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姑爷到访
做完了一切部署之后,袁熙回到后院跟刘仪辞别。
刘仪不舍,眼眶瞬间红了:“我要跟着,幽州天气更冷,我不给你暖被窝不行。”
“北方天寒地冻,还是不要去了,我很快就会回来。”
袁熙坚决不同意。
虽然幽州是自己的老巢,可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没有多少人才,未来一段时间内,自己还得以顿丘为据点进行活动,多从中原地区挖掘人才。
“那你多久回来?”刘仪鼓着腮帮子问道。
“快则一月,多则两月。”
袁熙轻抚刘仪的秀发,“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
刘仪见丈夫态度坚决,只好再次央求:“再有半个时辰就黑天了,出门也走不了多少路途,夫君明早赶路如何?”
望着刘仪楚楚可怜的样子,袁熙不忍心再拒绝,只好刮着她精致的鼻梁道:“既然如此,夫君就答应你了,今晚保证喂饱你这只馋猫……”
刘仪顿时红了脸:“夫君你误会了,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袁熙立即让候戈去一趟军营告诉魏延:“天色将黑,今晚不走了,明天早晨天亮后再上路。”
“好嘞!”
憨厚的候戈没有多想,答应一声立刻赶往军营。
魏延接到命令后欣然从命:“哈哈……延理解,毕竟使君与夫人新婚燕尔嘛!”
华灯初上,婢子们识趣的早早熄了灯。
袁熙与刘仪春风一度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刘仪却悄然起身来到隔壁,连夜为袁熙缝制棉衣。
袁熙一觉睡到半夜,起身小解,这才发现刘仪不在身边。
当下急忙披上衣衫出门寻找,这才发现刘仪正在隔壁的青铜油灯之下穿针引线,挑灯夜战。
“夫人……你留下我就是为了缝制棉衣么?”
袁熙推开门,心疼的握住了刘仪的双手。
这才发现她的手上有干涸的血渍,显然是因为灯光昏暗,看不清楚所导致。
“你可是刺史夫人,皇叔的女儿,为何把自己搞得像个婢子一样?”袁熙心疼的责怪道。
刘仪嫣然一笑:“不一样,夫君穿着妾身做的衣服,就算天再冷,你也会感到温暖。”
说着话就起身向外推搡袁熙:“快去睡觉吧,天亮后你还得赶路,再有一个时辰,妾身就缝好了。”
见刘仪说的情真意切,袁熙只好回房睡觉。
天色快亮的时候,刘仪终于做好了这件棉衣,便钻进被窝里搂着丈夫温存了一番,然后再次起床做饭。
袁熙穿上爱妾做的新棉衣,只觉得浑身暖和,再吃了刘仪做的早饭,更是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阿仪,夫君要走了。”
相处了这些日子,这次分开最起码要一个月,袁熙的鼻子忍不住有些酸。
刘仪却是笑靥如花:“妾等你回来。”
在刘仪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袁熙翻身上马,带着候戈出了顿丘县城,前往大营与魏延会合。
为了加快速度,袁熙选择只带十几人随行,这样可以轻装疾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幽州。
“显雍一路保重!”
临时担任主将的袁焕带着岑登、焦触、匡奉等人送到营寨门口。
不得不说,经过了一夜的时间,袁焕的气质已经有了一些改变。
“顿丘的重任就落在二哥的肩上了。”
袁熙向众人抱拳辞行,然后纵马扬鞭,当先驰出。
“驾!”
魏延、候戈等人策马随后,一行十三人顶着凛冽的寒风离开了顿丘县城,顺着驿道向北疾驰。
为了加快速度,袁熙让每个人携带两匹战马轮流骑乘,一天的功夫就飞奔出了五百多里,傍晚时分进入了中山国境内的无极县境内。
“今夜去甄家下榻!”
路过老丈人家,怎么能不跟甄尧这个大舅兄见个面?
大舅兄不重要,但是甄家的钱却重要!
轻车熟路,经过半个时辰的飞奔,一行人抵达了无极县南城门。
通禀了身份之后,守门的卫兵急忙打开城门,前去飞报县令大人。
而袁熙则带着随从径直来到甄家,拍响了大门。
甄家不愧是河北首富,宅院建造的富丽堂皇,规模宏大,甚至比袁绍的大将军府还要奢华。
这就是河北首富的财力!
此河北不是彼河北,而是黄河以北,包括冀、青、幽、并四州在内。
如果甄家说自己的财富第二,那就没有人敢称第一!
“谁啊?”
甄家的家丁扯着嗓子来开门,语气中充满了优越感,“拍的这么急,是被人踩到狗尾巴了么?”
“吱呀”一声,大门敞开。
但这个家丁并不认识自己家里的姑爷,毕竟甄氏的家丁有数百人,门下僮客更是多达三千。
“你谁啊?”
家丁被袁熙的气势所慑,语气恭敬了许多,“这么晚了,拍门有何贵干?”
“叫甄尧出来。”
候戈双手叉腰,双眼圆睁吩咐道。
家丁有些生气:“我们家主人是随便能见的?可有拜帖?”
袁熙有些不耐烦,咳嗽一声道:“你就跟他说,袁显雍来了,请他出来叙话。”
“你……你是袁使君?”
家丁被吓了一跳,差点当场瘫倒,幸亏自己方才没有撵人。
“小人马上就去。”
家丁吩咐身后的两个小僮候着,自己一溜烟般跑向后院:“家主、夫人……来贵宾了,来贵宾了……”
甄尧正在后院与刚刚守了寡回娘家暂住的妹子甄姜吃饭,正妻李氏和两个小妾在旁边作陪,轮流宽慰甄大姐。
听到家丁慌慌张张的跑来,不耐烦的问道:“慌什么?哪个贵宾来了,看你慌张的样子,难不成是天子来了?”
“姑爷……姑爷回来了!”
家丁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甄姜的丈夫是邻县人士,姓朱,刚刚因病死了不过半月。
在场的几个妇人还以为朱相公还魂上门了,瞬间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叱喝道:“姓朱的已经死了半月,胡说些什么?”
甄姜也是一脸错愕,塞进嘴巴里的筷子都几乎忘了抽出来:“你说……他……找来了?”
“是、是……宓公子的姑爷回来了,袁显雍,幽州刺史。”家丁拍着胸脯,结结巴巴的说道。
“妹夫来了?”
甄尧闻言放下了筷子,蹙眉道,“怎么这时候来拜访呢?”
李夫人急忙推了丈夫一把:“你管他什么时候来,赶紧出门迎接去!”
“唉……行吧!”
甄尧叹口气,整理了下衣衫,与三个妻妾,还有妹子甄姜一块出迎。
“你叹什么气?”
李氏一边走,一边用胳膊肘子捣了一下甄尧。
“没什么。”
甄尧捏着下巴的胡须,迈着小碎步。
李氏压低声音道:“我知道你没有看上袁熙,你心里一开始想把宓妹嫁给袁尚。可现在五妹已经跟了她两年,你就别再这事那事了,被袁熙看出来,只恐小妹受难为。”
“唉……他自己不争气我有什么办法?”
甄尧边走边摇头,“他也是刘夫人的儿子,论起来也算是袁本初的嫡子,比袁尚还有继嗣的资格。可是他一个窝囊废,不争不抢,我有什么办法?白瞎了我当初陪嫁的二十亿!”
“行了,莫要再说了!”
李夫人眼看着距离大门越来越近,忍不住踩了下丈夫的脚,提醒他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