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身体已接近蓝色能量网,这东西似乎对这里了如指掌,浓密的能量网丝毫阻挡不了我前进的步伐。
艾亦木?
依旧没回应...
发光体有动静后,他就静默了......不会连他也被这东西给控制了吧!如果连老艾都能控制,那它一定是母体制造的;可如果它真是母体制造,为什么会有灵能量?而且怎么知道帮谁?因为我有灵?这可能是它区分鲁斯达与我的条件...
先按它的意思来吧,我们无法阻止。这时,艾亦木突然又有了讯息。
谢天谢地,你干嘛去了?
刚被他屏蔽了,无法回应。
能先让我停下么?
我无能为力,这东西具有抑制鲁斯达的能力,一定是母体赋予了它特权。
你完全对它无能为力么?
也不是完全,主要是我想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而且,他似乎也需要我来做辨认。刚刚被屏蔽时,我得以接触到他的实体能量,从而证实了我的一些判断……艾亦木说到这儿停下了。
都这时候了,有什么好顾虑的?说吧,一切我都能接受。
母体确实是以神的“灵”为基础制造了具有鲁斯达能量的躯体……他又停下了…
母体哪来的神灵……我突然浑身一颤,冒起了气儿…
你先别激动,这个“神灵”不是完全意义上熏浅的灵,应该是母体通过其魔法块儿复制出来的具有类神特质的鲁斯达能量;说明母体没消耗他,他还存在在白世界里。是个好消息,他还存在着。
这算什么好消息,他已经成为母体的试验品了,还会是自己么!如果母体要大量产出这个东西,浅还能存在么!我悲伤、发抖着,却依旧无法停下这该死的行程!
你得控制自己,目前我们别无他法。从好的一面分析:母体只能产出鲁斯达,不会产出兼有黑世界特质的发光体,因此他才是单独的,否则应该整体出现。这个事实足以证明熏浅是以自身属性存在在白世界的,对你日后去找他打下了希望的基础。
不对,在康斯拓,现代鲁斯达遭遇的可是一小撮儿。
那一小撮儿,极有可能是他制造的。
你说过鲁斯达的生而全知里无需创造力。
他不是母体制造的纯鲁斯达,是具有熏浅特质兼有鲁斯达能量的物质,具有类神属性,符合黑世界生命就有创造力。
可我回来才多久?母体如此快的创造出他来?白世界仅一个母体就如此厉害么?
母体的能量超乎想象!你记着,只要有他在,我可能会随时被屏蔽,要提前做好预期。
接下来怎么办?
无法打败只能先顺从。按他的意思做,然后见机行事。
只是按他的意思,我们之前演练的就白搭了。
目的一样就行,有了他,要比我们的努力强千倍。只是,我不得不看着同类遭屠杀。
你先别感慨,反正这波鲁斯达没了,还会有下波儿,你的同类们生而不绝。我担忧的是,既然母体能破解浅的魔法块儿,还能复制浅的灵……这不说明她认知了潜伏在白世界里的绿能吗?万一她顺藤摸瓜找到了白世界的绿能存在,那后果会怎样?
你的分析是对的,她通过熏浅的参照是有能力发现白世界的未知绿能的。但别忘了,这些在母体乃至白世界环境里本来就是有答案的,如果母体想通过绿能生成什么,我们的外太空环境是不会允许的,那会污染白世界,也会招来外太空的清理,牵扯到她存在的危机,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打开吧。”这时,耳朵里传出“浅”的声音,当然不是真浅的,以下暂且称这个家伙为“白浅”吧。
此时我已抵达233号声符面前,分身依旧尽职尽责的守在那儿,我先收了她,看着233,迟迟不肯动手。
“你是浅吗?”我问。
无回应…
“你在白世界还好么?”
无回应…
你这样是徒劳的,他不是真熏浅,灵是母体仿造的,里面只有执行的指令,没记忆的。艾亦木说。
“你再拖下去,我就无法帮你了。”此时白浅说。
顺其自然吧。于是,我开启了233…
就在233声符演奏完毕的同时,我已经在白浅旁边了,银河系…早不见了踪影,此时蹦帕卡空间的树族比之前稀疏了不少,也能理解,空间无限大了么;只是,多了无数个我,奇怪,分身们都毫无征兆的跳了出来,我却一点儿没感知!
“你在调用我法力!?”我有些不满,但没生气,白浅也是浅的体现,只要与浅有关,我就有无比的安全感…当然,现在的艾亦木应该又被隐蔽了,没感知到他。
“我没调用你法力,只是根据你的样子幻化出的‘我’。”他居然解释了。
对呀,我的法力对群体鲁斯达也没什么大用处,只是他幻化出我干嘛?
“你幻化出自己不得了!”
“混淆。”
“你的意思是…要鲁斯达以为这些分身是我的能量而放松戒备?”
“对。”
“那接下来做什么?”
“等。”
“等多久?”
“考博。”
“考博是多久?”
静默…
好吧,没艾亦木的解释我是听不懂白世界时间的。
“我会活着吗?”
静默…
“如果我能活着,能带我去你的世界么?”我想他的能力在艾亦木之上,若他肯,必定行…可惜,依旧静默…
“阻止鲁斯达之后你会怎样?”
“消失。”
“消失?是回白世界吗?”
“不,是消失。”
难怪刚才没答复,原来他要与这里的鲁斯达同归于尽…
“那你可以不消失吗?为什么非要…”
“开始了。”白浅没搭理我的为什么,说道。
几乎是与此同时,蹦帕卡的所有树类开始枝叶相连,树根也迅速膨胀破“土”而出,形成了一望无际的树盾,把我和白浅及其幻化的“我”都掩盖在了里面,紧接着是一阵噼里啪啦类似树枝折断的声音,然后,树盾持续增高…增高…又把我们显现了出来,而四周都是树盾围成的空间,每个幻化分身的双臂也变成了树盾紧紧相连,只有白浅和我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这是要干嘛?”我不解的看着他。
“待会儿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说完,他就消失了。
“你去哪儿了!”我冲着他消失的位置喊道
“外面。”
“我要如何听你指挥?”
“朝你右手方向以最快的速度飞,一直飞。”白浅的声音在我耳朵里回响着。
好吧,现在只能听他的。于是我开始飞,可感觉原地没动…
“停下。”不多会儿,他的声音又响起。
我停了下来,紧张的聆听着外面的声音,在树盾里除了树盾,什么都看不见。
“伸出双手,变成旋转的锯齿轮,速度越快越好。”
我没时间想他为什么用黑世界的形体来对付鲁斯达,或许是为了让我理解要变的东西吧,总之,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朝头顶方向飞。”他继续指挥着…
总之感觉自己像个二傻子被操控着,外面发生了什么,局势怎样一无所知…更诡异的是听不到外面半点儿打斗声,静的如同与世隔绝,这难道是白世界能量战争的特色:杀敌于无形、无声、无色之中?
“现在隐形。”就在我迷惑之际,他又发话了。
“隐形干嘛?我穿着战衣无法隐形。”
“照做。”
可隐形之后,我依然能看到自己和周围的幻化“我”…
“我隐了么?”
“嗯。”
“为什么要隐形?”
“现在分身。”
“啊?分身!你在外面到底在干嘛?”
“分身。”
分身之后…外面仍然静悄悄。
“现在呢?”
静默…
艾亦木,白浅在树体外,你能出来吗?
静默…
“以最快速度旋转,我不说停,不能停。”又来了。
“顺时针还是逆时针?”
“随便。”
好吧,我又开始旋转起来,脑子思考着刚才的行动细节:先是飞行、再变形成齿轮、然后隐形、分身,之后又是旋转…像在切割什么…可自始至终都是静悄悄的!
“停下,收回分身,继续隐形。”他继续道。
“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呢?”
“归一。”
“归一!归一搞这么多花样?!”我质疑道。
“虚无能量归一时的流动很复杂,里面的实体能量需要释放略过的虚无。”
“听不懂,银河系还在么?”
“在。”
“能去那里看看么?”
“我们已经在了。”
“既然归一了,我能出来吧。”
“不行,鲁斯达即将抵达。”
“这么快!”
“他们的时间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