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谁敢说你不是关云长
刘仪跟着父亲飘零了多年,除了骑术不错之外,还练习过武艺。
虽然说不上有多高的水平,但是打赢两三个小兵不成问题。
袁熙带着她私奔的时候查看过她的能力值,得益于刘备的优良基因,刘仪的四维值在女人中还算不错——统率48,武力55,智力69,政治50。
所以,袁熙想把秦良玉的模板植入到刘仪身上。
第一,刘仪可以保证对自己的绝对忠诚。
第二,刘仪略通武艺,让她循序渐进的跟着自己上沙场,不会引起怀疑。
否则,若是让甄宓这种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突然上了战场,怕是会惊掉千军万马的眼珠子。
事出异常必有妖,万一流言蜚语落到了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寻找一个叫秦良玉的女人,那还是算了吧,比大海捞针容易不了多少。
袁熙抱着一身干净的衣衫来到浴房,脱去落满尘土的衣服,跳进了热气腾腾的浴盆里。
“嘿嘿……我有办法忽悠袁二哥改名了。”
泡在木盆里的袁熙神清气爽,很快就有了忽悠袁焕的法子。
沐浴完毕,袁熙派人把候戈召唤到面前,耳语一阵。
“你去给我找个算卦的相士,天黑后带进府邸见我。”
候戈也不多问,抱拳领命:“喏!”
洗去一身风尘的袁熙看起来更加英姿勃发,器宇轩昂,他大步流星的走进宴客厅,对着众人抱拳:“诸位,久等了。”
在场众人纷纷起身还礼:“使君客气了。”
袁熙目光转动,很快就落到了一个身高九尺,年约二十左右的年轻男子身上。
只见他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国字脸,脖颈修长,看起来很是威武雄壮。
“郝昭,还不快快拜见使君!”岑登呵斥一声。
郝昭急忙跨步上前,抱拳作揖:“太原郝伯道拜见使君!”
趁着郝昭施礼之际,袁熙不动声色的查看了下他的能力值,瞬间了然于胸。
【郝昭——统率88,武力75,智力84,政治73】
“这是一名能上马横槊的儒将!”
袁熙在心里悄悄给郝昭做了评定。
88的统率值和魏延在伯仲之间,虽然武力稍微弱了一些,但也不在张南、焦触等人之下,完全可以做到上阵冲锋。
更何况郝昭还拥有84的智力,已经可以比肩三流甚至二流的谋士,要知道被袁绍委以重任的审配也只不过才86的智力。
“呵呵……不必多礼。”
袁熙眨了眨眼,隐去眼前的光幕,和颜悦色的道:“太原到顿丘六七百里路程,郝伯道为何不就近投靠高并州,却不辞辛苦的跑来顿丘?”
郝昭慨然道:“皆因昭仰慕使君为人,故此率乡民十余人前来投奔,承蒙收留,不胜感激。”
郝昭说的这些客套话,袁熙并不太相信。
自己的为人说好听点就是“忠厚谦恭”,说不好听就是“胸无大志”,才不相信郝昭是因为自己的人品慕名来投。
只能说自己在“无终之战”一鸣惊人,引得天下侧目,导致了蝴蝶翅膀的扇动,所以打算建功立业的郝昭选择了投奔自己。
袁熙相信,如果不是自己的穿越,郝昭很可能会在曹操平定四州之后加入曹军,从基层的小头目做起,最终成为了独当一面的大将。
“你远道来投,我当予以重用。”
袁熙背负双手,朗声道:“自即日起,擢升你郝伯道为军候,在我的帅帐前掌管亲兵。”
不同于拉拢魏延,需要用高位收买其心。
而且魏延还带了两百多人投靠,所以袁熙直接授予了偏将的职位。
但郝昭是自己来投奔的,故此刚开始不能拔的太高,循序渐进的提拔更能收买其心。
虽然军候只是一个掌管两百人的中下级军官,但对于郝昭来说却已经是极大的殊荣,他当即单膝跪地谢恩。
“多谢使君提携,昭愿为你效犬马之劳!”
“郝伯道快快请起。”
袁熙弯腰将郝昭扶起,吩咐旁边的仆从再准备一张桌案,留郝昭共同吃酒。
在座众人,几乎清一色的都是偏将以上,郝昭知道自己这个军候没有资格列席,急忙作揖推辞:“多谢使君抬爱,昭不敢造肆!”
“当年诸侯会盟虎牢关下,关云长不过一马弓手,被袁公路轻视怠慢,后来却成为了名闻天下的大将。”
袁熙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郝昭入座,同时拿关羽的事情激励他,并给其他武将洗脑,免得他们不屑与跟郝昭并列。
“你郝伯道今日虽然只是一军候,皆因你刚刚从军,却不代表你的能力,席间众人谁敢说你不是明日的关云长?”
袁熙一番话下来,把郝昭说的感激涕零,顿生士为知己死的情愫。
而其他对郝昭入席有所不满的武将也哑口无言,就连袁术都被打了脸,谁还敢站出来当活靶子?
况且,这个郝昭身高九尺,比所有人都高了一头多,让人望而生畏,说不定这家伙将来确实有一番作为。
酒宴上君臣尽欢,众人举杯畅饮,一直喝到半夜方才散席。
袁熙亲自执手送袁焕离开,与他并肩徐行:“二兄,你可知道我此番因何大败公孙度?”
“自然是二弟用兵如神。”袁焕略带讨好的说道。
“二哥谬赞了。”
袁熙谦虚一句,“我的指挥确实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有一个相士给我算了一卦,却也帮了大忙。”
“愿闻其详。”袁焕登时来了兴趣,满脸的求知欲。
袁熙当下就把自己洗澡之时虚构的故事娓娓道来:“事情是这样的……”
顿丘城内有一个相士,自己返回幽州之前找他算了一卦,这个相士给自己说了一句话“若要立功,需用火攻”,因此自己才使用火攻之策大破公孙度。
“哦……顿丘城内竟有这样的奇人?”
袁焕兴奋不已,“愚兄这几年运势有些背,二弟把此人介绍给我,也让他帮我卜一卦。”
见袁焕上钩,袁熙笑吟吟的道:“二哥莫急,我明日问问他是否答应。你也知道,有本事的人脾气多半古怪,不是随便就帮人卜卦的。”
“愚兄明白、明白,二弟务必帮我美言几句。”
袁焕连声答应,然后拱手告辞,“时候已经不早,愚兄就此别过。”
袁焕前脚刚出门,袁熙就把候戈唤到书房:“可曾找到相士?”
“找到了,是一个牛鼻子道士,城东道观的主持。”候戈瓮声瓮气的答道。
袁熙伸手把桌案上的灯芯挑的更加明亮一些:“甚好,速速带来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