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三国,我竟是秦宜禄

第1章 魂穿绿帽侠?

  建安三年,寒冬十月,夜色如墨。

  曹操大军浩荡而来,意在救援刘备、征讨吕布。

  一时间,下邳城被曹军围得水泄不通,吕布如同困兽,只能在城内苦苦支撑。

  此刻,秦府之内,家主秦宜禄正沉沉睡去,榻上鼾声如雷。

  他的梦中呓语不断,时而喃喃自语:“我是秦谊?我是秦宜禄?……”

  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迷茫与挣扎。

  这些梦呓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惊醒了枕畔的美妇人。

  她年约二十有余,正值青春娇艳之时,容颜如花,眉眼间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

  她担忧地看着身旁的夫君,见他睡得如此不安稳,心中更是忧虑。

  她轻轻起身,蹑手蹑脚地来到厨房,开始为秦宜禄熬制醒酒汤。

  经过一番忙碌,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终于熬好了。美妇人小心翼翼地端着汤碗,回到榻前。

  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将秦宜禄那沉重的身躯扶起,柔声道:“夫君,起身喝些汤药吧!”

  在汤药的温润与美妇人的关爱中,秦宜禄的眉头渐渐舒展,仿佛在这乱世之中找到了一丝安宁。

  他缓缓睁开双眼,只见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在暗夜中闪烁着微光,如同深邃的星辰,在灯火的映照下更加婉约动人。

  秦宜禄不禁沉醉其中。

  然而,当他目光转向身旁的美妇人的面庞时,心头却猛地一沉。那张如花似玉的娇颜,此刻依旧美丽。

  只是这份美丽却让他的心头格外沉重。

  他不再是之前的秦宜禄,而是从一个遥远的后世,两千年后的大中国穿越而来的灵魂。

  这是穿越的第二天,自从昨天他得知自己身处汉末乱世,成为了这个时代的秦宜禄,他的心便如同被寒风吹过,凉透了每一寸肌肤。

  秦宜禄?

  他不过是汉末乱世中的一名小卒,既非声名显赫的十八路诸侯,亦非出身尊贵的皇族血脉。

  此刻的他,只是吕布帐下并州狼骑中一名默默无闻的将领。

  在吕布麾下效力,他甚至未能跻身那威名赫赫的八健将之列,由此可见,他在乱世中的地位微不足道。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却在汉末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些许痕迹。

  这并非因为他的赫赫战功或卓越才能,而仅仅因为他的妻子——那位倾国倾城的佳人。

  她的美貌,如同璀璨的明珠,在乱世中熠熠生辉,让秦宜禄这个名字,得以在历史的洪流中留下一抹淡淡的印记。

  杜氏之美,算不上举世无双,但其风姿绝艳,丝毫不逊于吕布府中的貂蝉。

  非我夸大其词,早在下邳城破之前,关羽那等英勇豪杰,竟也为这美人儿心旌荡漾,念念不忘。

  更令人震惊的是,一向对关羽很大方的曹操亦被这绝代佳人所吸引,竟不顾一切地将她纳入府中。

  史书所载,曹公与刘备联手围困吕布于下邳之时,关羽曾向曹公请命,欲娶秦宜禄之妻杜氏。曹公初时应允,然而临城破之际,关羽再三请求,曹公心生疑虑,疑那杜氏必有异色之美。

  于是,曹公先派人迎娶杜氏前来查看,结果一见之下,竟自留之,关羽得知后,心中颇为不安。

  然而,每当秦宜禄回想起这段史书中的记载,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懑。

  此刻的他,竟成了那顶绿帽的主人,眼前这位如花似玉的娇妻,以及在一旁安睡的小儿秦朗,日后竟都将成为那曹贼的囊中之物。

  想到此处,秦宜禄的心中便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仿佛被烈火焚烧,痛不欲生。

  我与曹贼以及那红脸贼,此生必定不共戴天。

  秦宜禄摸着自家夫人杜氏的脸蛋:“蝉儿,苦了你了——”

  杜氏感受到自家夫君那双粗糙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脸蛋,自己也是有些感动:“夫君,妾身不苦!”

  一声娇呼,万般柔情,一双含水秋眸静静地看着秦宜禄。

  秦宜禄见状,心中悲凉,如此绝色,我恨——

  “夫人,某实在有愧于你!”秦宜禄望着眼前的美妇人,眼中满是愧疚,“某虽身为七尺男儿,却已至而立之年,功业未成,反而让你和朗儿随吾困守在这危机四伏的下邳城中,某……”

  他的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

  杜氏闻言,眼中涌起泪水,她轻轻握住秦宜禄的手。

  她的眼神中写满了感动,柔声道:“夫君,你莫要这样说。在这乱世之中,吾等妇孺能够依靠你得以苟活,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一旁沉睡中的秦朗,泪水滑过脸颊,“若真到了那无可挽回的地步,我们一家便共赴黄泉,永不分离!”

  秦宜禄听着杜氏的话,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满是感动。

  不论是史书上对她的赞美,还是眼前这一番深情告白,都让他坚信,杜氏是真心愿意与他同生共死的女子。

  此刻,下邳城的命运尚未可知,他又怎能轻言放弃?即使不为自己而活,也要让妻儿活下去。

  秦宜禄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他决定要为了家人,为了杜氏和秦朗,拼尽全力去争取一线生机。

  他猛地起身,目光坚定:“今日主公有意派某为使,前往袁术处求援。然某深知袁术为人,恐其不会伸出援手。因此……”

  秦宜禄的双眼紧紧锁定杜氏,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夫人与主公府中的貂蝉夫人素有交情,明日你需在她耳边如此这般……”

  杜氏闻言,轻轻点动臻首,如同小鸡啄米般频频应允。

  秦宜禄望着她,心中默默祈祷:“只能如此了,这趟差事,我绝不能去!”

  他深知,一旦离去,或许便再也无缘与妻儿相见。到那时,他们便不再属于他,成为他生命中的过客。

  绿帽之名,谁愿背负便由他去,我秦某人决计不会自陷其中。

  明日我将佯装重病,这趟出使的差事,谁有兴趣便自行前往,我绝不揽下这种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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