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烈别奇,我跟你说过没有?粮食每日统一发放。没有我的话不准私自行动!你的营里怎么还有人偷着出去打草谷?”
面对赵三顺的质问,兀烈别奇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大首领,勇士们只是觉得每天吃的太素了!想出去找些肉食来。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在我们草原上这样的弱肉强食很正常!您能不能跟军法官说说,这次就饶了他们吧?”
赵三顺的声音越发冰冷:“兀烈别奇,你们在草原上是怎么样的。这我管不着!可你们现在是在大汉的司州。在这里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十七款禁律宣布的时候,你们也是在场听过的。什么意思我也让人专门给你解释过。你那二十个人抢夺百姓的牲畜财物还杀了人。犯的是哪一款你心里应该也清楚!你有在这里为他们求情的时间还是想想怎么让其他人不犯他们一样的错吧!”
兀烈别奇低头行礼一声儿不坑的退了下去。
自从那天宣布完十七款禁律后,徐荣就任命高顺作了军法官开始整顿军纪。高顺这货就是一个一条道跑到黑的主儿。抓起军纪来那绝对是六亲不认。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兀烈别奇部下算上这次的二十个已经有七十多人因为犯了军纪而被处死。樊稠原来的部队光是违反军纪被正法的就达到了二三百人。就连原来华阴县的人马也被咔嚓了五十多人。
这几百个脑袋砍下来!那些原本跟土匪没什么区别的大兵果然都老实了不少。起码不敢像以前那样看到别人家里有好东西进去就抢了。
徐荣对这个结果那是相当的满意。这天几个人一起到练兵场观看操练的时候。他拉着高顺的手:“高将军,这一个月来负责整顿军纪成效很大呀!现在百姓都说咱们是仁义之师。这些日子周边几个县来投奔我们从军的百姓就有一千多人。郑县还有其他五六个县的县令也都派人来说愿意和我们一起诛杀李傕郭汜。”
樊稠也顺着他的话儿头说:“是啊!高将军这么一归置。那帮小子确实规矩多了。”
徐荣感叹道:“我们有了这样的威武仁义之师!何愁不能铲除奸逆克复长安!”
樊稠在旁边儿:“老徐你说的对呀!那天不会远了。”
高顺这人一向不苟言笑。听他们两个人在那说也只是笑笑没有说什么。
赵三顺心想这算个啥呀!你们要是见过我们伟大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唉!可惜呀!那个时代本人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整顿军纪的同时,部队的操练赵三顺也一点儿没有放松。考虑到大多数兵士手里拿的都是这时代最便宜的武器矛。骑兵、弓弩手和刀盾兵的数量相对不多的现实。赵三顺参考后世历史课本上见过的马其顿长矛大阵。琢磨了七八天终于琢磨出了自己的长矛方阵。
每一百名长矛手组成一个小方阵。迎敌的时候,若干个小方阵不但可以紧贴在一起组成一个大方阵。需要的时候还可以灵活调整成其他的阵形。
赵三顺觉得这样的阵形再加上有弓弩手和骑兵一起配合使用。在长安城附近的这种平原地形迎战李傕和郭汜的人马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为了配合这个阵形。赵三顺又建议徐荣对华阴城的全部人马进行了整编。把部队原来杂乱的编制统一成了伍、什、屯、营、部、军六个级别。
具体说就是每五个人组成一个伍。任命其中一个人为伍长。每两个伍组成一个什。派一个人去当什长。每十个什组成一屯。派一个人去作屯长。每五个屯组成一个营由营官带领。每五个营算是一部兵马,任命一名都尉和两到三名副都尉来管理。每五部兵马再加上两三个屯不等的亲兵组成一个军。每个军设校尉一人。主薄和参军若干。
华阴城的所有人马最后一共编成了四个军。正好徐荣、赵三顺、高顺和樊稠四个人每人领一个军。赵三顺为了鼓舞士气和方便称呼还给每个军都取了一个代号儿。
徐荣部下的人马为北军玄武。高顺的一个军叫作南军朱雀。樊稠的部下叫西军白虎。赵三顺自己的部下的代号叫作东军青龙。
赵三顺不但取了代号儿还请华阴城里会画画儿的文化人儿给每个军都画了一幅神兽图作为军旗。这四面旗帜的旗面上,赵三顺特意没有留书写主将姓氏的空白。只在旗杆顶上装饰上雉鸡翎在下面系上一条白布条儿写主将的爵位,官职和姓名等信息。比如樊稠的帅旗白布条儿上写的就是:“大汉,万年候、右将军、白虎军校尉樊稠。”
另外赵三顺亲自设计了一面更大的旗子。用金线在大红色旗面上绣了一个由九条金龙弯曲盘绕组成的汉字。
把几面旗帜做好拿给徐荣和樊稠、高顺看。几个人虽然对这种新鲜的设计一时半会儿理解不了!看在视觉效果上足够威武的份儿上还是拿回去挂在了自己那一军的大营里。
唯有那面绣着金龙的大红旗。任凭赵三顺怎么解释。徐荣和樊稠、高顺看了半天也没认出那是一个大汉的汉字。
赵三顺拿回自己住处铺在地上看了半宿。才发现自己给弄成了简体的汉字而不是繁體的漢字。赵三顺只好又让人拆了重新又绣了一面。
这些事情一直折腾到秋收季节。华阴军趁机储存了大量的粮草。扩军等其他的事情也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
这天傍晚,在城外督促兵士帮百姓收割了一天庄稼的徐荣回到县城。刚进城门,路边一个满身尘土的人对着他喊道:“徐荣将军!我可见到您了呀!”
徐荣听到喊声扭头仔细看了半天:“杨修!德祖,是你吗?”
那人紧跑了几步来到徐荣马前。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两块白帛:“徐荣将军,我是替陛下给你送信来的。”
徐荣赶紧下马跪着从杨修手里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德祖啊!咱们先回县衙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