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霸业从日行三万开始

第28章 旺夫相

  见魏延果然答应跟自己去河北,袁熙心中大喜,抱拳欢迎。

  “哈哈……有魏兄照拂生意,我们冼家的马匹将来经过汝南定然畅通无阻。”

  魏延亦是抱拳:“冼公子请放心,收了你的钱财,在汝南境内我魏文长保你生意无虞。”

  魏延当下吩咐游侠儿回家牵马,带了五名随从跟着袁熙踏上了前往河北的道路。

  袁熙一路上颇为谨慎,每次要在镇子上停留的时候,都会提前把右边的马镫摘下来,这样就避免了泄露秘密。

  现在有魏延等人随行,却是不能再把双边马镫亮出来了。

  一行人扬鞭策马,疾驰向北,傍晚时分便到了陈国境内。

  看看天色将晚,袁熙提议在前面的一个小镇上投宿一晚,等天亮后再继续赶路。

  “一切但凭公子安排。”

  魏延爽朗的答应了下来。

  来到小镇找了一家客栈,袁熙让店家给安排五个房间。

  “小小客栈哪有这么多房屋,止有四间。”胡须花白的掌柜咧着嘴赔笑。

  按照袁熙的想法,自己跟刘仪一间,候戈单独一间,魏延等人住三间,但既然只有四间那也没有办法。

  “魏兄,只能委屈你们三个人住一间了。”袁熙虔诚的致歉。

  魏延急忙致谢:“公子客气了,我们都是些粗人,就算挤一间也是无妨。”

  听说今晚就要跟袁熙共处一室,刘仪的内心不由得怦怦直跳,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悄声道:“夫君,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

  “嘿嘿……我问过店家了,房间里有两张床,咱们各人睡各人的。”

  袁熙轻抚刘仪的发髻,柔声安抚。

  这女人越看越讨人欢心,看起来就是有福之人,要不是她的一番折腾,怕是自己要跟魏延擦肩而过了。

  “哦……有两张床啊?”

  刘仪嘀咕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但到底是为什么失望,刘仪也说不明白。

  放下行囊之后,袁熙让店家准备了一桌饭菜款待魏延等人。

  一杯酒下肚之后,大伙儿逐渐熟络了起来,酒桌上的气氛也热闹了起来。

  “魏兄,我看你与手下的兄弟骑术娴熟,腰悬刀剑,想必有本事傍身。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就没想过投靠一方诸侯,建功立业么?”

  袁熙亲自端起酒壶给魏延斟酒,嘴里问道。

  “有劳冼兄了!”

  魏延拱手致谢,朝手下的兄弟训斥道,“阿良,你个臭小子有没有眼力劲?他娘的让公子倒酒?”

  魏良急忙起身抢夺酒壶:“不敢劳烦公子,酒壶给我。”

  “呵呵……四海之内皆兄弟,谁斟酒也无妨!”

  袁熙和颜悦色的拍了拍这个少年的肩膀,示意他不必介意。

  魏延抿了一口酒:“公子对我坦诚相待,延也不相瞒。我确实有心建立一番功业,因此在家里聚拢了两百多兄弟操练武艺,等将来有机会了择一名主投奔。”

  袁熙举杯敬酒:“不知魏兄眼里的明主是何人?莫非是曹孟德司空?”

  陈国属于曹操的地盘,魏延也不敢大声喧哗,压低声音道:“曹司空已经兵强马壮,现在去他麾下没什么出路,混几年撑死也就是做个校尉。”

  “那河北袁冀州呢?袁公乃是汝南人,跟魏兄同乡,可曾考虑过去投奔?”袁熙试探着问道。

  魏延哂笑一声:“听说袁本初看不起寒门,只重视世家大族,我这种出身去了肯定不受待见。”

  “那是荆州刘景升?”

  “刘荆州现在带甲十万,将列数百,肯定也没有我的一席之地。”

  “那魏兄心目中的明主究竟是何许人也?”袁熙举杯敬酒。

  魏延“滋溜”一声将杯中酒喝了个精光:“实不相瞒,我看上了刘皇叔,听说他正在汝南秘密招兵。但我麾下的兄弟还没有武装起来,所以打算明年再去投刘皇叔。”

  袁熙忍不住和旁边的刘仪对望了一眼,这算不算她帮自己挖了老爹的墙角?

  “呵呵……皇叔仁义之名天下皆知,投奔他的确是个极好的出路。”

  袁熙前半句恭维,后半句话锋一转,“可惜半生飘零,到现在还没有稳定的地盘。”

  魏延用筷子夹着一块猪骨头细嚼慢咽:“但这恰恰说明皇叔手下缺人,我现在投奔他定会受到重用。”

  袁熙差点就说“投奔我吧,我这个幽州刺史更缺人,只要你来,我先给你一个中郎将做!”

  但袁熙生怕把魏延吓跑了,因此只能憋在心里等到了顿丘再说。

  酒足饭饱后,众人各自回房睡觉。

  袁熙进了房间后才发现提前离开饭桌的刘仪打了一盆热水过来,等着给自己洗脚。

  “旅途劳顿,让妾身帮助夫君洗脚,去去疲乏。”

  袁熙赶忙将刘仪扶起来:“得得得……你大小姐骑马跑了三百多里路,我都怕把你身子骨累垮了,还是我来伺候你洗脚吧!”

  “夫为妻纲,传出去被人笑话。”

  刘仪头摇的像是拨浪鼓,坚决不同意。

  袁熙伸手在她挺拔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夫君帮你洗脚可是有代价的,你要帮我暖床。”

  “什么是暖床?”刘仪不解。

  “暖床就是暖被窝啊!”袁熙坏笑。

  刘仪顿时羞的面红耳赤:“不要,太仓促了,再说隔壁住着一堆男人。”

  “哈哈……我跟你开玩笑呢!”

  袁熙伸手摸了摸刘仪的头顶,“在娶你之前,夫君我定然‘发于情止于礼’。”

  “夫君果然是君子。”

  刘仪露出愉悦的笑容,坚持要帮袁熙洗脚,“夫君,你就让妾身伺候你吧?”

  袁熙坚决不同意,最后道:“算了,一块洗吧!”

  于是,两人一块坐在床头,把四只大脚丫子泡在了木盆里。

  初次独居,袁熙表现的很君子,没有动手动脚。

  倒不是他没有贼心,更不是没有色念,而是这土坯建造的房屋隔音效果差的一批,万一自己忍不住把刘仪给就地正法了,岂不影响了自己在魏延心中的形象。

  泡完脚之后,刘仪穿上鞋把水倒掉,两人各自上床,在这狭小的客房内各自安歇。

  次日天方拂晓,众人各自起床,草草填饱肚子之后,再次扬鞭策马,继续向北疾驰。

  晌午过后,一行九人便抵达了黄河岸边。

  趁着天擦黑,魏延找了个村子,雇了一条渔船将众人分两批送到了黄河对岸。

  下船之后,袁熙趁着魏延等人饮马,悄声询问船夫:“敢问船家,黄河这边是哪里治下?”

  “黄河南边是东郡濮阳治下,北边是魏郡顿丘治下。”船家收了钱,笑呵呵的答道。

  “敢问顿丘县城怎么走?”袁熙又问。

  船家指了指西北方向:“顺着小路向西走四五里路就有一条驿道,向北走五六十里即可抵达顿丘县城。”

  “多谢船家!”

  袁熙道一声谢,对魏延等人道,“既然快要到顿丘了,咱们就摸黑赶路,早晚进城。”

  魏延人生地不熟,自然没有意见,率部紧随其后,“一切全凭公子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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