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丁原就想吃瓜了(求收藏追读!)
执金吾府内,正厅。
小黄门展开帛绢,宣读道:“董太尉上表,朕亦应允,擢执金吾丁原领并州牧,即日率军剿灭并州黑山、白波两股贼患。”
剿灭?
丁原一愣,说的倒是轻巧,光黑山军就号称‘百万之众’,凭张嘴就能灭?
当然,能离开雒阳这个是非之地也算好事,爷回并州当军阀去了。
可那小黄门却凑近身来,附耳又对丁原嘱咐了几句。
丁原落地的心又悬了起来,而身旁的贾诩则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
“事已交代完毕,小人先行告退。”小黄门弯腰拜别,又和贾诩颔首一笑,尔后离开了府邸。
正厅内,丁原与贾诩四目相对,顿时冉起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像贾诩这种暗留韬晦之人最难对付,不像吕布那样可以忽悠,也不似李肃那般能够轻易劝降。
“在下太尉掾贾诩,冒昧拜见,望公海涵。”
没想到贾诩拱手作辑,率先发声。
丁原听完,赶忙赔笑道:“贾文和贾先生能来吾府,当真让此处蓬荜生辉呀。”
“丁公知我字文和,莫非此前认识?”贾诩表面温润如常,心中却展露出一丝狐疑。
倒不是自己想来,乃是受李儒所托,来探探丁原虚实,可即便如此,也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
原本就是在董卓手下混日子的,追求朝九晚五的生活,自己虽和李儒同为凉州谋士,但与李儒拼尽全力的辅佐董卓不同……
我贾诩只想过太平日子,因此做人做事都张弛有度,保持低调行事,低调做人。
即使这样你丁原还能知道我贾诩?
我只搞幕后工作,从不抛头露面啊……
丁原却笑盈盈做了个请的手势,“凉州名士阎忠曾言,文和有良、平之奇,故而谨记在心。”
贾诩闻言,心中震惊,这丁原怎会认识阎忠?
自己少时并不出名,只有阎忠异之,能够看出自己才能,因此一见如故,结交为‘忘年之友’。
至于什么良平之奇,确实是出自阎忠之口。
问题是丁原怎么知道的?
难怪李儒非要让自己来探探虚实,李肃才能平庸,朝会一番高论,李儒猜其后必有高人……
难道就是这丁原?
作为董卓部下,虽然出工不出力,但偶尔也得干点实事,比如调查一下对手什么的。
按照自己查到的情报,丁原总结起来就两个字:莽夫。
可这关东人居然知道阎忠之言,似乎还对自己很熟悉……
有点意思。
“先生不知,原仰慕先生久矣。”
丁原相邀贾诩一同在厅内坐下,心中逐渐萌生出渴望,自己手底下如今拥有吕布张辽等强干之人。
但谋士呢?
总不能依靠当内奸的李肃吧,反过来指点指点他还差不多……
鲍信倒也不错,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但现在面都还没见上,说不准之后会怎样。
要是有贾诩辅佐……那不是大业可成?
文有毒士贾文和,武有贪狼吕奉先,不说别的,账面实力必能让曹刘孙之辈胆寒。
原先刚穿越来时,自己也曾在雒阳遍访名士,但是他们那一套之乎者也的论调自己实在学不来。
“兄长高论!”
“贤弟谬赞!”
“阁下大才!”
“在下愚见!”
相互之间一顿吹捧,配合几声爽朗的笑声作为结尾。
自己去了就干坐着,总不能拔出剑来,吼一句:谁想做我儿子?
不被当成神经病才怪。
而眼下,贾诩居然主动上门,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我并州狼骑的军师不就来了么?
“来,文和请用茶。”
丁原递过茶杯后,便积极询问道:“文和此来不知何意呀,若非是董太尉令你与我同行,前往并州讨贼。”
贾诩接过茶来也不着急喝,轻描淡写道:“是郎中令李儒托我来的,至于来干什么……就讨杯茶喝喝,如此而已。”
“老夫为人真诚,做事忠心可靠,宁愿天下人负我,绝不我负天下人,如此而已。”
丁原轻蔑一笑,那李儒自然有多重疑虑,但所托非人呐,这贾诩天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所谓喝茶,就是没事找事,来这里探探虚实。
“如此甚好,那贾诩告退,预祝丁公一路顺风。”言罢,贾诩喝了口茶,当即作辑拜别。
人见了,话说了,现在也该回去交差了,混完工资美滋滋。
“走?往哪走?贾文和如此多智,老夫前往并州剿贼困难重重,没文和傍身,岂敢轻动?”
丁原扶须,不紧不慢说着,“先生多智,不如留下来与我共谋大事,若能亲上加亲,认老夫为父,如何?”
贾诩整个人都僵住了,回望丁原但见一副痴汉作态,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来到这丁府。
只不过来说两句场面话,也没得罪丁原……现在这个状况是摸底把自己摸没了?
你们斗,关我贾诩什么事?
“丁公名声显赫,并州狼骑实力强劲,身边吕布更是绝世飞将,区区小贼不足挂齿。
倘若丁公心中有其他想法,诩也绝不猜测,就此别过,各自安好即可。”
言罢,贾诩弯腰作辑行了个礼,随即转身便走。
吾一读书人给你当儿子?
那不是白读了?
更何况自己四十多岁的人,儿子都好几个了,还认什么爹?
这丁原简直怪人一个!
“文和,如今天下大乱,汝有大才,吾有大志,怎能让你逃跑!”见贾诩去意已决,丁原连声大喝:“把门关上!”
“丁公,你这是何意?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不肯放我归去?”贾诩憋住心中怒火,努力保持镇定。
“老夫相中你了!这个理由可还满意?”丁原逐渐董化,又大声喝道:“来人呐!请贾先生去内院厢房,今晚入住!”
“喏!”几个府兵当即浑身一震,直冲贾诩而去。
下一刻,还未等贾诩反应过来,两名府兵便架着他的胳膊往内院拖,尔后才双腿乱蹬,面目惊惧的大喊道:“丁,丁公,有事好说,有事好说呀!”
但丁原却无动于衷,将手中茶杯晃了晃才小抿一口,笑眯眯道:“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老夫今日就想吃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