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斩首
魏昌言语响彻全场,那为首坐居主位的苏愉面目一抽,迅速侧目阴沉看来,话语沉声,“汝怎敢如此无礼!”
“汝只不过是一养子,也配继承我苏氏基业?更何况吾乃汝叔父,汝焉敢如此无礼!!”苏愉气急败坏。
“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我在长安就是苏景言,名副其实的苏家大公子,长房一脉嫡系子孙,苏家基业继承者!汝刚刚承袭侯爵,名列列侯就忘了祖宗之本?”魏昌步步紧逼。
言罢。
魏昌更是踏向前方,威慑全场,一手紧握长剑,一手摸向腰间马鞭,话语越发凌厉,“我当为苏氏家主!”
“汝哪怕承袭侯爵,也是我苏氏子孙,我苏景言可替先祖父教训你这苏氏不肖子孙!!”
言罢,魏昌抽出长鞭,狠狠拍击在地,地上裂痕骤然,四方宾客无不触目惊心,纷纷逃离。
“汝!!”苏愉气火攻心,死死指着魏昌,却也不敢再多言语。
祖宗家法在前,岂容苏愉违背!!
然恰在此锋芒尽显,针尖对麦芒之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全场。
“够了!”
短短的两个字,威慑全场,让众人无不侧目而去,而听闻此言声音源头,魏昌紧握长剑的手也不由出汗。
而开口所言之人正是敌将关中都督夏侯楙!
此等哪怕在外人面前怯而无谋的家伙,在此地就是无上的主宰,轻而易举就能掌控全局,这是身份带来的霸权。
夏侯楙一拍案板,环顾全场,看向闹得僵持的叔侄言道,“此事乃是本都督请示大魏天子而行,此爵更是大魏天子应允,汝安敢有异议?”
言罢,夏侯楙目光凌厉看向魏昌,魏昌闻此言手死死紧握,更有微颤,心中气愤暴虐,不满大魏天子安排!
可当下还需谋取斩首奇谋!
取下这夏侯楙首级来!!
想此,魏昌故作傲慢,不曾开口言语,私下长袍之下,后背湿襟,手指紧握,终归多了份紧张。
而那苏愉则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呼呼的在那喘气,欲要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有种莫名阻塞。
见这货拿不上台面,身为苏愉新晋后台的夏侯楙必须出面,“汝等莫要再看笑话,都给本都督回去!”
“至于你们两个,跟本都督来!”夏侯楙环顾群雄,最后看向魏昌叔侄,脚步向前踏去,走向苏愉府邸静室。
被迫卸下长剑,魏昌示意张苞后,跟着被搀扶的苏愉同夏侯楙走进静室!
席地而坐,静室大门关拢,仅留叔侄与都督三人,夏侯楙不客气的走向主位,环顾而坐,“说吧!”
“汝怎样方可罢休!”言罢,夏侯楙霸权在握瞪向魏昌,意思不言而喻!
但!魏昌岂能被他所吓到。
面色沉稳,佯装只为钱财言道,“把我义父府邸钱财奉还,再给我谋个一方太守官位,这事就跟你们了结!”
“汝,好大的口气!!太守…”听此言,尚未等夏侯楙回应,苏愉就呼吸急促慌忙开口,“我要是有那本事,这大魏天子都当是我苏…”
“大胆!!”夏侯楙闻此,顿时双目瞪大,死死敲击案板,“如此僭越话语也是汝能说的?”
夏侯楙心窝直痛,这新收的小弟属实能力资质太差,让人觉得晦气,可…
拿了钱财,夏侯楙目光凌厉,狠狠看向魏昌,施压道,“太守我给不了,但举孝廉走中正让你入朝堂,此事本都督可以帮你办到!”
“如此,再让苏愉将钱财奉还,这样你同苏愉叔侄二人言和可否!!”
“这…”魏昌佯装思索,表露装作贪婪,嘴角轻轻上扬,看着狼狈为奸的俩家伙,心中已有谋断。
“我倘若想再进一步,不知。”
魏昌先前半步,引起夏侯楙警惕,魏昌摸向胸前的手微顿,略做思索,将精铁短刃一侧的和氏璧一角玉盒取出。
见到此物出现在案桌上,夏侯楙的兴致顿时被吸引,心中忽然想起,苏氏祖传的宝物,心脏砰砰直跳,神情也豁然动容,贪婪言道。
“那样本都督需要消耗的财力,打点的人力资源都会陡增,甚至本都督原本的根基都会动摇,这事…”
“需要汝付出更大的代价方可!”
夏侯楙嘴角的贪婪流露,魏昌趁势上前,心怀斩首奇谋,一手缓缓探向胸前,一手捧着和氏璧一角玉盒向前。
魏昌言道,“不知传国玉玺同样材质的和氏璧一角宝玉可否!!”
这!
全场三人无不呼吸急促,魏昌心怀实施斩首奇谋的隐晦,手不由紧握,更有汗水莫名滴落,而苏愉满目痛心。
夏侯楙则满目贪婪尽现,眼中尽是渴望,想要将此等宝玉据为己有,他听此自是急忙言道,“可!!可!”
“速速给本都督拿来一观!”
夏侯楙激动的拍击案板,手紧紧搓搓,眼中尽是贪婪渴望,魏昌听此,环顾四周,确保无人可知此地事。
听着独奏的寂静风声,强忍心中的极大紧张,心存莫名渴望,魏昌步伐用力,一手捧玉,一手摸剑缓缓向前!
在登临最后一步石阶时,魏昌暴走而起,言道,“为丞相大业,今日在此杀贼,我计若成,当为天命!!”
言罢。
暴走而起。
紧握精铁短刃,双目一瞪,无视后背湿襟,呼吸急促,朝着夏侯楙头颅就是刺去!
“要不是看在婉儿的面…”言语尚未说完,狂妄贪婪的夏侯楙面目狰狞,急忙欲要大呼,“快…”
可同样尚未说完。
魏昌短刃逼近,一手捂嘴,一手直接刺进,鲜血砰溅而出,魏昌嘴里喃喃念叨,“放轻松,很快的!”
挣扎的夏侯楙嘴不能言,四肢挣扎不过片刻,如此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而魏昌心存的大业初成,斩首奇谋已见分晓,为确保此贼命陨,魏昌将短刃狠狠划穿,血液四溅静室。
而魏昌尊敬的二叔,此刻已然被吓得心脏几近骤停,张嘴欲要呼喊,却鸦雀无声,魏昌一指,“当真是废物!”
言语一出,魏昌眼见苏愉嘴角流出绿色胆水,双目骤然瞪大,做啊的姿势,却根本发不出声,最后头颅一歪。
“本想看在义父面上,留汝一命,保存义父至亲血脉,没想到,汝尽然如此无用!!”
“也罢。”
“汝违背苏氏忠义,投效死敌,也该当如此下场,既然如此,那这长安,我魏昌就替夏侯都督接手了!!”
魏昌缓步向前摸索出带有血迹的都督大印长安兵马兵符,随手一摆染血衣袖,脚步稳稳的踏出此间静室。
去掀起那滔天巨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