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误入贼窝
两人胯下的坐骑都是上等良马,全力奔驰之下,一个时辰能跑出八十里路。
路上途径一座集镇,袁熙停下马买了两个马镫,然后再到无人的野外给自己和候戈的马鞍装上。
就这样,双边马镫问世了。
“季雄,试试感觉如何?”
袁熙双脚轻磕马镫,胯下白色骏马嘶鸣一声,离弦之箭一般飞驰而出。
“使君、等等俺!”
候戈急忙扬鞭,纵马紧随。
起初,他还有些不太适应,但小半个时辰后便赞不绝口。
“这双边马镫真是太方便了,跑起来又快又稳,人还觉得轻松!”
然后懊恼的道:“我真是太笨了,为何没想到这个简单的事情?”
袁熙笑道:“有些事情看似困难,其实一点也不简单。别说你没想到,世上多少足智多谋之士都没有想到!”
像诸葛亮、刘晔、马钧这样的发明大师,都没想到双边马镫的点子,直到晋末才出现,更何况一个智力45的武夫!
“看似困难,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候戈在马上暗自嘀咕,然后认真的问道,“这不是一个意思嘛?”
“哈哈……看似一个意思,其实就是一个意思!”
袁熙大笑,策马扬鞭:“驾!”
胯下白马撒开四蹄,卷起一溜烟尘,向着黄河风驰电掣。
晌午时分,主仆两人便到了黄河岸边。
袁熙瞄了下眼前的数字,看看一上午赶了多少路程?
【今日运动:26650】
【累计积分:112935】
也就是说,一上午的时间,两人策马跑了二百六十里路。
“嘿嘿……又可以抽奖了,不知道这次能搞到什么?”
袁熙心情愉悦,但并没有急着使用,而是准备找个机会再说。
河北在袁绍的治理下,民生有所恢复,路边时常能够见到宁静的小山村。
再加上袁曹鏖战的战场在对面的兖州境内,所以黄河北岸的百姓并没有被波及。
现在正是十月份,天气刚刚进入初冬。
河面上虽然结了一层薄冰,但却无法承受人的重量,想要过河必须乘船。
两人顺着黄河向东,走了五六里路,遇上了一个放羊的老翁。
袁熙翻身下马:“老丈,敢问这附近可有渡河的船家?”
“我三弟就是船夫,不过现在对岸在打仗,要过河得加钱。”
老翁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提出了要求。
“只要能送我主仆过河,价钱好说。”袁熙客气的说道。
老翁点头:“那行,跟我回村,与我三弟面议。”
老翁前面带路,走了小半个时辰后来到了一个小村落。
“有劳老丈把你三弟喊出来叙话,我们在村口饮一下马匹。”
袁熙在村口勒马带缰,并没有贸然跟着进村。
老翁露出不愉快之色:“你们两个大汉,还怕我们乡下人算计你们?既然愿意在村外候着,那等着便是。”
老翁摇摇头,撵着七八只山羊进了村落。
“啧啧……我这便宜老爹把河北治理的不错嘛,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竟然还有百姓牧羊。”
袁熙翻身下马欣赏着小村的景色,让候戈牵着马匹到村边的小溪去饮水。
候戈抡着板斧“哼哧、哼哧”的几下,把溪面上的薄冰掀开了一大片,然后让两匹骏马站在溪边饮水。
袁熙正在等待牧羊老翁归来,忽然听到村子里一阵熙熙攘攘,然后就是乱糟糟的脚步和犬吠声。
“季雄,小心有变。”
袁熙急忙单手握住腰间佩剑,警惕的朝村内看去。
“把马留下,饶你们不死!”
“钱财、衣服也留下!”
“胆敢说个不字,保证扔到黄河里喂鱼!”
村民们仗着人多,纷纷挥舞着手里的刀枪棍棒,蜂拥而来。
袁熙冷笑:“哎呦呵……我适才还夸这里民风淳朴,没想到原来是贼窝!”
正在溪边饮马的候戈吃了一惊,急忙提起一双板斧冲了回来。
“贼人,休伤我主!”
“呛啷”一声,袁熙手中的佩剑早就已经出鞘。
望着为首大汉头顶的63武力值,袁熙信心倍增。
“哼哼……武力值63的菜鸟,让你体验下武力100是个什么概念!”
一个照面,为首的大汉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殷红的鲜血从他的胸前汩汩流出,寒风从背后嗖嗖的灌进五脏六腑。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过往商旅,死有余辜!”
袁熙剑似龙蛇,卷起漫天寒光。
几个闪转腾挪,就又撂倒了四五个村民。
没想到遇上了硬茬,吓得其他村民转身就逃。
“风紧扯呼!”
袁熙大喝一声:“首恶已死,余者概不问罪,谁逃谁死!”
吓得十几个村民纷纷跪地求饶:“公子饶命!”
候戈赶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
“我好心让你找船渡我们主仆过河,为何将我骗来企图劫掠?看你们手里的兵器,平日里没少干打家劫舍的勾当吧?”
身材魁梧的候戈扛着一对黑黝黝的板斧,凶神恶煞的道:“速速从实招来,否则砍成肉酱丢进黄河喂鱼!”
老翁只好从实招来。
原来他们从前是白波军将领李乐手下的贼兵,在李乐死后做了鸟兽散,这些人便跟着一名屯长沿着黄河寻找出路。
这名屯长正是死在袁熙剑下的大汉。
这帮人在黄河岸边发现了这个只有四十多户人家的小村落,便趁着夜黑风高的夜晚冲进村里,将男人全部杀死,只留下女人和孩子。
然后这些白波贼鹊巢鸠占,将这个小村落当成了窝点,时常劫掠往来客商,杀人越货。
这些人在此盘踞了四五年,没想到今天惹到了灾星,好日子就此到头!
袁熙听完后气得压根痒痒,忍着怒火问道:“哪个会驾船?”
“我会。”
一个黑瘦汉子怯生生的站了出来。
袁熙手腕一翻,将牧羊老翁的脖颈划开,“候戈,动手,一个不留!”
“就等使君这句话!”
候戈怒吼一声,手中黑黝黝的大斧左劈右砍,好似砍瓜切菜。
剩下的贼人想逃,却被袁熙一声口哨唤来马匹,翻身上马,转眼追上。
惨叫声中,这些贼人一个个倒地身亡,不曾逃脱一个。
黑瘦汉子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好汉饶命。”
袁熙收剑归鞘,叱喝道:“送我们主仆过河,免你一死。”
“小人马上去备船。”
黑瘦汉子磕头如捣蒜。
唯恐这小贼耍诈,袁熙让候戈寸步不离的盯着他。
这座小村落距离黄河岸边不过数百丈,黑瘦汉子很快就准备好了船只,低声下气的请这对主仆上船。
“是否要告诉村子里的妇人,这些贼人已经被杀了?”
候戈一边撵着马上船,一边问道。
袁熙站在船头背负双手,喟然道:“不必了,闹这么大动静,村里的妇人肯定会发现。”
等袁熙二人上船之后,黑瘦汉子划动船桨,船只荡开河面上的薄冰,朝对岸缓缓驶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