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再入咸阳
言明与虞月相遇后,便将她接到了县衙,住在月院中。而虞月平常闲暇之余,会陪着言明的母亲罗氏,而且母亲也很喜欢虞月,让虞月觉得自己也有了亲人,不再感到那么孤独。
南阳流尸事件忙完后,言明对郡上的管理制度作出了新的调整,百姓也因此得以安居乐业。然而,所有事情虽然处理妥当了,但言明答应盖高二人的事情却仍没有什么头绪。
一天晚上,言明、盖聂、高渐离三人正在二堂中商议着如何解救巨子之时,虞月突然的到来给他们带来了思路。
“小明,我烧了热水,你与两位大哥洗洗后,也早些睡吧!”虞月轻轻地走到二堂中来。
“小月,麻烦你了。以后这些事交给下人就行,你先去睡吧!”言明道。
“那我先去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待虞月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补充说道:“对了,柴房中的那个人好像还没吃晚饭,要不要我给他做些过去?”
“赵成?对啊,或许他是个办法。”
一旁的高渐离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
“是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随后,言明又转向虞月,“小月,你先去休息吧!至于柴房中的那个人,一会儿我自己给他端饭去。”
“嗯,那我先休息了!”之后,小月便离开了。
“两位兄弟,我们或许可以用赵成跟巨子交换!”高渐离道。
“恐怕不行。通常来说,赵高的贩卖生意一般人只需付了钱就可直接带走所救之人,但你们为王家做了这么久的事,钱也交了,赵高却迟迟不肯交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比较乐观,那就是他的生意被嬴政察觉了,一时间不能有所行动。而第二种就比较悲观了,他可能已经知道了巨子的身份,以此来利用你们。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低。”言明虽然也想交换,但仔细分析下来,似乎这并不可能。
“若真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盖聂问道。
“恐怕只有了解咸阳中的情况之后才能再作打算了。”
“既如此,那就去问问赵成吧!”盖聂道。
随后三人来到柴房中逼回赵成咸阳的情况,赵成为了解药活命,也一一细说着。
按照赵成的说法,太子扶苏的诞辰盛日将在七日后举行,届时各个文武百官皆可前往送礼,以表对皇恩浩荡之敬。
了解到这儿,言明似乎有了办法。只不过要让这个办法万无一失,言明就必须同行。只是按照规定,地方县令没有资格前往赴宴,而要进宫,必须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才行。
思前想后,言明决定让赵成书信一封送予赵高,让赵高想办法让嬴政同意言明进宫。
盖高二人听到这个办法,都以为言明疯了,赵高怎么可能会帮他们?但当言明说出具体想法后,三人决定冒险尝试。
首先,言明会尽量控制住王家破败的消息,之后便是让赵成在信中提到自己愿为赵高卖命,且为了感念嬴政当初的不杀之恩,言明要求进宫面圣以表诚意,需要赵高帮忙转达。其次,这封信需由盖聂亲自送达,而后留在咸阳,聚集咸阳城中的墨家子弟,等待言明和高渐离二人。最后,高渐离以击筑师的身份进宫献乐,由言明带领。
“不。还是由赵成推荐我去吧!到时若发生什么意外,也不至于牵扯到言兄。”高渐离道。
“可是,赵成会配合吗?”
“但凡惜命之人,定会配合。”
果然,赵成为了活命,答应了言明等人的要求,并且没有将言明恢复记忆的事告知赵高,尽管至始至终,言明从不曾失忆。
最终,计划顺利进行着,嬴政同意了赵高的提议。三日后,密诏到达南阳,言明便领着高渐离与赵成前往咸阳。
进入咸阳后,言明计划将高渐离推荐给赵高引进盛宴,而盖聂则负责带赵成到天牢中救出巨子。
“可言兄之前不是说过赵高知晓我和盖兄二人的身份吗?如何推荐于他?”高渐离问道。
“他知晓你并不代表他见过你。他没见过你吧?”
“没见过!”
“如此便是了。你随便起个名字糊弄他就行了!”
“还是言兄英明!不如言兄替我编个名字吧!”
“能给高兄起名字,是我言某的荣幸!就叫欧阳胜华吧!怎么样?”
“欧阳胜华?好名字!”
计划进行,言明用半颗解药逼迫赵成将高渐离推荐给赵高,说是言明对赵高的知遇之恩而推荐的欧阳琴师,赵高也没有怀疑地就接受了。
盛宴的前天晚上,言明、盖聂与高渐离三人制作了大概的营救计划。
首先,高渐离以击筑师身份随赵高出席,届时献乐来拖延时间。其次,待盛宴之时,天牢中的守卫必定松懈不少,到时盖聂便可逼迫赵成打开牢门救出巨子,如若必要,放出犯人出来制造混乱以方便逃跑。最后,言明抽身离宴在宫外不远的墙角处准备好马车来接应,由城中墨家子弟杀出一条血路出逃。
终于,盛宴开始了,在大殿外的长廊上举行,每个人各司其职,都在为扶苏的生辰尽心尽责。而言明等人,每个人也都按照着计划依次进行着。
言明来到宴会上,以从王家收获得来的一些奇珍异宝进献给了始皇和扶苏,始皇大悦,开始奏乐起舞,场面一片欢快。
“陛下,我最近寻得一名击筑师,技艺非凡。陛下不知可想听奏?”赵高见始皇高兴,也来凑了个热闹。
“哦,是吗?如此甚好,来,快快命其弹奏。”
“是,陛下!”
弹奏中,只见高渐离的乐声悠扬悦耳,宛如神界仙乐,听之入耳,会之入心,久久不能忘却。始皇大悦,百官迎笑。
“哈哈!赵高,还是你最懂朕的心呐!”始皇夸道。
“多谢陛下夸奖,这是臣应该做的!”
待计划时间差不多后,言明趁人不注意,悄悄退出了场,来到宫外准备好马车,让墨家子弟随时待命,冲出咸阳。
可过了许久,仍不见盖聂带人出来,言明担心出了什么意外,便又折返宫去查看情况。
可进入宫后,只见士兵一个个向宴会方向跑,手持刀剑,阵势宏大。言明担心出了什么不测,便随手拉过个一从他身边跑过的士兵,“出什么事了?”
“有人要刺杀陛下!”
“刺杀?”言明大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原本的计划出现了差错,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宴会方向跑,心里充满了担忧。
待言明重新回到宴会上,只见一个满身沾血的素士拿着刀剑在士兵们的围攻下挣扎着。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渐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