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十余骑将文丑与伍仁团团围住。
对此,伍仁是有些以外的。
毕竟这群连三流武将气息都没有的小喽啰,在文丑和伍仁眼中无非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罢了,压根不会放在心上。但就在这种明知不敌的情况,却依旧敢于亮剑,至少算得上是勇气可嘉了。
伍仁手提长枪遥指贼首:“杀人者人恒杀之,说吧,为何要劫益州的朝贡。”
闻言,贼首一抹嘴角的鲜血,撇嘴不屑道:“呵,只许这群官家的走狗一路打家劫舍,就不许百姓们报仇雪恨了不成?朝贡?可笑!不过是民脂民膏罢了。嗤,你们这群走狗,还真是虚伪啊。”
“哈哈哈哈。”
“你是想笑死我吗?”伍仁捧腹大笑,“就你这幅尊容,可不像是什么平民百姓啊,刚才也不知是谁要手刃我们二人。怎么,发现碰上硬茬,开始玩道德绑架这套把戏了?”
贼首哑然。
“伍公子,别跟这群丧家之犬一般见识。”文丑冷笑一声,“全杀了,带这十数头颅回去足够主公交差了。”
还没等伍仁回复。
却见贼首抬起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且慢,你们必须放我们走!”
文丑笑了。
伍仁同样也笑了。
“哦?凭什么?”大概已经猜出贼首身份的伍仁并不着急,“难不成,你还有什么跟我谈的资格不成?”
“放我们走,不然我便毁掉它!”
说完,贼首从怀中摸出一枚晶莹剔透,光彩夺目的铃铛。
“这是皇帝点名要的宝物,假如我毁掉它,想来你们也没法交差吧?”贼首一手拿着铃铛,一手握着短戟目光灼灼的说道。
伍仁耸了耸肩。
“好,你的条件我同意了。”
文丑瞪大了眼睛,刚说些什么,却见伍仁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还有一个条件,必须让他远离五里的距离。”贼首一指文丑,“他若不远离,有一个二流武将在我身边窥伺的话,我们根本没有跑掉的把握。再说了,你也是一名三流境界的武将,如今重伤的我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
“说一下你的打算。”
伍仁打断了正欲开口的文丑。
“一会儿我会将铃铛朝你的后方扔出,到时你去追铃铛的过程中,我的弟兄们过来将我接走。”怕伍仁反悔的贼首赶忙提议道。
“好,我答应了。”伍仁欣然应允。
“伍公子!”
文丑此时也急了眼。
“文将军莫急。”伍仁制止了准备上前宰了贼首的文丑,“杀了这群小毛贼解决不了任何实质性的问题,保住宝物才是最关键的事情。陛下在乎的从来不是什么贼寇,至于人头嘛,随意宰几个毛贼顶包就是了。”
文丑皱眉。
在思索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先后撤了,伍公子你自己注意,可别着了这群蟊贼的道,不然我是没法跟主公与伍将军交差的。”文丑离去前又回头叮嘱道。
伍仁笑道:“文将军尽管放心,我又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贵公子。”
见伍仁这般自信,在经过一夜奔袭对伍仁的手段已有了几分了解的文丑也不再多说什么,拍马朝着后方撤去。
随着文丑的距离越来越远。
群寇逼了过来。
只不过处在包围圈中的伍仁一脸轻松,他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朝还在吐血的贼首玩味的问道:“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叫甘宁吧?”
一石惊起千层浪。
甘宁血也不吐了,瞪大眼睛,眼神中更是多了一抹冰冷的杀意。
“呵,别这么看我,你就算不受重伤,也未必能打得过我。”伍仁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长枪,“实际上,你让文将军后撤没有半点儿意义,我想留下你们一样留的下,但你应该庆幸的是我并不打算留下你们。”
此时伍仁还真不是虚张声势。
在多次试验过“却敌”天赋后,伍仁已深知这个天赋的恐怖,甚至这个天赋都不该作为一个三流武将应当掌握的天赋。
“哈哈哈,笑死,吹牛谁不会啊。”伍仁身后传来了一声不和谐的声音。
“不要!”甘宁怒喝。
听到身后凌乱的马蹄声,伍仁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猛地回头,长枪横扫,与此同时却敌的天赋已经发动。
却敌天赋有三种应用方式。
第一种应用方式是对力量与招式的增幅,增幅大概有百分之五十。
第二种应用方式是震慑与破甲,能够在精神层次对对手释放恐怖的威压,以及破坏对手的招式与护体内力。
第三种则是背水,在额外大幅消耗自身内力与体力的同时,使得对敌的招式同时附有两种攻击特性。
而此时,伍仁采用的是对力量的增幅。
随着一声空气的爆鸣声响起,伍仁挥舞而出的长枪瞬间加速,半月形的外圈轨迹外竟形成了一道朦胧的气浪。长枪后发而先至,一枪将后方偷袭的贼寇打飞了出去。
再看那名贼寇已飞出十数米,重重砸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甘宁,你这手下怕是怀有异心吧?”伍仁一脸玩味道,“你我不过五步之遥,他这是完全没把你的命放在心上啊。”
“你想要什么?”甘宁握紧拳头。
“额,这个问题倒是把我问住了,”伍仁挠了挠头,“这样吧,就当你欠我一条命的人情好了,这买卖怎么算都不亏吧?”
甘宁神情错愕。
满脸都是一副你特喵在逗我的表情。
“凭什么,你想要的是这枚铃铛!”回过神来的甘宁反驳道。
“呵,老弟你醒醒吧,哥哥我又不是吃皇粮的人,铃铛不铃铛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伍仁嘲讽道,“对了,文将军的主公是袁家的长子,四世三公听说过没?你觉得铃铛真的很重要吗?”
听闻此言。
原本神情振奋的甘宁又萎了下来。
“记住哦,欠我一条人命。至于帮着铲除你那位长着反骨的兄弟,就当是赠品罢。铃铛拿来,我这人没什么太大的优点,少数优点之一就是守信。”伍仁也不怕甘宁毁掉铃铛,径直上前取走了铃铛。
在取走铃铛后。
伍仁又将少年甘宁扶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跑呗!”
伍仁拍了拍甘宁的肩膀,招招手示意甘宁手下的锦帆贼抓紧过来。
“诶,诶,诶,你踏马别琢磨那两车珍贵草药了,小命要紧。”见甘宁的目光向前方两匹马车游离,伍仁晃了晃甘宁的肩膀又揪着甘宁的耳朵叮嘱道,“还有就是以后别来司隶这附近晃悠,没准碰见什么人就是你惹不起的存在,知道了吗?”
一脸怀疑人生的甘宁手足无措,只是在不住的点头。
见两个同样年轻的锦帆贼靠了过来,伍仁便抱着长枪站在一旁,淡定注视着这群年轻的锦帆贼救上甘宁后骑上马匹。
目送朝着远方逃窜的锦帆贼们。
伍仁朝他们挥了挥手,只不过回应他的只是一片凌乱的马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