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父子同心翻身做主(求收藏追读!)
借刀杀人,三十六计之一。
但丁原几十年来都是当刀子的角色,从县吏开始听县令的,哪怕封诏勤王,那也是大将军何进手里的刀。
虽然手握刀柄的人物档次不一样了,但依然改变不了丁原是把刀子的事实。
如今东汉,即将开启群雄逐鹿的戏码,像丁原这种泥腿子出身,注定只能成为别人的刀。
你越锋利,主人越欣喜,可一旦刀钝了或者没利用价值了,转瞬之间就能把你丢弃。
归根结底,出身差异大,开局就不一样,最终结局也会大不相同。
就比如丁原和董卓,前者家境贫寒,年少时从县吏做起,勤勤恳恳几十年才做到并州刺史。
而董卓地方豪强出身,年纪轻轻就能和羌族首领相交,振臂一呼便有人来投,尔后转战仕途征战四方,俨然一方豪杰。
更别提刘焉、刘虞这些皇亲国戚了,都受到祖先蒙荫,条件得天独厚,与之相比,四世三公的袁家兄弟也不遑多让,背景资历根深蒂固。
就连曹刘二人,前者凭借祖父曹腾的影响和人脉,可以在官场混得如鱼得水,后者打着中山靖王之后的招牌也能四处游走天下。
哪个不比丁原强?
但如今丁原也想过把瘾,过把手握利刃,翻身成为乱世枭雄的瘾。
“奉先布衣出身,文远家道中落,老夫也是出身贫寒,如今天下纷纷乱乱,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
那些名流之辈,皆徒有虚名,做的都是草菅人命的事儿,从今开始,老夫将不受制于人。
什么世家大族、四世三公、地方豪强,凭什么被他们玩弄于股掌间,此番从讨董开始,咱们父子得做刀子手,谁说泥腿子里不能出政权?
老夫就得让那群狗眼看人低的好好瞧瞧。”
丁原说得荡气回肠,穿越一世,怎么也得翻身做主人。
吕布听得大为感触,锦衣玉食的富家少爷们哪懂得他的苦,出身边塞动荡不安,从小就得拿命去拼……
名声好坏又有什么所谓,没好条件,我就自己闯出一条血路,挡我者我必杀之!
张辽闻言也感慨万分,自家祖上本是豪商,如今没落不说,还逼得要改姓避怨,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义父言之有理,奉先自当尽力。”
吕布孝心+10
练兵熟练度+10(30/300暂未激活)、巡查熟练度+10(25/300暂未激活)
“辽任凭差遣,万死不辞!”
张辽孝心+10
获得张辽特技【疾驰】
疾驰:丁原每次获得骑兵熟练度,都将获得双倍,并且丁原坐骑品质提升一个档次。
寿命延长至174天
见二人抱拳行礼,丁原直感万丈豪气四散开来。
心中一阵亢奋,正声道:“文远可率领所募壮士前往孟津渡驻营安民,无两日老夫便会率军与你汇合。”
李肃那边大功告成,必然会宣诏调离丁原,孟津在雒阳以北,是丁原必经之路。
提前一步准备,以免迟则生变。
“义父放心,辽现在就前往孟津。”张辽拱手作辑,随即出府直奔雒阳城外。
见张辽离去,丁原负手摇了摇头,心中一丝苦闷。
前身曾在孟津渡放火焚烧渡船以及屋舍,甚至伤害到了平民牲畜,虽说是何进之令袁绍之谋,但行凶者乃是丁原。
本意是想威慑何太后,让她不再包庇宦官,可结果这老娘们不吃这套,折腾半天反倒是丁原惹得一身骚。
反观董卓在北邙山救驾有功,护住了王庭血脉,更逼得宦官们投河自尽,一举肃清朝纲。
未到雒阳先立奇功,这是何等威风,在世人眼中皆是如此,可又怎会知道入主雒阳后的董卓那副真正嘴脸。
丁原滚出雒阳城!当真不识时务!
董大人文武曲星下凡,让董大人主持大局!
董大人冰清玉洁!
雒阳城内,到处诉说着董卓功绩,与之相比,丁原当真是差强人意。
更有民谣:
天通地通董公皆通,千识万识丁原不识。
北邙山上勤王有功,孟津渡前纵火行凶。
如此这般的呼声日趋增多,哪怕是有另立皇帝的风声,他们也坚定不移的跟随董卓。
其中,那些治世名流们大多夹起尾巴,该投投、该逃逃,当然有些气节的,基本忙着坐牢。
老百姓那是更加无所谓,谁当皇帝都不影响他们过苦日子。
自是大贤良师人不在,黄巾风骨仍犹存。
活得下去就活,活不下去就接着反呗,习惯了。
而丁原也算是悟了,身为执金吾,统管京城治安,声望却一落千丈,既然都说董卓好,那丁某退出便是。
搞得老夫我不识时务一般,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举世混浊而我独清,众人皆醉而我独醒。”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受这腌臜鸟气,到时候都别跪求老夫回来。
打定主意后,丁原一早便派人去雒阳城内四处传言:丁公不日将启程,前往孟津安民。
“义父,儿请义父去春花楼喝酒!”吕布开口打断了丁原思绪。
“奉先,老夫真的……”
“义父别客气,大丈夫松弛有度,既要为公事,亦不能忘私,来人,备车!”
……
雒阳街市。
吕布骑着赤兔马一骑绝尘,直奔春花楼。
丁原坐在车驾内,思绪万千,雒阳城不出两日就要变天……
“咱替执金吾丁大人征税,与你等无关,都给我滚!”
车驾外,忽然听得前方咒骂,好像还是打着自己的名号。
“征税,征哪门子税,哪有抢人的税?”一年轻人浑身是血大声质问着,冲到四五个士兵身前,抓住领头的大腿死死不放。
“相公!”被抓的少妇被扛在肩上,眼泪夺眶而出,哭得梨花带雨。
啪!
领头的伍长一个大耳帖子结结实实甩在年轻人脸上,“爷几个借你婆娘消遣时间,是给你孝敬的机会,怎如此不识抬举!”
年轻人被打得昏昏沉沉,几近昏厥,眼看丈夫这般模样,巨大的恐惧在少妇心中蔓延。
她扭动娇躯使劲挣脱,怎料那几个兵痞看了大为兴奋,直呼过瘾。
很快,她就被几人彻底摁住拖入小巷,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用尽力气徒劳挣扎着,失声哭喊:“相公救救我呀,求高邻帮帮我呀~”
围观众人神情各异,却又哪敢上前。
但见兵痞中一人朝着围观群众大声呵斥:“都给咱滚,莫要扫了爷的雅兴,谁敢多言就弄死谁!”
这群兵痞瞬间面容扭曲,形似禽兽,三下五除二便要扒那少妇衣裙。
少妇满身大汗,胡乱挣扎,发疯似的呼喊,他相公顿时清醒,忍着剧痛爬向小巷。
“报……报官……咳咳……”年轻人口齿模糊,面庞已然肿胀,干咳吐出鲜血,只凭意志向前爬行。
“但凡报官有用,他们又岂敢作乱?”一大汉从人群中脱颖而出,径直走向兵痞小巷,又朝着半死不活的年轻人看了一眼。
“无妨,老夫会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