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如何知道时间已到的?”
“归一,是他们提前入侵的开始。”
“鲁斯达不会改变计划的,这不是白世界规则么。”
“归一是最佳入侵环境,与规则无关。”
“但这是鲁斯达的基础属性。”
“我来了,他们就会改变基础属性。”
我突然意识到,这里不是白世界。
“你,是母体制造的鲁斯达么?”
“我是我。”
“我,也是有出处的。”
“什么是出处?”
“就是怎么来的。”
“我是从你认知的白世界来的。”
“从白世界来的都是鲁斯达。”
“我是我。”
算了,他这逻辑有遮掩自身属性的一面,应该也是母体设计的,而我无法逾越母体。
“我们现在在银河系的什么位置?”我换了话题。
“你们的建筑里。”
“我有战衣,不需要这些树类盾牌。”
“你的战衣无法抵挡整体鲁斯达能量的持续撞击,需要树类盾牌保护。”
“我看不到外面,如何阻击?”
“听我指挥,他们来了。”
“不会吧,这才归一多久?”
“变成一条能多细就多细的光,沿着幻化分身方向以最大速度飞行,无论阻力有多大都不要停。”
“这就开始了?”
“马上执行。”
此时再看幻化成我的“白浅”们,已排成望不到边际的长线并按次序闪烁着我不认知色彩的光,应该就是我要飞行的方向。于是按他的意思,我迅速变成条无法再细的光,迅速沿亮点儿指引的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幻化的“白浅”们也在运动,为我持续不断的指示着前进方向,没多久遇到股强大的无形阻力,幻化队列的长线刹那变成了盾,挡在了我前面,由于外面的白浅没喊停,我以细光状态迅速从盾中央穿了过去,如同“尖刀”顺势插进了这股无形的阻力里……
还是与此同时,头顶上方伴随着沉闷的“碰、碰”声,好似有什么东西撞在了“屋顶”,大概率是外面的树盾接触上了鲁斯达;紧接着类似沙地的摩擦声伴随着某种尖锐的、细听有些吼叫的声音,可这种“吼叫”又很独特,与夹杂着的几种类似金属器械的撞击声编织在一起,具有某种特定的节奏感,混到一起居然像首单弦乐,总之外面“听”起来“热闹非凡”,像是喧闹节日里的游行队伍。
是鲁斯达们的声音么?可惜,哪怕去了白世界,那里的音频都没接触过,无从辨别…可此时的蹦帕卡除了我、白浅、鲁斯达…还会有谁会发出有节奏感的“吼叫”呢?那就只剩树族了,很可能是它们发出的!道理很简单,树体里是有声符卷的,这种“吼叫”不是对抗鲁斯达发出的就是用来沟通的,而且它们要与白浅合作,总得有沟通渠道吧,再说目前是“战争”状态,它们不会像平静期那么“温柔”。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谁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你要集中注意力,再飞快些!”白浅在外面催促道。
“我已经尽最大力在飞了,你在外面干嘛?”
“再快些…”
之后又是静默…
尽管我“细”到了极限,可遇到的阻力仍然延缓了我的速度,其实也不能叫速度了,这里不能用速度表达。但我提醒自己不能当猪队友,他是来帮黑世界不致灭绝的,因此拼尽全力在树体组成的盾牌空间里飞奔着,刚才的“碰、碰”声也变成了“咣噹”声还夹带着回音儿…
“现在跟着树盾的方向下飞,那里阻力小,保持现有速度,开始分身,越多越好。”白浅发话道。
我只能照做…果然,下飞的阻力比之前小许多,白浅幻化的“我”们并没随着一起飞来,而是继续沿着他们最初的方向离开了,我就这样与他们分开了,但依旧在树体盾里运动,看来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我持续的分身,多的已经没数儿了…过了不多会儿,好像撞到了什么,速度又延缓下来,还没等明白过来,不知从哪儿“送”来股不该有的“重力”,让我结结实实的掉进了某种液体环境里,因为此时有了漂浮感;可这股不明“重力”不依不饶,以“送佛送到西”的“好事”作风,拉着我迅速下沉…下沉…
是反抗还是任由摆布?白浅没再给指示…
话分说两头,其实就在坠入液体环境的须臾间,树盾的保护也悄然无息的不见了…只是四围漆黑一片,连自己都没觉察到,才有了上述的“漂浮”感。哦,只顾描述我了,还有分身们,她们同我一样,下沉中…如果需要反抗,白浅应该早给讯号了,静观其变吧。
只是在虚无环境下,感觉的液态只有感受却无痕迹,并没在我们运行过程中留下什么、看到什么,也就没法描述其特征了。
再然后…我和分身们在某个时间里,突如破水而出的飞鱼“蹿”了出去,毫无半点准备,之后……竟然看到了曾经熟悉的画面:“菛”对称者。这里居然是我曾经历过的空间,而现在应该属于蹦帕卡的一部分了,归一后“菛”还是它们自己吗?
“利用这里的生物列阵,鲁斯达即将到达。”这时,耳朵里又响起了白浅的声音。
“怎么利用菛列阵、列什么形状的阵、在哪个位置列?这里与之前一样,到处都是对称的,这么短时间又无法与它们达成共识,硬来,我的实力不够!”一串儿问题反馈了过去,其实还想问为什么归一后“菛”还能保有自身的对称,不该是蹦帕卡的状态么。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用分身与它们结合,无需达成共识。”我的诸多问题,他只化作一句话。
此时我已落入气流里,随即与白浅失去了联系…
我清晰的记得这里的慵懒气流是菛的生命,不能动这些气流,如果鲁斯达要入侵这里,势必要吸收这里的气流,菛就没命了,所以它们一定会誓死保护这里的。想到这儿,我又故伎重演,开始指挥分身们一起吸气流,不多会儿,重新上演了当时的情景:
你怎么又来了!【菛感应到】
蹦帕卡与这里的所有空间归为一体,你们还是你们吗?
我们还是我们。
【我猜测蹦帕卡刚归一,这里空间的物质应该还能维持原先的属性】
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这里正在遭遇一些不知名能量的干扰。
你们不加入吗?
这与我有关吗?
他们很快就会抵达并吞噬这里的一切。
它们干扰我干嘛?什么是吞噬?
不明能量和我一样,会经过你们的空间。吞噬,就是他们要吸收掉这里的所有的“菛”,我是来帮你阻止他们的。
他们为什么要吸收掉我?
如果当初我不返还吸收的能量,你会怎样?
不会让你出“菛”。
这些不知名能量就是吸收你还不还给你!
那我就不让他离开这里。
对,我就是帮你让他们返还你的。
你一直说“帮”是什么意思?
就是和你一起保护菛空间的一切不被吸收。
我不会被吸收。
【这家伙也太自大了。可…用什么解释鲁斯达要高于它呢?】
你和蹦帕卡谁的能量大?
无法比较。
不知名能量已经吸收了蹦帕卡,很快就来吸收你,你也无法阻止被吸收。
我不会被吸收。
【这家伙的思维不转弯儿的吗!】
不知名能量要吸收你通过这里呢?
我不会被吸收。
【我快要疯了,这样耽搁下去要误事的。】
不知名能量是你不知道的、无法控制的,你要如何阻止他们离开这里?
什么是控制?
就是不经你允许也可以出菛。
控制那么厉害?
【咦,这个解释它居然懂了。】
对,控制就是不知名能量的名字,他要吸收你,离开这里。
它离开就离开,为什么要吸收我?
它不吸收你就无法离开菛。
那你不吸收我,也离开菛了。
他们与我不同,我是你的朋友,它们是敌对能量。
什么是敌对能量?
就是要吸收你,才能离开菛的能量。
我不会被吸收,它们离开它们的。
【我现在彻底疯了。艾亦木,你能出来会儿么,它们是不是你造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