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小沛,洨县。
祖茂领着几名斥候,疾速奔入城外林中。
向望着城池的孙坚禀报着探查情况。
“主公,前方城池已经被黄巾贼寇占领了,若是强攻我们这点人怕是不够……”
“城墙上有多少黄巾?”
“我带着弟兄们转了一圈,四门皆百人,应该无甲,手中兵器皆是郡兵所用……此处出奇的是竟然有百姓往来,进城井然有序……”
孙坚邹着眉毛,思考着,他并未在意其他什么,他现在很缺粮食,而且没有强攻的实力手下就千人步卒,他现在是准备去投靠同乡右中郎将朱儁,所以是没有兵员补给的……
然而要是不打这城,他们现在这点粮食,怕是熬不到朱儁营中手下军队就有可能哗变。
朱治明白孙坚心中的顾虑,思考片刻,最后还是提醒着。
“主公,可视敌以弱,诱敌出城。”
孙坚听闻望着天上的太阳,面容大笑。
“君理,稍后领四百士卒,打着下邳旗号,去洨县水岸扎寨,军阵无需谨慎,要让城中黄巾感觉你们疲惫不堪,一击可灭,若是敌寇忍不住来攻,正好一举剿灭。倘若不来,你等就地扎营建寨,修理攻城器械也是甚好!”
“遵命!”
洨县城墙上几队黄巾士卒手持矛,来回巡逻警惕着目光不时巡视城池内外,忽然间有人瞧见,城外疾行而来的数百汉军,连忙击鼓传音,城门下的黄巾们头都不回,赶紧一窝蜂似的,直接涌回城里,急忙关上了城门。
一穿戴比较整齐的黄巾汉子赶忙带着数百人冲上东门城墙,赶忙急问。
“官军来了?在何处?”
“渠帅,官军现在河岸那边扎营,有数百人,那边。”
黄巾渠帅张伯来到城墙边上,刚抬头就被天空上的太阳刺着眼睛,用手挡住,张望着属下指向的位置,果然有数百人。
转身对黄巾众人,鼓舞士气。
“众人不必惊慌,数百人而已,我等据城而守,就算官军再来千人也攻不下我们,大伙安心,一切照旧。”
随后黄巾渠帅准备离去,就在下城墙时,就突然发现不对劲?
“嗯?我的军师呢?”
一黄巾士卒回禀:“王军师还在城墙上观望呢。”
“嗨,他这是在搞锤子啊,走,回去瞧一下。”
黄巾渠帅很无奈的,又折返回去请他的军师。
“军师,你这是在瞧什么呢?不就数百人吗?怕个锤子……”
渠帅张伯对身形瘦弱却又有几分俊俏的军师说道着。
“渠帅,你且仔细看着现在烈日炎炎,这群官军疲惫不堪,再瞧旗子应该是从下邳而来,定是急行的先锋。”
“我们现在不如趁官军疲惫不堪,号令大伙,以逸攻劳,定能大胜,一则可以鼓舞士气,二则也可震慑后面而来的下邳大军。”
黄巾王军师缓缓而谈,仿佛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哎呀,竟然其后还有官军?”
渠帅张伯瞧着王军师肯定的点头。
“好,军师所言我信之,我即可率领众人出战,军师你留守城池即可,不可为刀箭所伤……”
王军师拱手感谢:“多谢渠帅体谅,在下定为众弟兄守住城池。”
一汉军斥候,奔到树林土坡后向孙坚禀告道。
“将军,黄巾贼出城了!”
“好,传令,今夜的饭食就在城中所有弟兄给我绷紧了,保持距离,静声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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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涿郡在前往冀州巨鹿郡的官道上,大批兵马淄重缓慢行进着。
破虏校尉邹靖在马背上瞧着这零零星星凑齐的六千士卒,望着前方的路很是迷茫啊。
邹靖心中多为恼怒:“让我带着六千士卒,其中一半都是义军,去巨鹿郡不就是去送死吗?可恶,上官到底怎么回事!”
张飞瞧着勒马在土坡上的邹靖,向关羽询问情况。
“二哥,邹靖将军这是干什么呢?瞧着脸色挺难看啊?谁惹着他了。”
“走吧,别看了管好队伍,不管谁遇见邹靖将军这种处境都会这样的……哎!”
关羽并未去看邹靖,劝着张飞打马快行。
六千兵马复行数日,快要进入冀州地界时,邹靖瞧了瞧天色与开阔的土地,四周除了东西两侧有不浅不深的河流外就没有其它可用的地形,无奈的传令两曲骑兵扩散警戒,其余众军士依河两岸,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在营寨扎到一半时突生异变,几名义军骑兵狼狈不堪的逃了回来。
正在视察营地周围的邹靖,正好瞧见那几名义军的模样,心中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叫亲兵前去拦住,不可让他们扰乱军心。
邹靖赶忙上前询问情况:“你等怎么回事?什长何在?”
几名义军士卒七嘴八舌的哭腔着。其中就一人还能说的清楚些。
“将军,我等…什长……没了,密密麻麻啊,到处都是,太多了,太…多了…全是黄巾…我们被包围了,都快跑吧!打不过的。”
邹靖瞧着这些已经被吓破胆了的义军士卒,摇了摇头,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绝不能让他们回去扰乱军心,转身上马直接离去。
邹靖亲兵直接抽出战刀将几名义军斩杀。
快马回到营寨,毫不犹豫的下令,停止安营扎寨,全军出寨列阵。
邹靖亲兵们策马在寨中穿梭传令:“军令,各部司马即刻率领本部,到寨外集结,一刻钟未到者,斩!”
“大哥,咋回事啊?黄巾贼寇打来了?让我看下在哪里?”
张飞兴奋的向刘备询问着,用力握紧手中长矛,在马背上左瞧右瞧。
“三弟……莫再聒噪…听令就行。”
在众人集结的同时,派出去的两曲骑兵,陆陆续续的策马回奔,邹靖也不理会直接传令。
“谭校尉!”
“末将在”
“你立刻带着本部骑兵渡河去西面绕到黄巾贼后方,待贼寇陷入军阵,你即领骑兵直击贼寇主阵,我等生死皆交与兄弟手上了,还望切莫拖延!”
邹靖下马紧紧握谭校尉双手,随后便拜下。
谭校尉也立即拜下,言语诚恳。
“邹将军……放心,在下至死不负将军所托。”
“田司马!”
“属下在”
“你即可带领义军所有弓手,全部入寨。待我令旗!”
“遵命!”
“剩余所有士卒,持矛戟者上前,列于第一阵,剩余弓弩手立于第二阵,刀盾手立于第三阵。各方快速集结!”
“刘司马!”
“在”
“立马带领你部将淄重车全部拉出,列于第一阵前。随后领你部以及义军所有骑兵护我军侧翼,不可让贼寇绕后!……义军所有骑兵全归刘司马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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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南宫。
此时汉帝刘宏席坐主位,对太尉杨赐询问黄巾民变事宜。杨赐也不慌张,一来就是直言直语,净说大实话,刘宏大不高兴,感觉杨赐就是在羞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