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蜀汉:我的丞相父亲

第71章 审牛(求月票)

  杜房露出冷笑,他又不是傻子。

  陈袛查案五日之后,他便火速将次子杜慈及麾下骑兵派了出去。

  只要没有直接证据,县令又能耐自己何?

  陈袛面色如常,他在成都时便在费祎手下做事,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先是唤过罗宪,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罗宪连连点头,率一队郡兵离去。

  他又唤过主簿,令他前去杜家府库。

  等到做完这两件事后,他便安心的站在原处,一副打坐调养的模样。

  杜房冷笑:

  “不知明府打算如何收场?”

  陈袛讶然道:

  “莫非杜家主觉得他们不该杀?”

  杜房冷笑:

  “他们罪不至死!”

  “且死罪就算可杀,也应由陛下过目,再定生死!”

  “你不过是一小小县令,又有何资格操这生杀权柄?”

  陈袛眯着眼睛,缓缓说道:

  “杜家主,不要生气。”

  “阎都督为汶山督、假节,明日我上书一封,您不就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操这生杀权柄了吗?”

  杜房气结。

  陈袛也不多言,不一会儿主簿便领人推着铜钱及丝帛从杜家府库中走来。

  陈袛抓起几吊铜钱以及数匹丝绸,一一递到苦主的手中。

  “这是对你们的补偿与奖励。”

  “杜家作恶之人已死,你们可以选择参军,亦可由我安排,前往成都。”

  “另外,杜家不在此处的绝不止杜家二公子杜慈一人!”

  “还有人愿意站出来举报的吗?”

  只过去半晌不到,又有几个佃户站出,一一检举揭发。

  陈袛问道:

  “他们皆善弓骑?”

  几个佃户点头。

  陈袛又问道:

  “那位杜家二公子在杜家负责的就是部曲吧?”

  杜隐点头称是。

  陈袛看向了杜房,他的声音逐渐抬高:

  “不知杜家主能否给我解释一二,你杜家二公子现在何处?其余部曲又在何处?”

  杜房冷笑道:

  “我二儿子是去参加他契兄弟的婚礼,不过经过县令这么一闹,看来他是不会回来了!”

  陈袛平静的脸色露出一抹笑意:

  “杜家主不会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吧?”

  杜房心中一惊。

  就在此时,罗宪及手下郡兵赶着一群牦牛走了过来。

  罗宪上前开口道:

  “禀报大人!”

  “我已将杜家的牦牛全部赶了过来。”

  杜房哈哈一笑,开口道:

  “莫非明府是想在我们面前展示一下您的辨牛神术?”

  “亦或者是指鹿为马,强行将劫掠牲畜的罪名安插在我身上?”

  陈袛同样回以笑容:

  “结局究竟如何,犹未可知,杜家主不妨多点耐心?”

  “山生,你再说一遍,你的部落族长是怎么和你说的?”

  山生一脸茫然:

  “啊?”

  “他说要我当心,这是部族十分之一的财产了。”

  陈袛笑着摇了摇头:

  “不,我是说你们族长要你贩卖的具体牲畜。”

  山生回忆片刻,开口道:

  “五头母牛,五头牛犊,五匹松潘马,二十头羊...”

  陈袛指了指这些天山生一直牵着的牛犊,开口问道:

  “你确定这头牛犊就是你们部落要前往大营发卖的牛犊是吗?”

  山生用力点头道:

  “大人,就是这样!那天对面骑兵冲锋而来,这头小牛犊惊吓的滚下山路,掉入了一处大坑之中,摔断了腿。我随后也气晕过去,同样跌落下山路,滚进大坑。那天晚上,便是这头小牛犊将我舔醒的!”

  陈袛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好啊!”

  “山生,希望你没说谎欺骗于我!”

  山生举起白石发誓:

  “若有半点假话,便让我山生被山鹰啄食心脏而死!”

  陈袛点头下令:

  “罗宪,将这头牛犊牵到中间,让百姓们看个清楚!”

  “今天,我就要审一审这头牛,让它说出谁是凶手。”

  百姓们发出嘈杂的议论声,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去审一头牛。

  “县令莫不是疯了吧?”

  “莫非那头牛还能说出人话不成?”

  “我看呐,分明是县令拿杜家一点办法都没了!”

  陈袛不去管那些议论声,开口道:

  “令则,给我鞭打那头牛犊!”

  罗宪拱手行礼:

  “遵令!”

  山生大急,不顾旁人的阻拦,就想冲上去:

  “不,不要打我的牛!”

  罗宪不管不顾,拿起皮鞭便重重抽打着牛犊。

  牛犊痛苦的发出哞哞声,想要躲闪,却被郡兵堵住了退路。

  杜家的牛群中同样传来一声长哞声,一头母牦牛冲出了牛群,跑到牛犊的身边,伸出红舌,舔舐着牛犊的伤口。

  牛犊跑到母牦牛的身下躲了起来。

  陈袛满意的点头,然后开口大喝道:

  “杜房,你还认罪吗?”

  “若不是你做的,为何这头牛犊的母亲在你家?”

  一旁的百姓连连叫好,只觉得自己看的很是过瘾。

  杜房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这,着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这,这怎么能说明这两头牛有关系呢?”

  陈袛大声道:

  “牛素有舔犊之情。”

  “如果你认为此法不可行,那我们再找一对毫无关系的牦牛来测试一番如何?”

  杜房转移话题:

  “我,我杜家家大业大。每日买牛,更是不知几何!”

  “这牛一定是我家从外面买过来的!”

  陈袛大喝道:

  “你承认这头母牛是被劫掠的牲畜了?”

  “这,这,这...”

  杜房这了个半天,也没这出个话来。

  陈袛也不给他耍赖的机会,一挥手便令县吏将他压了下去。

  百姓们连连叫好,有人更是青天,青天的叫个不停。

  豪强们更是惊为天人,只觉得陈袛审牛此举直追史书上的名臣。

  陈袛遵守事先说定好的,将杜家一半家资冲入公库,另一半则平分给几个站出举报杜家的佃户及家生子。

  杜家的一半家产,即便平分,也足以让这几人成为小地主了。

  不过他们也不是蠢人,只是牢牢的跟在陈袛身边。

  毕竟谁也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会先到。

  杜家直系亲族都被县吏押走。

  陈袛拍手,示意肃静:

  “劫掠蛮夷牲畜一案到此结案!”

  “此案便是杜家反贼所作所为,他们不仅违背朝廷政令,还诬陷我大汉武侯!其罪无可恕!我会上报朝廷,依律行事!”

  “山生,你那十头牛,五匹马,二十只羊,可以牵走了!”

  山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引得在场的百姓同样扑通跪倒在地。

  “青天大老爷!”

  陈袛淡然一笑。

  罗宪尚年轻,好奇心颇重的凑到陈袛面前问道:

  “大人就不怕压根没有什么舔犊之情吗?”

  “亦或者杜家没有将牛放在家中吗?”

  陈袛面露笑意,轻声说道:

  “不怕,因为我试过了。”

  罗宪还没回过神来:

  “试过了...”

  他发出惊呼,随后小声说道:

  “那母牛原来真是您卖给杜家的!”

  陈袛只是微笑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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