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我是诸葛亮的小舅子

第14章 庞德公:学蔡中郎

  黄业必须承认。

  他错估了世家大族的血脉联系,尤其错估母亲身为蔡家大姐,在弟弟蔡瑁和二妹蔡氏心目中的地位。

  蔡庭?

  印象中那个高高在上的二表哥,对自己向来不假辞色。

  昨天竟然在浮香酒舍怒怼庞森,表现出一副爱护表弟的模样。

  襄阳豪族麻烦了。

  庞森诋毁黄家在先,蔡庭反驳紧随其后。

  再有蒯祺表面上中立,其实站庞季这边,襄阳豪族就有四家牵扯其中。

  刘表姨丈肯定很高兴吧?

  对了!

  蔡庭提到舅舅蔡瑁派人去庐江郡了。

  自己只是借大乔、二乔的名声,姨母蔡氏也太急切和八卦了吧。

  他黄业不到十五岁啊!

  想到这个,他的脸黑了,比隆中找姐夫诸葛亮,听闻其至今未归还郁闷。

  “父亲回来没?”

  黄业甩了甩头,进入‘实验基地’,询问阿姐黄月英。

  “没有!”

  黄月英摇摇头。

  “那个?”

  她欲言又止。

  “没回来。”

  知道她问的是诸葛亮,黄业颓然摇头:“与友人去南阳郡了。”

  “没事!”

  黄月英笑着鼓励黄业:“阿姐帮你,咱们俩一个月也能做出来。”

  “我继续烧‘泥活字’,你教他们做松脂粘剂。”

  ……

  她说的是‘活字印刷术’的分工。

  要得到能刊印的‘泥活字’,黄月英昨日就开始尝试各种泥土,搭配不同的火候,逐步验证,挑选最合适的。

  不做不知道,真正做起来,才晓得何等繁琐。

  端庄秀丽的她,身上沾了黑灰和泥土,也顾不得擦拭。

  姐夫啊姐夫,你何时归来?

  黄业暗暗嘀咕。

  除了‘泥活字’、‘松脂粘剂’,印书的纸张也很重要,他们缺第三人。

  “少主人!”

  管家急匆匆走近,向黄业汇报:“外面来了几波访客,有张家、孟家的子弟。他们来讨教辞赋的,……”

  黄业闻言,顿觉头大,忙道:“说我家中闭门思过,不能见客。”

  “是!”

  管家点头离去。

  “出了何事?”

  黄月英问黄业。

  她一直呆在后院,指导仓头们做事,无暇关注外界。

  黄业深知阿姐的智慧,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咯咯!”

  黄月英笑了:“阿弟啊阿弟,这次算是名声在外了。”

  “怕什么!”

  她扬了扬眉,满脸英气:“阿弟没做错事,何必担心?”

  “父亲回来,也不能责怪你。”

  “阿姐支持你,襄阳豪族内乱就内乱。”

  ……

  好么!

  为了弟弟,管他洪水滔天吗?

  黄业再次感动了。

  其实他也巴不得襄阳豪族乱了阵脚,最好蒯家和蔡家因他闹僵。

  将来两家都是投降派,也是鼓动刘琮献荆州的重要推手。

  身为季汉粉,立志要跟着姐夫诸葛亮辅佐刘备的他,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

  谋算荆州,也能少些掣肘。

  不过……

  但人都是有感情的,姨母蔡氏的爱护,还有父亲黄承彦的默默关怀,他不能无视。

  更有阿姐黄月英,黄业不想她受到伤害。

  可想而知,斗诗之事涉及到庞家,还和庞德公的名声有关,再有庞季使坏,他们到时也会下场。

  其他人都不足为虑,庞德公不至于为难他这个小辈。

  但庞统可是‘凤雏’,才智堪比姐夫诸葛亮,一旦他出面,黄家就身处漩涡之中了。

  他心志坚韧,自然不怕。

  父亲黄承彦性情疏淡,阅历丰富,肯定也能扛得住外面的风风雨雨。

  唯有阿姐,相处几日,黄业知她好强,反而最易受到干扰。

  “怎么?”

  看出黄业担忧,黄月英笑了:“你多虑了。”

  “庞家庞德公那一脉不会乱来的,他很快就会出招。”

  ……

  “真的假的?”

  黄业急忙追问。

  “呵!”

  黄月英有感而发:“庞德公和父亲一样,都不喜多事。”

  “避居鱼梁洲,日出而作,不理外事,何等逍遥。”

  “一旦沾染俗事,就再难脱身了。”

  ……

  “庞季呢?”

  黄业若有所悟,问出关键。

  “他?”

  黄月英轻蔑一笑:“破局的关键不由他,谁让他事先出昏招,非要拿庞德公和你来比,牵扯那脉必须下场。”

  “他……”

  她冷声道:“只能在家里无能狂怒,拿藤条抽儿子庞信吧。”

  ……

  黄月英料得没错。

  “逆子!”

  庞家后院里,庞季手持藤条,正抽打伤势刚有点儿起色的庞信。

  “王粲承认黄业的辞赋胜他一筹,黄业甚至说出了‘三种境界’。”

  “与他相比,你就是个废物。”

  ……

  “你怎么不投井呢?说不得也能换换脑子。”

  庞季丢掉藤条,直奔厅堂。

  被仓头扶起的庞信,看看院中的井,脸上露出迟疑的表情。

  黄业能吟出‘云想衣裳’,自己投井后,至少也是‘风念皓腕’啊!

  投不投?

  他在纠结。

  未留意儿子受他所激想来个大举动,庞季此时到了厅堂。

  “庞德公那一脉如何?”

  他问刚回来的侄子庞森。

  “庞统、庞林、庞山民,他们都去鱼梁洲了。”

  庞森苦着脸道:“庞山民脸色阴沉,不理会我。”

  “阿统呢?”

  庞季问出关键。

  “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庞森更觉得委屈:“都是庞家子弟,庞统也太傲了吧!”

  啪!

  庞季给了庞森一个耳光,语调冷森:“别动小心思,阿统是庞家最优秀的。”

  “他如何做,容不得谁干涉。”

  ……

  “是!”

  庞森垂头回应,遮掩阴沉的脸色。

  伯父没办法,这是迁怒他啊!

  庞季未留意庞森的怨谴,眼神幽远,看望东北方向。

  庞德公啊庞德公,你该如何抉择?

  巧了!

  此时和老妻关系恢复如初的庞德公,正盯着庞统询问:“阿统,你对斗诗此事有何看法?”

  “咱们这一脉不出手则已,出手必须占理。”

  庞统面无表情道:“若黄家、蔡家与王粲合起来诋毁从父名声,统定与其周旋到底。”

  言语中透着自信。

  庞德公也知从子庞统有这个本事,毕竟他们庞家的‘凤雏’可不是普通人物。

  “承彦不在襄阳,你可知他去了何处?”

  “不知。”

  “长沙!”

  庞德公语调幽幽道:“此时远离襄阳,承彦是不想参与纷争的。”

  “他退了一步,任庞季污黄业之名。”

  “小辈争执,长辈不该出面。”

  “前番我沉默,已错一次,如今不能再错。”

  ……

  “我要学蔡中郎,黄业就是王粲。”

  他语调平淡,却异常坚定。

  “从父!”

  “从父!”

  “父亲!”

  庞统、庞林和庞山民惊讶失声,再无法保持从容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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