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官答应你。事成之后向皇帝保举你到太尉府作金曹官。让你主管天下盐铁之事!”
王允拉着胳膊把已经出门的赵三顺又给拽了回去。
赵三顺微微一笑:“说话算数儿?!”
王允拉着他的胳膊没敢撒手,点头肯定道:“本官身为司徒位列三公,说话肯定算数儿。只要你帮我除掉董贼。这天下凡是跟盐沾边儿的买卖就都是你的。”
赵三顺抓住他的手腕儿:“那请大人放手吧!我不走了就是。咱们坐下来,您跟我说说想怎么干吧!”
王允这才把手松了一些,拉着赵三顺的衣袖把他重新领到座位上请他坐下。然后开门让人拿了一些葡萄干儿之类的零食和一壶葡萄酒放在面前的小几上请他吃。
赵三顺抓起几颗放在嘴里:“司徒大人,您放心!等以后我要是掌管了天下的盐事。赚到了钱绝对不会忘了您。每年给您两成儿的纯利如何?”
王允一听:“这事儿倒不必急着谈。我们还是先谈谈怎么铲除董贼吧!”
赵三顺自己倒了杯酒:“好啊!大人,您打算怎么办?”
王允想了一想:“依本官看就直接一点儿。过两天董贼要从嵋县回长安参加朝会。到时你扮成我的随从跟着一起混进宫去寻机刺杀董贼。你的身手应该可以做到吧?”
赵三顺把刚拿起的酒杯放在小几上。看着王允摇头道:“我的司徒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吧?不说董老贼身边有吕布和几百甲士层层护卫,靠我一个人能不能成功。请问就算我能刺死董贼剩下的那些西凉兵将又怎么办?”
王允很认真的说:“本官可以联络一些朝臣和部分南北两军的将领。只要董贼一伏诛,大家一起就一起行动。带着家兵和南北两军中愿意依然忠心于朝廷的将士一起把城中董卓的人马赶出去。只要控制了长安城就可以让陛下下旨命各地的州牧太守带兵勤王。各地的人马一到,剿灭西凉贼兵应该不是难事!”
赵三顺听他说完,搬着手指头计算道:“据我所知,现在董贼住在嵋县。牛辅跟他在一起。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个人都领兵在外。长安城中只留下吕布、李肃、徐荣三支人马。这个,吕布麾下有当初他杀丁原得过来的三千并州兵。李肃手下负责监视皇宫的人马差不多有一千人。徐荣手下有多少人我不知道。请问大人您能调动多少人马?”
王允听了稍微有点颓废对赵三顺说:“这个办法还真不太稳妥。你先去休息吧!等我仔细斟酌一下再找你商量。”
说完叫家仆收拾出一个小院子。本着不要白不要的精神,赵三顺和龙吉说了一声儿就搬了过去。
这个小院子环境要比龙吉那个养马的院子强了不少。起码空气好了不是一个层次。另外还有几个男女仆人每天服侍。反正也答应了王允,赵三顺也乐得舒舒服服的享受几天生活。
闲着没事儿,赵三顺就跟几个人打听府里有没有一个叫貂蝉的小姐姐。结果几个人想了半天告诉他,府里就没有姓刁的。别说小姐姐连老头子都没有。
赵三顺有人服侍着,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剩下的空余时间就读读书教练武。闲了再顺便教教几个经常跑到院子里来玩儿的小孩子。实在闷得慌了就换身儿衣服去街上转转。
这样一住就是三四个月,眼看再过些日子就要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了。捉拿赵三顺的事情似乎在廷尉和西凉军那里也没有那么要紧了。
王允却是每次一起吃饭都皱着眉头。为了想出对付董卓的办法,这老头子的脑袋明显比以前又秃了一个档次!已经成功从大脑门儿变成地中海了!
赵三顺和他正好相反,随着活动越来越方便心情也越来越好。心想实在不行老子就找机会跑路。你们那些乱事儿,老子不掺和最好!我回辽东去过小日子不好吗?
这天,下着雨。王允又去参加朝会不在家。赵三顺闲着没事儿和府里一帮没事儿干的人围着火炉聊天儿烤肉喝酒。
几壶酒下肚儿,有个男仆开口说道:“赵郎君,我跟您说个新鲜事儿!”
赵三顺翻着炉火上的肉。看着上面的油掉进火里滋啦啦的响着。
顺嘴问道:“你能有什么新鲜事儿?”
那仆人把自己手里烤好了的一只乳鸽递给赵三顺。拿过赵三顺手里的肉串儿继续烤着。
一边烤一边说:“我跟您说!这事儿可太新鲜了!”
赵三顺扯下一只腿儿把剩下的给了旁边的一个小丫头。
“你哪儿那么多废话!要说快说!”
“我跟您说啊!我有个姑姑在相国府里当老妈子。平时也没别的事儿就是给府里的女眷洗洗衣服什么的。最近几个月董相国不是常住嵋县不常回来吗?府里的那些如夫人们也没全跟着一起去。”
说到这里,他停下看了眼赵三顺又看了周围的人一眼。
赵三顺点点头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您说说啊!都是正在青春的女子!哪个能受的了这夜夜独守空房的折磨。这时间一长可就出事儿了。”
说到这儿,他又顿了一顿。不等赵三顺说话。周围的人人就催促他赶紧往下说。
“这其中就有那胆大的暗地里和府上留守的家仆侍卫偷偷的干些苟且之事!”
听到这里,众人似乎有点儿失去了兴致。都纷纷扭过头去聊天儿吃东西。
那人一看,赶紧接着往下说:“当然了!这些都不值得一提。我要说的是就连那温候吕布吕将军。董相国的那个干儿子竟然也和相国平时很喜爱的一个小夫人搞到了一起。只要相国不在府里,他几乎每天都来跟那个小夫人厮混。结果你们猜怎么滴?”
那家仆对着众人挤眉弄眼了好一阵。引得几个婆子丫鬟一个劲儿的催他快讲。他又故意拖着,足足的吊了一顿她们的胃口。刚想要往下说,却被赵三顺悠悠的一句话打断:“难不成……被董相国撞…见了?”
那仆人赶紧拍马屁:“郎君真是好聪敏!一猜就猜对了!”
赵三顺却瞪了他一眼斥责道:“大家本来好好的聊些家常儿。你却在这里胡说八道。吕温候那样的地位人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去跟别人的妻妾通奸!更何况董相国还是他的义父!你一个奴才竟敢这样诋毁朝臣。等司徒大人回来,看我不告诉他重重的责罚你!”
看到平时和他们嘻嘻哈哈的赵三顺忽然变了脸。一众男女仆人们都吓得放下手里的食物站在了一旁。
那个被斥责的人更是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郎君,您饶命啊!小人怎敢诽谤朝廷大臣。刚才所说的都是昨天小人父亲寿辰。小人回到家里亲耳听我姑妈跟我母亲说的。我姑妈还说…还说董相国当时气的不行!用手戟连掷了吕温候好几次。吕温候脸上还因为这个受了伤。郎君您要是不信不妨去看看吕温候脸上有没有伤!如果小人所说有误甘愿领罰。”
他说完就只顾磕头求饶。赵三顺皱着眉头考虑了半天才说:“你起来吧!这事儿我暂时就先不跟司徒大人说了。不过你要记住!以后决不能再说起这些事情!不然小心惹来杀身灭门之祸!”
“是是是!小人记下了!以后再也不跟人说这事儿了!”
赵三顺又对其他人说:“你们也一样要记住!”
众仆人赶紧喏喏称是。
赵三顺这才笑着让众人继续吃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