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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黄巾动向

  公元184年。

  二月二十七,晨。

  距张角率黄巾军攻克邺城已半月有余,此前埋下的暗手虽被拔除不少,各地仍是有响应者众,特别是这两日,安平国和清河郡的太平道教众爆发起义,便虏了两位汉室王爷来投。

  这令张角麾下的黄巾势力,冲破了连接青州的桥梁,再不是只存于冀州的乱党。

  “大哥,已经准备好了。”

  张梁快步上城,站在张角身后汇报。

  他刚说出,城门大开,不知多少头戴黄巾的百姓走出邺城,邺城好似开闸放水,一路蔓延出数里地才停下。

  张梁对着后方摆手,两名身穿东汉王袍的男人被带上城头。

  二人尽是肥胖似猪,脸上带着惶恐,说是被押送,不如说是被拖动,足足三名黄巾壮士走在前面用绳子拖拽,后方又有人用长刀威吓,才把他们押解上来。

  “本王可是汉室宗亲,一地国主,尔等……”

  安平王刘续跋扈惯了,直至现在还想震慑这帮刁民,不等他把话说完,身旁黄巾军刀背横拍,将他打翻在地,刘续倒地,脸上血印泛红,终是品出恐惧来,伏地不愿起身。

  “老三,让他配合些。”

  张宝面露厌恶,对张梁道。

  张梁咧嘴一笑,招手从兵丁手中取来铁刀,站在刘续面前。

  “安平王,你可想试试这刀锋利否?”

  刘续身子抖了下,终于爬起,在兵丁们的注视下,缓缓朝着前方行进。

  “你们究竟想要什么,钱财?官位?封地?只要放了我,我都可以给你们!”

  “想做什么?”

  张梁嘿然一笑,没有应答,只是示意兵丁们继续押送。

  张梁等人所站的城头位于中段,左侧主城楼,右侧拾步往上便是烽火台,而安平王刘续与甘陵王刘全,便在朝着右边前进。

  及至烽火台前,早有兵丁用木板搭起木梁,直奔烽火台上。

  走到这一步,刘续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他看着面前木板脸色微变,迟迟不肯上。

  “安平王,你配合一些,今日便不用死。”

  张梁的声音远远传来。

  刘续脸色发白,一咬牙终于还是走了上去,刘全紧紧跟随这位远房王兄的脚步。

  噗通,噗通

  两人踏上烽火台,直接跳入其中。

  这时,有黄巾军抬来木材,火油,面无表情投入其中。

  “你们这是干什么!”

  烽火台内传出两声惊呼,而后是接连不断的怒骂。

  “哈哈哈,二哥,这两头猪居然信了!”张梁大笑,张宝笑而不语,至于张角,就连眉眼都未曾动弹一下。

  三人直面下方同样知情的十余万大军,所有人都在等待。

  干柴渐渐没过烽火台,张角踏前一步,双手振臂高呼。

  “今日,以汉王祭天,乃断苍天命数,明日便起兵南下,兴我黄天,福泽苍生,泽被万民!”

  张角话音落下,掐指念诀,身后张宝张梁已然盘坐,只见一缕青烟出现在张角手上很快将他乌黑的双手覆盖。

  呼!

  两簇火苗升腾而起,惊起一片惊呼。

  张角站在原地不动,双手挥动,两团拳头大小的火焰从他手上剥离而出,跨过数十米距离,落入烽火台。

  轰~

  冲天黑烟蒸腾,火焰熊熊燃烧,隐约中还能听见两位东汉王爷的求饶和哭嚎。

  “兴我黄天,泽被万民!”

  “兴我黄天,泽被万民!”

  呼喊声如山崩海啸,一浪高过一浪,一重覆过一重。

  在这山呼声中,张角退后半步,双拳攥紧,脸色微白,好似在忍受着剧痛,直至片刻,才抚平眉梢。

  “大哥……”

  张梁想来搀扶,声音中夹带隐忧。

  “无妨。”

  张角甩开他,面无表情回城。

  次日,黄巾出邺城,连下安阳、荡阴二城,又分兵二路,兵锋直指黎阳、朝歌。

  直至这一刻,国都位于雒阳的大汉朝廷,终于开始感受到威胁。

  ……

  历经两日,王至终于买通真定城附近的一名啬夫,将手下兵马化整为零,安放在附近村中。

  所谓啬夫,便是村长,此上为有秩,类比乡长,勉强统管散居在城外的百姓,一般由德高望重的老人担任,这一类官职放在结城而居的县城内,便是县长与县令,都是隶属于郡,并无上下之分。

  那名啬夫是不是德高望重王至不清楚,王至知道的是,对方挺贪的,他足足花了九十两三钱四分银子,外加武力威慑,才让对方闭嘴。

  “王小哥,那便是真定城了,眼下黄巾贼遍地,进城只怕不容易啊。”

  真定城外道路上,一名二三十岁农夫打扮的男人为王至指路。

  “无妨,我们来寻个亲戚,也不是什么黄巾贼,想来官爷不会为难,谢兄弟,你说呢?”

  谢姓男人哈哈大笑:“哈哈哈,王兄弟说的是,官爷那也是通人情的,只不过这人情有点贵,只怕王兄弟的人情不太够啊。”

  这看着像农夫的谢姓男人,真名为谢竹,是那位啬夫的侄子,听闻王至想进真定城后,让其为王至领路,两方刚一见面,谢竹就拍着胸脯说保准让王至等人进城。

  王至那也不是吝啬的人,给了谢竹五两银子。

  一路上双方相处很愉快,眼下要到真定城后,对方却临时加价,这让王至面色一沉。

  “停。”

  王至一摆手,骑马走在前方的韩头和陈濡同时停下,朝着谢竹看去。

  谢竹愣了下,脸色难看起来。

  “王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你似乎没有你伯父那般懂规矩。”

  王至话音刚落,韩头和陈濡拍马接近,一人单手伸进衣襟,一人用长袖遮住手掌,目光中透着不善。

  谢竹哪怕傻,也明白王至这是想翻脸,况且他不傻,当即高举双手。

  “王兄弟,别,是哥哥嘴笨,进个真定城哪儿需要那么多银子,哈哈哈,王兄弟……”

  王至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陈濡和韩头。

  两人一言不发,驾驭马匹继续朝谢竹靠近。

  谢竹慌了,他只以为王至等人是山匪,想趁着真定城在侧多敲些银子,哪成想遇见了不怕官军的狠角色,他欲走,王至已经飞身扑来,二人一同落马。

  “王兄弟,有话好说,我叔父……”

  王至没有跟他废话,手肘一拐,直接将他打晕。

  “走!”

  王至对韩头和陈濡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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