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强闯寡妇家
峡口村东头,王寡妇家中卧房,此刻她正和一个中年庄稼汉搂抱在一起。
“死鬼,这天才刚亮,你就敢过来?”
“嘿嘿,正是这个时候,俺只要带上锄头出门,家里那黄脸婆才不会起疑呢!”
庄稼汉龇起一排大黄牙一脸坏笑,一只手紧捏王寡妇丰腴的后臀,手指深深陷入薄袍肉中,另一只手缓缓向下,正要曲径探幽...
砰!
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木门从外面被一脚踢开。
王寡妇惊叫一声,急忙推开眼前的男人,慌乱地收拾起凌乱的衣服。
“谁敢坏老子好事!”
黄牙汉子先是一惊,回头看去发现不是自家婆娘之后却是怒意上涌。
“你是哪家娃娃,敢坏老子好事!”
马持负手站在门口,冷冷地盯着屋内正要行将龌龊的两人。
“原来是村西的陈大地陈大哥啊,倒是好兴致,不过今天不巧,我找她有事要问,你不如改日吧?”
陈大地嗤笑一声,一把抓住王寡妇胸前的丰满,将她拉入怀中,惹得她又是一声惊叫。
而王寡妇心中却是一片惊骇,是他!他怎么没事?
陈大地此刻却一口痰吐在地上。
“我道这些日子你怎么不在门口放白布了,原来是有了更年轻的相好了!”
王寡妇奋力挣扎,想要远离二人,可终究是徒劳。
“老陈,你听我解释,他...”
啪啪。
马持一边拍手一边缓缓走进屋内,到了两人近前,将腰间柴刀拔出,一刀劈在桌上。
“不想死就赶紧滚!”
陈大地吓得赶忙松开王寡妇,连退好几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陷入木桌的柴刀,干咳一声:
“马大!为了这么个破烂货,你要跟老子动刀?”
马持可没那么多耐心跟着汉子周旋,意味深长地说:
“你若就此离去,今日我只当什么都没看到,再敢多说一句,别怪我不念同村之情!”
陈大地双眼冒火,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王寡妇丰腴的身材,又恶狠狠地瞪了马持一眼。
摄于柴刀威势,以及马持雄壮的身躯,陈大地也只得认栽,贴着墙边缓缓退了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威胁一句。
“行啊!马大!老子今天记住了!”
待陈大地怒气冲冲地离开后,马持回身关上了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王寡妇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面上堆起一抹干笑,强自镇定地上前倒了一杯茶。
“啊,呵呵,马家小哥怎么这么大火气,快坐下喝杯茶。”
见眼前徐娘半老,风姿绰约的王寡妇,一脸媚笑地将茶杯端到自己面前,马持冷笑一声:
“你王春花的东西,我可不敢吃!”
王春花笑意一滞,她也是个聪明人,哪里还不知道事情已经败露。
只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马持为何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自己面前。
只是想到刚才陈大地的话,她还怀有一丝侥幸心理。
将双肩上的系带缓缓解开,媚眼微眯,一只手搭在马持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向下探去。
“啊!”
王春花整个人倒飞了出去,手中茶杯掉落地上摔了一地,而她整个人重重地撞在床边落在地上,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
马持立刻上前,一脚踩在王春花的脸上,几颗牙齿顿时从嘴里脱落,血丝混合口水流了一地,哀嚎不绝。
看着地上此刻双手紧紧抓住自己小腿的王春花,看着她一脸哀求地神情,马持这才觉得略微出了口气。
马持松开脚,面无表情地走回桌边坐下。
王春花浑身剧痛,挣扎了好几次都无法起身,只得坐在床边地上,龇牙咧嘴却不敢再说话,甚至不敢因痛哀嚎,只是低着头,一双眼睛满是怨毒之色。
马持将柴刀缓缓从桌上拔出,身子前驱,一把抓住王春花的头发向上一提,直视着她。
“我今天来此的目的,想来你此刻应该也想明白了?”
王春花看到柴刀,浑身一震,眼中怨毒迅速消退,脸色煞白,两只脚用力蹬着地面,企图逃离马持的魔爪。
“不,不要杀我!”
马持松开手,任由王春花退后,提着刀一步步紧跟。
“你怕死?”
“那再好不过,你若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王春花看着面前始终跟随的锋刃,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得入喉微咸。
听着马持后面的话语,她艰难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开口,声音像是梗在喉头,酸涩又难听:“真,真的?”
见王春花总算老实,马持这才回头看向紧闭的窗户。
“再不滚,别怪我连你一起杀了!”
整个房间顿时一静,然后窗外立刻传来一阵快速离开的脚步,脚步之迅速让人咋舌。
马持回过头来对着王春花点了点头。
“前日你送来的饼子是不是下了毒?”
“这...”
王春花只是迟疑了一下,柴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是!”
马持身躯半蹲,一只手稳稳地拿住柴刀。
“是达甲虎指使的?”
“是!”
“为什么?”
王春花这时却没有接着回答,只是一脸哀求。
“我真的不知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马持见王春花这副神色,心中疑窦更深,将刀下压几分,划破她娇嫩的皮肤,一抹鲜血从颈部流下。
王春花不敢用力,轻轻摇了摇头,口中满是鲜血。
“我真的不能说,说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马持眼中凶光大盛:“呵,不说,那我马上杀了你!”
王春花怎么都想不明白,平日老实巴交的马持,居然真的敢杀人。
可是看着马持狰狞的神色,脖颈上缓缓流出的鲜血,她不敢再赌了,尖叫一声!
“我说!我说!”
“听说是县令老爷看中了你家的一块玉牌,所以让达甲虎想办法拿到。”
马持眉头一皱,疑惑道:
“县令如是想要,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把我家收了,何须如此麻烦?”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似乎是因为村长的原因,县令也只能秘密派人来盗玉牌。”
马持深吸了一口气,总觉得事情越发复杂了,一块玉牌就算再值钱,又哪里需要一个县令如此大费周章。
“达甲虎现在在哪!”
王春花在说出县令之后,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他拿到东西之后已经进城了。”
“可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三日后他会回来给我赏...”
嗤!
“嗬嗬~你说,过不杀...”
王春花紧紧捂住脖子,重重地倒在地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马持面无表情地松开紧握柴刀的手。
“我说过可以考虑一下,考虑之后我改变了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