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马踏塞北,剑指中原

第23章 赵壹

  翌日清晨,马持在院中做着日常的锻炼,一根胳膊粗的木棍在他手中应声而断。

  马持点了点头,对自己磅礴的力量感到满意。

  墙头上传来一声嗤笑,“空有蛮力,却不懂使用之法,莽夫也!”

  马持当然知道自己的短板,但却也无可奈何,一无家学,二无名师,如之奈何?

  瞥了一眼半躺在围墙之上的北宫清意,马持心中一动。

  “北宫兄可否指教一二?”

  北宫清意摇了摇头,“你在我手中走不出三招,白费力气罢了。”

  马持闻言却不是很能接受,他自信以他现在的力量,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安然接他一拳,更何况北宫清意看着如此清瘦,要说自己连三招都走不过他是真不信。

  见马持神色,北宫清意很是不屑,“也罢,让你见识一下我北宫家的剑法,好让你以后知道不可小觑天下人!”

  一个轻盈跃起,落在地上没有泛起一丝尘埃,这让马持瞳孔一缩。

  “轻功?”

  “世上哪有什么轻功,无非只是对力量的收放之法罢了!”

  北宫清意摇了摇头,拔出长剑插在地上,将剑鞘握在手中,“看剑!”

  马持只觉得眼前一花,尚在五步之外的北宫清意就到了眼前,剑鞘顶端直指自己心口。

  好快!

  马持大惊退后,剑鞘却如影随形跟来,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将手中断棍向上挑去,试图拨开袭向心口的剑鞘。

  北宫清意清冷一笑,手中动作一顿,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向下划去。

  木棍挑空,马持大骇。

  无奈之下只得就地翻身一棍,堪堪躲过。

  来不及想其他的,马持连续几个翻滚,拉开与北宫清意的距离。

  没有听到身后脚步,马持暗喜,正欲回身继续缠打。

  刚刚转过身体,却发现剑鞘已经抵在了他的的脖子。

  马持手中木棍掉落地上,暗自吞了口唾沫,自嘲一笑:“北宫兄好剑法!”

  北宫清意摇了摇头,“公子的反应与力量都不俗,若是在军伍之中应不下于任何百夫长!”

  马持拍了拍身上灰尘,有些后怕地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剑鞘。

  自己果然还是自大了,总是以后世的目光看待古人是何其愚蠢,单是这迅疾如风的速度就不是后世之人能见到的。

  “倒是我自取其辱了。”

  北宫清意将剑归鞘,“公子不必妄自菲薄,若是有名师指导,虽然已经过了打熬筋骨的年纪,但以公子的身体素质,日后也能有所成就!”

  北宫清意见马持眼珠子一转,似乎要说些什么,连忙制止道:“公子不必打我的主意,我这家传剑法只是寻常而已,也并不适合公子!”

  马持暗叹一声,这才作罢。

  此时门外有守卫通报城主府有请。

  马持与北宫清意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目光中闪过的惊讶,马持不由会心一笑。

  论武艺自己不是对手,但论脑子,你还差得远。

  马持哈哈一笑,拉着北宫清意的手向外走去。

  城主府离院子很近,不像阎府还要绕一圈才能抵达,很快两人就到了目的地。

  马持按照约定,带着北宫清意一同走进了其中,门口衙役早已收到通知,也并未阻拦。

  阎行早已端坐在正堂,此时正与一个苍苒老者激烈地争吵。

  “阎兄,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马持带着北宫清意走了进来,见此情形不由出声打断。

  阎行与老者戛然而止,同时看了过来。

  阎行见马持果然不出意料地还是带着北宫清意一同前来,在老者疑惑的眼神中走下台阶拉着马持到他的身边。

  “马兄弟来的正是时候,你来给我评评理!”

  马持不明所以,“这位老先生是?”

  阎行一拍脑门,“哈哈,倒是为兄疏忽了。”

  “你说的这位老先生可不得了,乃是当世最为著名的辞赋大家赵懿,赵元叔老先生!”

  “竟是赵公当面!”

  马持肃然起敬,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礼。

  “后学末进马持,见过前辈!”

  赵懿捋须,目光含笑,显然是知道马持的,他此来的目的也与马持多少有点关系。

  “昨日家中小辈无礼拒客,小友不必挂怀。”

  马持根本就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以自己的名声,人家不想跟自己交往污了名声很正常。

  “前辈真是折煞小子了,小子德行不佳,才有此境地,岂敢记挂心中。”

  阎行和北宫清意听见马持的话,嘴角抽了抽,各自转过头去。

  马持接着道:“前辈所著的《刺世嫉邪赋》可谓是振聋发聩,晚辈每每思及其中的‘邪夫显进,直士幽藏’这句话,时常侧夜难眠。”

  “哦?”

  赵壹倒是真的惊讶了,自己这篇《刺世疾邪赋》是十多年前的作品了,马持这么年轻居然知道的这么详细?

  他可是听闻过马持是早已落魄的寒门子弟,无奈才投靠马腾的,随即想到其是马融的后人,又有些释然。

  看向马持的目光倒是和善不少,“皆是狂言妄语罢了,否则焉有如今境地?”

  马持摇了摇头,“赵公能在阉宦当道的时局写出如此名篇警示世人,全篇刻画掌握大权的执政宦官,再到昏庸皇帝的那种极端腐败的政局。”

  “最后宁可弃官归乡,也不助纣为虐的行为当为当世楷模!”

  年近七旬的赵壹被说的有些脸红,当时的情况他自己最清楚。

  自己是深恨当时的时局不错,但真正的原因还是因为遭遇党锢之祸,屡屡得罪于人,几致于死,这才被迫辞官而去。

  而那篇《刺世疾邪赋》也是在这种心境下写出的,说是无能狂怒也不为过。

  “小友过誉了。”

  不过马持说的很是诚恳,赵壹也颇为受用。

  一时间两人从光武帝立国,到董卓为祸,无所不谈,马持也投其所好,专门找那种愤世嫉俗的事件去深入讨论,两人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对某些人物破口大骂。

  就这样近半个时辰过去,两人仍旧没有停歇的意思,而越是谈下去,赵壹越是对马持的博闻而感到心惊。

  阎行见两人似乎还有越演越烈的样子,赶忙打断。

  北宫清意在一旁也对聊的忘我的两人大感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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