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蜀汉:我的丞相父亲

第81章 敲竹杠(求月票)

  “康居国?”

  诸葛瞻脸上泛起冷意:

  “蕞尔小邦,也敢冒犯大国之臣?”

  诸葛瞻拔剑,搭在康植的肩上。

  康植苦着脸,连连磕头求饶:

  “大,大人。”

  “这马它平时不这样的,我也不知道它今天抽了什么疯。”

  “请,请大人绕我一命!”

  诸葛瞻嘿嘿冷笑:

  “刚才若不是我随身部曲护卫及时,恐怕就要命丧马蹄之下。”

  “饶你?”

  “凭什么?”

  康植一边磕头,一边道:

  “小,小的愿意奉上大宛良马三百匹!”

  诸葛瞻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三百匹?”

  “你是觉得我的命只值三百匹马,还是觉得自己的命只值三百匹马?”

  诸葛瞻说完,手中的长剑更是往康植的脖颈靠了靠。

  康植边哭边说:

  “大人,大人你有所不知啊!”

  “我康居国远在西域都护府之外,葱岭、夷播海之间。”

  “自康居至蜀地,其间何止万里?”

  “运送三百匹良马,考虑其中病死损耗,路上强梁劫掠,之间更是要经过伪魏控制的凉州。”

  “这,这起码要准备三千良马,才能做到运送三百匹良马啊!”

  诸葛瞻不听他的废话,直接说道:

  “五百匹良驹!再敢多言半个字,我便剁了你的狗头!”

  康植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但看着诸葛瞻凶光毕露的眼神,还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连声说好。

  诸葛瞻点了点头,让一伍士卒跟在康居身后。

  “便让你的同伴们去取马,辛苦你留在成都了。”

  康植的脸上挤出笑容:

  “不,不辛苦。成都可比我康居苏薤(xie)城繁荣多了。”

  诸葛瞻挥手将他斥去,又令手下士卒临时做出担架将受伤士卒抬起。

  又各赏赐千钱与麾下部曲,至于伤者则另有封赏。

  等到诸葛瞻熟练的做完一切后,费祎才欣慰的点了点头。

  “瞻儿的处理深得我心。”

  诸葛瞻不好意思的看向费祎:

  “我还以为文伟叔会对我的处理不太满意,毕竟没有重罚那康居胡侯。”

  费祎摇了摇头:

  “此事可大可小,就看你如何处理了。”

  “若想乘机发动,那便是蓄意谋刺;若想绥靖,那便是惊马误会。”

  诸葛瞻长吐一口气:

  “文伟叔父,我便是如此想的。”

  经此打扰,两人一路无言。

  一直走到成都西门,费祎才停住脚步,开口说道:

  “康居位于葱岭以西,夷播海以东,伊丽水自东向西注入夷播海。”

  “西域以西,大国者三。”

  “乌孙者,户十二万,口六十三万,兵十八万八千八百。”

  “康居者,户十二万,口六十万,兵十二万。”

  “大月氏者,户十万,口四十万,兵十万。”

  诸葛瞻点了点头。

  葱岭即帕米尔高原,夷播海即巴尔喀什湖,伊丽水即伊犁河。

  汉代对此遥控,通过西域都护府对其羁縻。

  唐朝时在此设置安西都护府,北庭都护府分治其中,两者以天山为界。

  中亚气候恶劣,多沙漠。

  唯独这一片区域气候适宜,被称为水草丰美之地,塞上江南。

  大西洋暖流一路向东,最远到达此处,便被天山山脉阻隔,在此处形成大量降水,形成诸多河流与湖泊。

  其中最大的便是巴尔喀什湖。

  另有七条河流汇入巴尔喀什湖,故又称之为七河流域。

  汉唐之后,直到清朝平定准噶尔叛乱,才又将七河流域收入华夏版图。

  只是清末,列强入侵。

  此处水草丰美之地便又有了一个新名字——外西北。

  若不是左公抬棺出征,恐怕伊犁都将不保。

  费祎的意思诸葛瞻自然明白。

  大汉倾颓至此,只割据益州一地。此刻国力怕不是与康居无异,只好暂且绥靖安抚。

  若是放在前汉时,只一汉使便敢执康居国王首,而问其罪。

  前汉苏武曾言:南越杀汉使者,屠为九郡。宛王杀汉使者,头县北阙。朝鲜杀汉使者,即时诛灭。独匈奴未耳。

  匈奴单于惧,不敢害。

  当年破胡壮侯陈汤矫旨攻灭匈奴的郅支单于,便是盘踞在康居国!

  自此之后,康居国便派质子入朝进贡,成为大汉的属国。

  如今却...

  费祎将话题转移开来:

  “瞻儿,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入朝,还是外镇?”

  诸葛瞻不假思索的答道:

  “自然是外镇了。”

  毕竟留在成都,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去处。

  还不如待在汶山郡,作为阎宇的副将,虽无名却有实权。

  说来外镇与入朝各有各的好处。

  只是后世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影响极大,使得后世之人下意识的就觉得外放,自己另起炉灶是最佳选择。

  其实不然。

  多数朝代军、政、财三权是分开的,像更加极端的宋朝,就连判案之权都归提刑官管。

  外放几乎不可能培植出私人武装。

  你不可能保证所有人都跟你一条心。

  例如朱棣谋反前,燕王府长史葛诚便向建文帝告密。

  要知道长史可是王府文官之首啊。

  之所以后世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那纯粹是因为后世那段时间处于一个非常奇怪的状态。

  乱世,却有中央政府。

  于是一群人纠结,我们究竟是加入中央政府和他们政斗,还是自己另起炉灶武斗呢?

  历史证明,前者失败了,后者成功了。

  但说实话,这都乱世了,那自然是兵权最为重要了。

  五代时的武夫多透彻: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但和稳的年代与乱世的逻辑是不一样的。

  和稳的年代,宰相门前尚且七品官。

  地方官哪有京官来的尊贵?

  中枢的一道旨意,就能将封疆大吏调回中央。

  若是敢谋逆,自有各方督抚共击之。

  二十年后的淮南三叛就是如此。

  这其中的道理再简单不过,华夏自古便是州郡县制度,随着人口增加,又逐渐转变为省、道、路——郡、州、府——县制度。

  只因华夏国土辽阔,不是没人想改成州——县两级,可这都以失败而告终。

  无论是小州制度,亦或者大省制度都会导致一个严重问题。

  上层官员没那个精力认识全自己的属下。

  试想下,唐时足有三百六十个小州,如果中央直接管辖。

  那当政令下达,需要会见多少个地方官员?

  为了协助地方政务,汉时创建了刺史,负责监察地方。

  唐时则以御史担任道的长官。

  刺史、御史都不是常设官职,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成为郡、州的上层管理机构。

  皇帝们很矛盾,一方面他们对地方大员心怀猜忌之心。

  州、道若是过大,很容易令地方形成割据。

  可若是去掉州、道,地方又太大,实在是管不过来。

  后世的省——市——县三级制度,相较于汉时的十三州,唐时的十道,已经是一种小省了。

  但这其实是交通与通信方式所促成的。

  不信且看民国地图,一个四川便分成了七个道。

  两千年来,集权与分权,老祖宗早就玩的明明白白,还想着找个地方猫着积攒实力?

  连中护军司马师都只能阴养死士!

  何况他人?

  还是老老实实的按照既有秩序向上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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