再等了啊!快点儿发兵攻打长安城吧!”
杨修说着泪流满面的跪在了四个人面前。
四个人赶紧站起来一起过去扶他。徐荣抓着杨修的胳膊说:“德祖!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起兵攻打长安救出陛下!”
樊稠:“对!咱去跟那两个混蛋王八R的拼了!”
高顺站起来说:“我去通知华阴县令。让他去把运送粮草的车辆准备好!”
赵三顺差点被这三个给吓死!赶紧站起来阻止道:“三位!你们先等一等!咱们可不能就这么带着人马去长安拼命啊!”
樊稠:“赵将军,再不发兵陛下就快饿死了!”
赵三顺:“你要发兵陛下就真死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高顺回头问:“三顺,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三顺把他拉回来重新按在位置上:“三位!杨先生,请你们冷静下来想一想。以我们的兵力,攻城的器械又没有准备齐全。现在起兵能轻易的攻下长安城吗。再说就李傕和郭汜那两个贼子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咱们一攻城,他们直接把陛下害了怎么办?”
一直在抹眼泪的杨修抬起头来问:“他们真的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干这种事儿?”
赵三顺:“你问问樊稠将军他们敢不敢?”
樊稠挠着脑袋:“这事儿,那两个王八R的说不定真能干出来!”
徐荣搓着手:“那也不能就这么挺着呀!时间一长陛下的身体怎么顶得住啊?”
他这一问,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寂。几个人都在想着解决这事儿的办法。
赵三顺也努力挖掘着记忆深处有没有关于这件事儿的记忆。无奈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想起李傕郭汜怎么被解决掉的。自己当年看电视的时候光顾着看刘关张和人妻爱好者曹老板了。压根儿就没怎么关注过李傕和郭汜这两个小透明儿。
琢磨了半天,赵三顺问樊稠:“樊将军,李傕和郭汜……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怎么样?”
樊稠答:“你不会是想离间他们吧?我劝你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那两个家伙二十年前就好的穿一条裤子了。两个人还是军中一个小小的什长的时候。李傕家里的钱财东西郭汜可以随便拿去用。郭汜的钱袋儿李傕也能随便拿着去花。这么多年以来。我估计除了老婆,那两个没什么是不能一起用的。”
赵三顺仔细琢磨着樊稠的话。人和人之前产生矛盾的原因通常情况下除了为钱就是为情。李傕和郭汜这种情况想让他们因为利益和财物彼此产生矛盾看来是很困难了。那就只能从感情方面说白了就是女人身上想办法了。
想到这里赵三顺对杨修说:“杨先生,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赶紧返回长安把我们这里的情况想办法告诉陛下。请他一定保重身体。想办法坚持下去!另外请转告令尊杨彪老太尉。李、郭二贼现在的实力还太强。以我们这一路人马恐怕很难打败他们。朝中的各位大人还应该设法主动联络袁绍、袁术和刘表这些手里有兵马的牧守前来勤王。另外如果能设法离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对我们也会有帮助的。你告诉令尊,不妨可以在他们的女人身上想想办法。”
看赵三顺已经给出了解决办法。其他人又没有别的更好的主意。杨修虽然着急也只能在城里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骑着徐荣送他的快马回了长安城。
华阴县这边抓紧时间作着攻打长安的准备不提。单说杨修回到长安家里见到自己的老爹杨彪。
“修儿,华阴县那里情况如何啊?他们可愿意发兵来救援陛下?”
“父亲,华阴县那里他们已经聚集了四五万人马。兵士看起来很整齐精壮。粮草也刚刚得到补充。总之一切看上去都很好!徐荣将军和高顺樊稠二将本来已经要马上发兵前来攻打长安。只是那个北军中候赵捷说恐怕贸然攻打会刺激李傕那贼子作出弑君的事儿来。所以不能轻易骑兵攻打。他还让儿子转告父亲您。李傕和郭汜两个人加在一起的实力还很强。不是轻易可以打败的。如果能设法离间他们就能削弱他们的实力。”
老杨彪闭着眼睛想了半天:“道理我都懂啊!可怎么才能离间他们呢?那两个贼子之间目前可是看不出一点儿有矛盾啊!”
杨修说:“父亲,赵捷说了可以从他们身边的女人身上下手。”
老杨彪闻言,眉头一皱:“你先去休息吧?这事儿容我考虑考虑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