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秦:始皇帝是我后代

第34章 要以法为教,以吏为师

  “时间过得真快,政儿要六岁了。”

  发妻流露出的喜悦,传染到嬴策。

  虽然政儿提前几年出生,但是,依旧在正月,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是呀,政儿有我一半余高,这点像策郎你。”

  赵姬凝眸那一道高大的身躯。

  纵然嫁来近十年,每天接触得到,仍是看不厌。

  “凑近些看。”

  嬴策一把搂到身前,故意说道。

  “看就看,我的小君,没有哪一条规定不允许。”

  赵姬一仰香颈,一股炙热的气息,顿时迎面而来,整个人不由发软。

  “的确没这个规定。”

  嬴策半揽有些发软,妖娆的曲线躯体。

  “先试穿合不合身,我好改改。”

  赵姬站稳。

  “不行。”

  白天行房内之事,她内心羞死,这里是东宫,不在原先的府邸。

  到时候,百官怎么说策郎,怎么说她!

  “到了夜里沐浴好,等我。”

  嬴策同样看不厌。

  发妻做的常服,不是第一回穿,几乎不用试,找的理由太笨拙。

  “我拿给政儿,你,你换着。”

  赵姬带上后代的衣裳,小跑出殿内。

  再不离开,很可能选择白天,策郎把她就地正法。

  “我没有那么色急好吧。”

  索性,嬴策换下旧的常服。

  “没来得及和策郎说,纳嫔妃以充东宫,增加点生气。”

  走向次殿的赵姬,堪堪记起准备纳嫔妃一事。

  目前就玉云一位侧室,偏偏远在河套地区,回咸阳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宫里冷清,她要为策郎多纳几名女子,彰显出正室的大气,不善妒。

  “阿母。”

  小嬴政称呼道。

  “政儿的衣裳,阿母做好了,穿上。”

  赵姬拿着叠好的常服。

  “政儿自己来。”

  不让阿母帮着穿,小嬴政当然没让宫人服侍。

  “没人教过,知道穿衣的顺序吗?”

  穿衣不比沐浴,赵姬没立刻同意。

  政儿穿的是深衣,男女样式不同,分上衣下裳,用色彩的布料作边缘。

  属于一种家中的便服,流行王室贵族,百官之间,非正式的衣裳。

  “阿母你忘了,平时给政儿穿衣。”

  以往阿父偶尔回府,照顾小嬴政的人,始终是阿母。

  “穿完,阿母看一下。”

  继上次政儿自己沐浴,赵姬由着去。

  因为,那是逐渐长大的表现,说与策郎听,持鼓励的态度。

  “一会便好。”

  小嬴政接过深衣,依顺序,更换旧了的衣裳。

  动作生疏,顺序并不乱,很快,他回到阿母的跟前。

  “深衣穿戴无误,可以了,到你阿父那边学习。”

  赵姬检查一遍。

  “稍微晚点,政儿来见阿母。”

  通常学完,小嬴政有时提前回主殿,陪一陪大人。

  “尽量学,要是学不好,没关系的,阿母会和你阿父说。”

  赵姬倒没将压力,强加后代的身上。

  她希望政儿,平安而轻松的长大,小小年纪别背负太多。

  “政儿会尽量学的。”

  小嬴政回头一应。

  超越阿父,心暂时没那么大,目标是追上大人的步伐。

  “策郎的能力出众,政儿从小聪慧,我的话…”

  赵姬话到一半。

  “帮不上策郎的忙。”

  反观她,没什么特别的长处,比不得父子俩。

  但是,只要她做好自己的事,尽到一位正室,阿母的职责。

  她并非一无是处,光有外里,没内在。

  “阿父。”

  小嬴政从次殿到前殿。

  “政儿坐。”

  嬴策出言说道。

  “阿母送来两套深衣,耽误了。”

  小嬴政说明迟来的原因。

  “不耽误,为父刚到。”

  换了一身常服,嬴策较平时晚来。

  “职位空缺的名额,朝中的楚系,山东系占一半多,老秦系的人占三成。”

  “这些职位本是他们的,会不会分得少了点。”

  小嬴政浏览任命的名单。

  “咸阳令给老秦系,又允许其余家族竞争,范丞相挑的人选,不少了。”

  嬴策没改动名单的打算。

  “收回楚系带头人的名额,总不能剥夺他们的竞争资格。”

  小嬴政中肯的对待。

  楚系是玄祖母时期的产物,独霸朝堂一时,为首的四贵,破坏过法治根基。

  而老秦系,在商君变法后产生,部分人使大秦内乱过,也就是季君之乱。

  当时的参与者通通处置,谁都别说谁。

  “我大秦官吏的培养,政儿有无读过相关书籍…”

  嬴策批完名单,转而说道。

  “读过几篇,韩国的公子非说过,官吏是治民的本纲。”

  “故此,我大秦的士子,普通人想成为公家的官吏,需经过学吏。”

  小嬴政读过各方面的书,区别是精通程度不同。

  “说说具体的。”

  要领在于学吏,回答到嬴策他,想听的点子上。

  “学吏,一项不成文的规矩,从商君时期确立。”

  “为治下的庶人农人们,设置懂法的法官,精通律法的官吏。”

  “作为进入公家前,必走的一步,方可不陷天下人于险境。”

  小嬴政有条有理的说道。

  “功课做得充足。”

  一番话,嬴策听在耳里,不错。

  政儿说的法官,可不是现代的意思,指通晓律法的一种官。

  加上精通律法的官吏,由他们教导后来者,作为进入公家前的考核。

  毕竟,法治是大秦变法的重要构架,许多地方围绕法来展开。

  大秦的学吏过程,大致如此。

  “许多书籍,阿父留有标注,便于政儿的理解。”

  要不然,小嬴政学不了太多的类型。

  原因无他,内容太多太杂,其中一些难以看懂。

  “以后的书籍,为父不会标注,靠自己理解,不明白再问。”

  既然政儿带在身边,嬴策不会照搬旧有的方式。

  “政儿明白。”小嬴政重重的一点头,“想成为公家的一员,要以吏为师,学习他们传授的律法。”

  看标注是轻松点,思路容易打开,却是形成依赖性。

  他要成长,必须摆脱标注的协助。

  “接着用律法方面的案例,让人一边观摩,一边学习。”

  他没多想无关的,以免扰乱思路。

  “这就是以法为教。”

  听着的嬴策,不打断后代。

  尽管商君制定的律法,极其严厉,犹如压在秦人心头上的巨石。

  不过,为了维持法治的长久,加深变法强度,留下的以法为教很关键。

  不具备,大秦的强仅是昙花一现!

  “最后,在固定的时间内学完,进行一场考核。”

  小嬴政往下诉说。

  “考核的大致内容呢。”

  静坐中的嬴策,提问道。

  “以精通律法者,优先录入公家,其次是别的才能。”

  小嬴政作出解答。

  “政儿你认为,每一士子,每一庶农通过法官。”

  “通过熟知律法的官吏,培养而出的后备人才,他们的才能是否存在不足?”

  嬴策抛出正题。

  “阿父,政儿认为可行,经几代人发展,形成一套完整的培养过程。”

  小嬴政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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