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二弟,开路!
“桃园结义,生死情义!绝不可负!”关兴浑身青筋暴起,看着魏昌背身,死死握拳,愿生死追随魏昌!
“好兄弟!绝不可负!”魏昌神情激动,攥紧天子剑念道。
言罢。
清楚局势不可再迟疑,哪怕想留住关兴性命,怕也知晓此事无能为力,唯有自身拼命活下,方可留存兄弟三人。
因此。
此行怀有死志的魏昌,不由诞生一抹向死而生的英勇!!
“出征!”
哪怕仅带领十余亲卫,魏昌也不失大将军气概,一挥衣袖,就此领兵进兵长安,带领张苞妄行逆天斩首奇谋。
巨城长安城墙下。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战时盘查严谨些,守城士卒问道。
魏昌一脸傲然,瞪目而去,手握紧天子剑,有种纨绔浪荡之意,拦下同样握剑紧张的张苞,肆意言道,“汝不识得我否?”
“速叫汝将军来此,拜见我!”
魏昌握紧马鞭,就要挥去,那士卒哪里见过这等强人!急忙回缩,恰在此时守城将军潘明急忙走出,一脸讨好。
“苏…苏大公子速速停手,小卒子不懂事,还请苏公子海涵,莫要跟小卒子计较啊!”潘明犹如见到亲爹。
魏昌对此毫不在意,习以为常,随手一摆,“滚吧!!”
那守城士卒畏惧的蔫巴巴撤回,而潘明迅速上前,恭敬递上钱财,满目尽是讨好,“苏公子这是从哪来,眼下战事将起,还请苏公子保重贵体。”
“小心一些,莫要被不长眼的给伤到,那样多少不太好,您可是万金之躯啊!”潘明讪笑道。
魏昌习以为常的收起金钱,掂量一下,目光一凝,直接将马鞭甩在潘明身上!
“你这是打发叫花子那?”
“快,把苏顒叫来,让他给我快快磕头奉钱,要不然老子让他好看!”魏昌肆意说道,不停攥紧马绳彰显不快。
“喔…”潘明一个吃痛,有些畏缩看向魏昌眼中全然畏惧,甚为惧怕这个长安城混世小魔王,急忙言道!“苏,苏大公子!”
“苏顒将军已被夏侯都督派往前线箕谷参战!那夏侯都督麾下八大健将也在程参军带领下,都奔赴前往箕谷前线抗敌了!”
“眼下仅留小的在这镇守南城门…”
听此,魏昌心跳砰砰,眼底强行压制狂喜,佯装无趣挥手,毫不在意的往城门内踏去,耳畔肆意着潘明卑微声。
“我乃您家将苏顒将军的部曲,自然也是您的马前卒,您但有指令,小的无敢不从,只是…”
“只是当下战事骤然,这钱财很难收敛的入之前那般…”
“好了!小爷烦了,不想再听这些,小爷要进城,汝速速滚开!”魏昌强压心中狂喜,手中出汗,踏进巨城。
带领张苞穿行巨城,试图先回义父苏怡府邸拿取珍宝,进而觐见夏侯楙,实施那堪称地狱难度的斩首奇谋。
可!
尚未等踏进府邸!
一道清脆丽声打断思绪,轻衣飘飘落尘仙,紫衣锦袍难遮颜,貌似清澈容似仙,紫衣雪白挽轻铃,“苏景言,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有些委屈的娇脆女声入耳,听得魏昌心中一颤,魏昌,字景言,在长安又叫苏景言!
而这言语开口之人则是青梅竹马…
夏侯楙都督独女!
夏侯婉,自幼跟魏昌亲近,在被魏昌从河中救出后就粘着魏昌…
可魏昌也并非草木,日久难免,更别提是如此丽质佳人,可!!!
大丈夫既已许国,何谈许卿!!
报国之志,丞相大业尚未完成,魏昌岂敢为私情而废大义!!!!
“婉儿,我还有事,你且先回。”
言罢魏昌头也不回向前踏去,步伐沉重且有力,就连一侧的张苞都不忍,可魏昌心存大业,岂能自损!
独留娇弱佳人,一袭紫衣愣在原地,轻咬红唇,泪水打转…
抵达苏府,手紧紧握拳,血痕都浮现,可终归还要对夏侯楙出手,取走家传至宝和氏璧半角,奔赴二叔苏愉府邸!
此刻夏侯楙正在二叔府邸赴宴,二叔踩着义父尸身上位,得承袭都亭侯!
这让魏景言心中多有不忿,抽走一柄精铁短刃入怀,“二弟,我们走!”
言罢,穿行府邸,抵达二叔苏府!
看着用自家钱财,来为苏愉打造的府邸,魏昌锦袍下攥拳,脚步力量沉重踏上此地。
见来人二叔府家丁欲拦截,魏昌向前一推,大喝一声,“二弟,开路!”
随即脚步沉重,言语不能阻,“我乃苏家大公子,来此府邸,我看谁人敢拦!!!”
“我的好二叔在哪,汝等速速带我前去,如若不然,二弟,杀!”
张苞虽无丈八蛇矛傍身,但那身武艺对付区区家丁足以,活动肘腕,咔咔作响,张苞浑身青筋浮起!
眼见祸事将起,苏愉府邸管家急忙小步速速前来,擦拭汗水,掩盖恐惧,“小,不,大公子来此作何?”
“尔等还不闪开,大公子岂是你们能招惹的,被大公子砍了,整个长安都没人能保你!”表面对魏昌恭敬,侧身训斥一堆家丁。
而魏昌不在意,同样晃晃肘腕,眼神中充斥怒火,回应此管家,“当然是找我的好二叔了!”
“你还不带路!”魏昌沉目一瞪。
那管家急忙畏惧前行,擦拭汗水,呼吸略显急促,“走,大公子这边请,家主,不,二家主在这边。”
魏昌快步向前,抵达宴席,看着原本清贫的苏家二家主府,骤然奢靡弥漫,回想自家骤然一贫如洗。
魏昌知晓,此事定是好二叔所为!
再想起自身仅失踪半月,这都亭侯的爵位都变成这货的,魏昌手就不由紧握。
“用着我义父的血汗,踩着我义父的尸身上位,这苏愉当真是我的好二叔啊!”
魏昌更是清楚,这货花的,并不是什么苏府本钱,乃是忠汉义士筹备的起兵养兵钱财!
这份钱。
乃是魏昌义父义祖父等义士,用一生血肉累积攒下的,当下被这货这般肆意消耗,这事…
“苏愉我还活着,汝怎么敢承继都亭侯爵位,长安令官职!!”
“汝当我大房一脉无人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