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复仇
两天后的上午,刘桀终于到了刘望乡,站在距离刘望乡还有差不多两公里的地方,刘桀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把自己打扮的像一个到镇上换取生活物资的猎人。
裹上羊皮,弓箭背到身上,再弄了点泥土把脸上涂了一些,除非靠的很近,而且是熟人,不然基本没人能认出他了。
“嗯。”很满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刘桀转头看到身上还在冒着黑色火焰的老狼。
“老狼,以后你就叫这个名字吧。你这身蓝火,就不能收回去吗?”刘桀一拳敲在老狼头顶,老狼顿时被揍的趴在地上。
老狼呜咽一声,它有点委屈,它觉醒天赋之后就一直是这样,它也不知道怎么收回去啊。
在刘桀危险的目光下,想到念力揍狼的痛感,它开始凝神压制幽灵火,只见幽灵火渐渐融入到老狼的身体中,一会儿之后,消失不见。
“嗯,这就不错了,对了,尾巴垂下来。”刘桀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根布条,套在老狼脖梗,“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又弄了点泥巴抹在老狼身上和脸上,刘桀牵着满脸委屈的老狼走向刘望乡。
刘望乡是个中型镇,在镇上已经出现了规模还行的集市,附近几个村的人,会在特定的日子到乡上赶集。
刘桀之前干的收山货的生意,自然是知道什么日子乡里赶集。只有人多,才能鱼目混珠,也更容易打探消息。
“刘基,我来了。”刘桀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一旁的老狼看到刘桀的眼神,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实在是挨打的回忆过于深刻。
刘望乡此时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走进集市后,一片热闹的场景出现在刘桀眼中。
人们都穿着比较简陋的衣服,还有一些奇装异服的异族人,熙熙攘攘的在街道上穿梭。
不算丰富的商品摆在各种各样的摊位上,摊主们高声叫卖着吸引买家。
在市集的中心,几个卖艺人正表演着杂耍。许多人围在那里鼓掌喝彩。以前收货的时候,这样的场景刘桀见过不少。
他提着手里的皮子,径直走向一个摊位,以前他来刘望乡的时候,就知道,一般皮货交易都是在这个区域,许多收货的都会汇聚到这个区域,然后一起收货。
刘桀靠近摊主,拿出皮子摆在摊主面前:“老版,你看下,这货多少钱。”
摊主也没废话,直接拉起皮子检查起来。
“你这皮子挺大,可惜制皮手法太差,没弄好,你要是新皮,我就给你收了,就这样的皮子我收了也卖不出去,不要不要。”
刘桀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制皮手法很垃圾,他杀掉野兽之后,就是简单的扒皮取肉,然后就把兽皮崩起来,然后晒上就不管了。自然皮子的质量就好不到哪儿去。不过,他也不是来卖皮子的。
“老板你怎么能这么说,虽然我这手法差,但我这有别的皮子,这可是好皮,我最近才打的,你拿去重新处理一下就可以用,算得上鲜皮。我老孟在桥头村可是出了名的猎手,你要是收了,以后我打的皮子都卖你。你们这里的新乡官就是从我们桥头村来的,你不信你问问他。”
刘桀从包裹里拿出出发前猎的熊皮,才几天时间并没有太多损坏,还算新鲜,他将熊皮递给老板,继续套话。
“老板啊,我们桥头村的刘里正调任刘望乡乡官,我还没祝贺他呢,你知道乡官住在哪里吗?”
老板没有立刻回复刘桀,他先是看了下皮子,上手又摸又捏一顿鼓捣之后,终于开口:“乡官不就在署里吗?这还用问。你这皮子还可以,不过放了一段时间了,收来了我还是有点损失。一般的好熊皮一千钱,你这只是普通的灰熊皮,还被糟蹋了,我只能给六百钱。”
“别呀,老板,你看我这熊皮可没啥破损。你至少给八百钱。”刘桀的目的达到,装模作样的和老板讨价还价之后,以七百钱的价格把熊皮卖了出去。
交易完成,刘桀转身后没有直接离去。
他首先在集市上的小布摊上买了两套成衣,顺便买了个包裹,就牵着老狼找了家客栈。
说是客栈,其实就是两三间木屋并排的建筑,也卖上一些吃食,原本不让带狗进店,刘桀多出十个钱之后,老板就没说话了。
简单的吃了个饭,刘桀嘱咐老狼在房间里看着包裹,就换上刚买的衣服朝着乡官署走去。
此时的乡官署中。
刘基刚整理完籍书,所谓籍书,就是类似现代社会的户口本,但籍书上记载了一个地区常驻人口的基本信息。
刘基好不容易买了乡官的位置,到任之后自然是要做一番成绩,刘望乡虽然不小,但也只有几个人负责乡上的管理事务,因此刘基手下没多少人,不少事情得自己上手干。
“可惜,如果刘家的财物更多一点,就能买个御景城里的官职,去城里了,誒。”刘基揉了揉头,他自认不是什么大恶之人。
他只是看在刘桀父子俱亡,刘李氏孤苦伶仃,帮助其照看家产而已,没想到刘李氏经不住打击居然自杀了。
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罪,刘李氏是自己死的,和他刘基有什么关系,更何况,死的好,死了就更有名义“照看”刘家的家产了。
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刘基继续办公。全然不知,在距离他不到百米的地方,一双冰冷的眼正盯着他。
“刘基,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确认刘基在此,刘桀在乡官署附近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地方,继续监视。
黄昏过,看时间差不多了,刘桀假装回了一趟客栈,关上房门后,嘱咐老狼观察情况,就从房间的窗口跳出,念力扫过四周,确定无人后,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客栈。
来到乡官署,刘桀看向其正门处,此时乡官署已经大门紧闭,一般乡官署内都会有供乡官及其家属居住的地方。据刘桀所知,刘基有一妻,目前无子,二人应该就居住于乡官署内。
配合着念力,刘桀轻松越过乡官署的围墙,进入其中,找了个墙角蹲下,念力如丝线一般发散而出,乡官署不大,念力全开之下,很快就锁定了刘基。
古人没有多少娱乐活动,刘基只是一个乡官,虽有权利,但没有多少钱财,自然没有在夜晚出去鬼混,更何况,刘望乡没有那么多娱乐场所供人消遣。此时,刘基与其夫人已经睡下。
刘桀稳住心神,念力化作小蛇钻入房内,轻松打开插销后,推门而入。
看向床榻,刘桀没有犹豫,念力化作两只大手,直接按在床榻之上,将刘基和一个女人按在床榻之上。
“呜呜呜。”刘基刚睡下,突然感觉一道重压压在自己身上,惊醒之后,看到一个男子持刀站在自己床榻前。
惊恐万分之下,他正要开口求饶,却发现似乎有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自己,嘴也被按住,只能发出呜呜声。一旁的女人也是如此。
“嘿嘿,刘基,你应该认得出我吧。”刘桀眼中闪过怒火,缓缓扯下脸上的面罩。
“你是?”刘基此时肝胆俱颤,看到刘桀缓缓的露出面貌,刘基突然双眼瞪大。“鬼啊。呜呜。”
刘桀看到刘基大喊,自然不会让他如愿,念力封住其嘴。
往边上一看,那个女人也看到了刘桀的面貌,她作为刘基的妻子,也是见过刘桀的,毕竟刘桀做生意的几年,可没少去刘基家奉上分红钱。女人双腿之间流出黄色的液体,竟然吓尿了,特别是看到刘桀转头看向她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刘桀没暴露自己没死的事情,刘基和他的夫人自然以为是刘桀化作恶鬼来索命了,女人胆子小,被吓晕过去实属正常。
“呜呜呜。”刘基像是要说什么,刘桀手一挥,念力大手握住刘基,将其从床上抓起,立在半空之中。
这一幕几乎把刘基吓的昏死过去,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刘桀是恶鬼来索命了。
“你放过我,我没想到你母亲会自杀,我真的只是替你们照看财产啊,我没动你财产的,真的没动,我可以补给你的。”刘基刚被允许说话,他也不敢乱喊了。
“鬼大人你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烧纸,我以后为刘家当牛做马,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刘桀阴狠的一笑。“那你可以给我母亲写一封悔过书吗?”
“写写写,我写,我悔过,我这就写。”刘基见到有生机,赶紧疯狂点头。
“好。”刘桀手一挥,浮在半空的刘基就飘动到卧室的桌案前。
毛笔和竹简无风自动,漂浮到桌案上放好,竹简自动展开,其竹面上已有的文字,如同被刻刀刮掉一般,缓缓化作竹粉飘散。
这一幕再次把刘基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甚至大气都不敢喘,除鬼神外,怎么可能有人能如此行使鬼神之力。
刘基上半身的念力散开,他站在桌台前,颤颤巍巍的拿起毛笔,开始书写,因为手抖,好几笔都写的歪歪斜斜。
“我母亲不喜欢这种歪歪斜斜的字。”刘桀说话的同时,短刀从手中飞起,架在刘基的脖梗之上。
“我,我,我这就改,我这就改。”刘基简直要被吓尿了,直接用袖子擦去竹简上没有干的墨迹,重新书写。
擦擦写写,差不多过去二十分钟,刘基才写好一百多字的悔过书,刘基能做到乡官,多少还是认得一些字的,写的内容也勉强能够读懂是什么意思。大致写了自己趁机霸占刘家家产逼死刘李氏自己悔过云云。
念力突然化作多份,攀附到了刘基的四肢和头颅上,把刘基禁锢住,也封住了他的口鼻,同时,另一份念力也同样如此把昏迷的女人禁锢住架了起来。
刘基拼命挣扎,但是在念力的重压之下,他那点力气实在无法挣脱念力的禁锢,刘桀笑道:“我希望你们能去见见我母亲,亲自向她道歉,这样更有诚意。”
“呜呜呜……“刘基挣扎,无济于事,两人的衣物和床单突然自动撕裂,相互打结形成两股长绳,两个凳子也自动移动到房梁下,长绳自动挂到房梁之上。
念力涌动,控制着刘基和昏迷的女人,如同慢走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凳子,抬腿,踏上长凳,双手拉过长绳挽在自己脖梗,然后,双脚一蹬。
整个过程刘桀都没有亲自动手,甚至刘桀在进入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用念力形成踏板,整个过程中,刘桀都没有在乡官署中留下一个脚印。
撤去念力束缚,只留下两人双手双脚与口部的禁锢。看着两人在长绳上挣扎,刘桀眼圈一红:“母亲,孩儿为您复仇了。您一路走好。”
半刻钟后,刘基两人不动了,刘桀手指前探,确定两人已死后,收拾了一下屋子里的痕迹,离开了乡官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