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兵神降,一箭定乾坤
“十万石粮食,绝不是这些蜱虫(吸血虫)的底线,恨不得攻破他们,全部抢到手!”
刘辟目露贪婪之色。
一旁龚都闻言,急忙劝道:“渠帅不可!”
“短短两日,麾下士卒死伤超过五千,那些世家箭矢储备丰富,防御力惊人,我等靠着疲兵之策才让他们妥协。”
“若真要死战,必定是两败俱伤!”
他生怕刘辟脑子一热选择死战,逼的那些世家走投无路,他们手下这些士兵至少要再死一半。
岂不闻哀兵必胜?
“龚都,本帅只是说说而已!”
刘辟很想说些许普通士卒而已,死了还能再补,汝南有大把兵源,又不是大贤良师培养出来的黄巾力士,各个宝贝。
但他到底不是弱智,没有当众说这么让人寒心的话。
“呼...”龚都松了一口气,心里也叹了一口气。
他虽然是黄巾出身,但和刘辟不同,心中装着百姓。
若非刘辟曾救过他性命,他早就不奉陪,去青州找管亥等人了。
“咕噜噜~”
在一众黄巾精锐注视下,越来越多粮食和金银堆积到西城门内广场上,变成一个个小山包。
十万石粮食,那是相当不少,即便有着马车拖拉,也运送了好多好多,足足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在隐隐接近尾声。
“刺~啦!”
就在这时,一道破空声突兀响起。
龚都已经带人去清点抢粮,其实就是检查真假,数量只要没有大问题就行,黄巾军不在乎这些。
刘辟正看着钱粮暗自兴奋,还开始幻想称霸汝南的每梦。
出于本能,他转头看向南边,只见一根箭矢远远飞来,已经来到他跟前不远处。
那箭矢速度太快太快,他虽然发现,可做不出任何反应。
“噗嗤!”
箭矢轻松刺穿刘辟咽喉,他顿时瞪大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他想要说话,但喉间充斥鲜血,让他说不出来。
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看向远方,发现大约三十丈远的一处屋舍旁有一匹马,马上坐着一个银袍男子,此刻举着一张强弓。
此人竟能在那么远射杀自己?
那么远射箭,箭还来的那么快,力量还那么强?
幻觉?
刘辟眼前彻底被黑暗吞噬,身体一松,从马上倒下。
“噗通!”
这一幕吸引了无数人注意。
龚都听到动静转身,正好看到这一幕,看到刘辟死不瞑目,咽喉中箭从马屁上跌落。
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怎么也想不明白,刘辟居然死了?
无声无息,一点浪花都没有?
龚都呆呆转头,也发现了骑着一匹银马的银甲青年。
“这段时间弓箭没白练,运气不错!”
曹婓嘴角轻勾,放下手中长弓。
自从来了汉末,他一直在有在练剑和练箭,前端时间得到猛虎之力后,一力降十会,这箭法也精进了不少。
他刻意挑了一个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钱粮时的时候出手,为的就是出其不意。
一击必杀。
“杀!”
曹婓拔出腰间长剑,指向前方。
“杀!”
许褚和许定声音传出。
“杀!杀!杀!”
一道道喊杀声响起,城南防线,无数身穿甲胄,手持大刀的官兵从四周屋舍中或者背后窜出,朝着城门方向发起冲锋。
“嘶!”
直到这时候,龚都终于反应过来,急忙喊道:“敌袭!敌袭!”
“儿郎们,准备杀敌。”
龚都很慌。
明明他有安排大队人马监视城北世家动向。
他也有派遣那个激灵的斥候带人去监视城东百姓。
四方城门,他也都派人把守。
西城门外更有上万士卒。
这些身穿甲胄的官兵是从哪里杀出来的?
难道是天兵下凡?
“杀!”
黄巾阵营中,陈到坐在一匹马上,同样因为刘辟的死而一时间有些脑子短路。
一军主帅就这么死了。
他是该开心,还是该开心,还是开心呢?
可不等他真正开心,便看到一个光膀子的大喊手持两把大戟朝自己杀了过来。
陈到:……
他不是黄巾军!
“刺啦~”
陈到挥出长枪,和许褚短兵相接。
两人站成一团。
曹婓见状,并没有阻止,驾马冲向龚都,身先士卒。
融合了猛虎之力后,他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
“狗官,拿命来。”
龚都见曹婓冲向自己,双目顿时血红一片,挥刀迎上。
曹婓身边护卫见状,立即戒备起来。
“铿锵!”
曹婓腰间长剑出鞘。
电光火石间,曹婓微微侧身,避开龚都身边一个黄巾贼劈来的长刀,手中长剑顺势捅出。
“扑哧!”
锋锐的剑尖毫不费力的刺入。
曹婓手腕一幢,那黄巾贼登时毙命。
“杀~”
一击得手,曹婓没有恐惧鲜血,反而感觉全身血液沸腾,也没去管身后护卫想法,提剑往龚都杀去。
“刺啦~”
刀剑碰撞,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
见到这一幕,黑甲卫士气大振,纷纷上前。
一场当方面屠杀开始。
“杀!”
曹婓再次大喝,长剑在空中一抖,悍然劈下。
龚都实力也有,又颇为勇武,见曹婓主动送上门,不怒反喜直接横刀格挡。
“铛!”
刀兵相见,声音刺耳。
龚都挡住了攻击,可眼中满是惊恐,感觉手掌发麻。
曹婓的力道,太恐怖了!
“给我开~”
曹婓一招得势,趁胜追击,再次逼近,将长剑横削了出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
龚都头皮发麻,傻呆呆看着。
“砰!”
“锵!”
巨大力量从长刀上传来,龚都手掌早已酥麻,此时力量不足,忍不住一松。
长刀在长剑挥舞下磕飞出去,落到地上。
一抹寒光乍放,龚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看到脖子上多了一柄剑。
“龚都,投降吧!”
曹婓看着龚都,冷冷开口。
如果是刘辟,他不会劝降。
那个反骨仔死不足惜。
但龚都,不说有多厉害,但有收降价值。
“刘辟已死,龚都被俘,速速偷袭!”
“放下武器,跪地请降,投降不杀。”
“吾等乃丰县县尉曹婓麾下,投降不杀!”
刘辟被杀,龚都被曹婓几招生擒,这一幕刺激了无数人的眼球。
所以当黑甲卫开始招降时,现场黄巾除了那数百黄巾力士外,全部放下武器,跪地请降。
人数在此时,完全没用。
西城门外那上万黄巾贼寇,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还不知道。
一场战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束。
“败……败了?”
龚都还感觉有些不真切。
前一秒,他和刘辟还在开心,马上可以带着物质返回汝南,到时候也可称为一方诸侯,等未来天下局势明朗,便找一个明主投靠。
结果转眼,刘辟被一箭射杀,而他连那小将三剑都挡不住。
“龚都,你可愿降?”
曹婓看着发呆的龚都,再次开口,面色平静。
此战结果,他一点都不意外。
差距太过明显。
武器,他手下三千士卒身披甲胄,使用环首刀,而刘辟一方出少数嫡系是用刀,其它都是用农具。
精神面貌,他手下三千士卒在东城养兵蓄锐三日,而刘辟一方,经过和韩明一方大战后,又跟曹家、夏侯家等几个世家轮番苦战,已经疲惫不堪。
两相比较下,高下立判。
“你……你是丰县曹婓?”
龚都回过神,忽然瞪大眼睛,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