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蜀汉:我的丞相父亲

第83章 吴(求月票)

  诸葛瞻沉默片刻,开口道:

  “或许经历磨难越多,羽化登仙的概率就越多。”

  “阿姊,谁说红尘劫,就不是劫了呢?”

  诸葛果的眼神放空,看向远方,良久后才再度开口:

  “可我本应注定成仙的...”

  诸葛瞻道: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哪有什么注定,或是不注定的说法?”

  “阿姊,你的心乱了啊。”

  诸葛果沉默,莲步轻移,飘然而去。

  诸葛瞻叫住了她:

  “阿姊在观中修行,可认识天师道的人物?”

  诸葛果停下脚步,倩影背对着诸葛瞻:

  “汝可去青城山上寻大祭酒范长生。”

  诸葛瞻点了点头。

  长生?

  这名字够唬人的啊!

  一看就是干神棍的料。

  诸葛瞻还想问问诸葛果学的是何方术法,诸葛果却已飘然而去,不见芳踪。

  略一思索,神鬼之说对他只是工具而已。

  他信奉的是自己的力量,不过天师道还是很有用的。

  无论是用天师道去击溃羌、氐、濮、蛮之类的原始信仰。

  还是用作奸细,联络张鲁归魏时投靠魏国的天师道信徒。

  诸葛瞻在武侯府休息两日,等到第三天时,他便收到了大将军府的延请。

  等到他驱车抵达大将军府时,东曹掾杨戏站在门外相迎。

  诸葛瞻下车,行了一礼:

  “文然,公琰叔召我所为何事?”

  杨戏走在诸葛瞻前面,开口道:

  “东吴使臣到,大将军是故相召。”

  诸葛瞻明悟的点了点头。

  丞相身死,不仅震动蜀汉朝廷,就连盟友东吴同样议论纷纷。

  毕竟曹魏是三分天下有其二,蜀吴联盟方能破曹。

  丞相在时,还与孙吴重新签定盟约,两者重新瓜分天下。

  双方约定豫、青、幽、徐州属吴,并、凉、冀、兖归蜀国,司隶则以函谷关为界中分。

  这个盟约起到的唯一作用就是双方放弃了一些遥领。

  如朱然的兖州牧被撤。

  刘永的鲁王改为甘陵王,刘理的梁王改为安平王。

  然而这盟约才签订不到五年,丞相便已病故,谁知道蜀汉还会不会继续遵守这个盟约。

  丞相病故的消息传到吴国宫廷,经历讨论之后,再派使者出使成都,算下来确实要大半年的时间。

  诸葛瞻跟在杨戏的身后,走入大将军府正堂。

  蒋琬高居首座,费祎坐在他的左手边。

  其余人则坐在下列两排,其中人有军司马杜祺、李福,西曹缘文立一众人。

  这些都是大将军府的属吏。

  另有谯周,费诗,杜微,王离,司马胜之等一众人。

  这些则是益州刺史属吏,无实权,优容而已。

  诸葛瞻停住脚步,每当这时总是烦人。自己年岁太小,径直坐在前面总会被人指责。若是坐在后面,又要被挡住,什么都看不见。

  蒋琬向他招了招手,诸葛瞻顺从的走上前去,坐在了蒋琬的右手边上。

  等到诸葛瞻坐定,蒋琬举起酒杯,遥敬左列第一的文士。

  “此吴会名士薛综薛敬文,为吴皇帝使臣。”

  又为薛综介绍诸葛瞻:

  “此故诸葛丞相子,诸葛瞻是也。”

  薛综与诸葛瞻共举杯,遥敬对方。

  其余人却坐在原座,照旧饮酒吃菜。

  薛综轻歪脑袋,开口道:

  “建康流行一种拆字,不如我们拆字助兴,诸位以为如何?”

  司马胜之开口道:

  “何为吴字?”

  薛综端起酒杯遥敬:

  “无口为天,有口为吴,君临万邦,天子之都。”

  司马胜之又问道:

  “那,何为蜀呢?”

  薛综饮了一杯,幽幽说道:

  “有犬为獨(独),无犬为蜀,横目苟身,虫子进肚。”

  酒宴一阵哗然。

  蜀吴虽是盟友,但其中龌龊自是不必多言。

  如秦宓之辩天,如费祎出使吴国被刁难,孙权之追张裔。

  但到了主人的宴会却如此贬低主人...

  然薛综有备而来,府中众人想了半天都没想出如何回应。

  诸葛瞻等了半天,招来一个仆从,耳语一番。

  仆从点头,匆匆离去。

  只有少数人看到了诸葛瞻的动作,场面变得安静下来。

  只听见薛综的饮酒,提筷声。

  不一会儿,仆从赶到,走到诸葛瞻的耳边轻声说道。

  诸葛瞻点头,端起酒杯,离席走到薛综面前。

  “小子诸葛瞻敬敬文先生一杯。”

  薛综同样举杯。

  诸葛瞻一饮而尽,开口问道:

  “那不知先生可知吴字怎么说?”

  薛综思索片刻,未曾发现其中端倪,开口道:

  “吴便是吴,莫非蜀中的吴和吴会的吴不一样?”

  诸葛瞻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说道:

  “自然不同。”

  诸葛瞻向薛综举杯,好似指着他一样说道:

  “我成都有条恶犬,这些日子伤人无数。”

  诸葛瞻的声音抬高:

  “带上来。”

  一条皮毛发亮的黑犬被带到正堂之中,他见了诸葛瞻便狂吠不止,若不是仆从牵住它脖子上的狗链,恐怕这黑犬便要扑上撕咬一番。

  “此犬,成都人唤作:守成。”

  宴席众人噗嗤的笑出了声,原本肃静的气氛被打破,众人纷纷以揶揄的神情看向薛综。

  “它色厉而内荏,见小利而忘义,遇大事而惜身。”

  “敬文先生且看,它欺我年少,狂吠不止咧。”

  诸葛瞻向仆从招了招手,仆从将皮鞭递到诸葛瞻的手中。

  诸葛瞻拉了拉皮鞭,甩了个鞭花,啪的打在那黑犬身上。

  黑犬依旧狂吠不止,但随着诸葛瞻一鞭鞭落下,黑犬左闪右躲,却依旧无法躲开。

  它的身上绽放血花,最后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诸葛瞻又一招手,仆从递来一块熟肉。

  诸葛瞻拿在手上,向黑犬走了过去。

  先是将自己的手送到黑犬口前,那黑犬只是趴在地上发出呜呜声,不敢动弹。

  诸葛瞻又将那块熟肉放在手上,递到黑犬面前。

  黑犬撕咬着肉块,将那肉吃尽,又伸舌,顺从的舔了舔诸葛瞻的手心。

  诸葛瞻起身,脸上带着笑容,看向薛综,开口道:

  “我不打它,它便对我吠叫不止。”

  “而我打了它,它就不敢对我吠叫。”

  “等到我给它一块肉时,它便把我当成了主人。”

  诸葛瞻将鞭子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现在敬文先生知道[吴]在书中怎么说了吗?”

  那黑犬还在一旁,颇为配合的发出呜呜声,引得满堂宾客发出哈哈大笑。

  引:

  西使张奉於权前列尚书阚泽姓名以嘲泽,泽不能答。综下行酒,因劝酒曰:“蜀者何也?有犬为独,无犬为蜀,横目苟身,虫入其腹。”奉曰:“不当复列君吴邪?”综应声曰:“无口为天,有口为吴,君临万邦,天子之都。”於是众坐喜笑,而奉无以对。其枢机敏捷,皆此类也。——《薛综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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