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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制盐之方

我给刘备当大兄 无我梵音 2599 2024-11-15 08:05

  凌操也听出这书生的挑衅之意,眸光已染上几许杀气。似是为了回避凌操冷冽的视线,那沈臣别开脸去,只单看身形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刘骏。

  “我家大兄,乃中山靖王之后,才不是劳什子市井游侠可比。你这书生当真是孤陋寡闻。”凌操脱口而出。

  梁员外本是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态,这时也眸子半眯,像是在脑海中思忖着中山靖王的家世几何。

  沈臣自然也不甚了解,脸色微微一变,他怎么都没想到这刘骏还是王家之后,言语里收敛了几分轻慢,“原来刘公子是这等家世,倒是沈某失敬了。”

  刘骏淡然一笑,不急不缓地道:“沈兄或许有所不知,也是正常。毕竟我家中族人甚多,嫡系旁支错综复杂。”

  梁员外见刘骏气度过人,且得理也就此息事宁人,眸中更多了两分揣摩之色。

  此时厅后的竹帘轻轻晃动,那截裙裾也随之隐去。

  刘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心中暗自好笑。

  “刘兄,沈兄,今日得以在我府叙话,本是人生幸事。理应开怀畅谈,只谈风月。”梁虎适时地转移了话题,

  沈臣意识到主家的心思,连忙附和道:“梁兄说的是,是我之过。还望刘兄请勿介怀。”

  刘骏表示无碍后,又聊到府上的漕运买办生意,沈臣自觉对这等庶务之事所知甚少,他家所有心思都指着他一朝提名,改换门第,自是不会让他对这些黄白之物有过多接触,只得悻悻然地坐在一隅,听着几人叙话。

  “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向员外讨教。”刘骏的确早有准备,只是这沈臣在,确实不方便,见他神色踌躇,梁员外立刻会意,“沈公子,不如先让我这小儿带着去,去看看小女,她已是大好了。”

  沈臣也急不可耐,他早就对几人畅谈之事不感兴趣,梁筝国色天香,他初见时就起心动念,自是连连应是。

  梁员外给梁虎递了个眼神,梁虎心领神会,带沈臣寻幼妹而去。

  待他们走后,梁员外才问道,“刘公子可有何事?但说无妨。”

  刘骏从内襟中掏出一个布袋,小心解开递给梁员外。

  “还请员外品鉴。”

  梁员外目露疑惑,接过布袋一看,里面装着一小撮洁白如雪的精盐。他用手指轻轻黏上些许放入舌尖,咸口纯正,并无腥味。

  “刘公子,这是官盐?”他做漕运的初心便是有机会能冶炼盐业,这些年走南闯北,他可深知好盐难得,市面虽有这般的精盐,可通常都是官家流通,价格也极为高昂。

  非他们这种显禄之家才能用得,寻常百姓则只能配些食难下咽的粗盐。

  刘骏眸色一黯,“这是我自制的精盐,品质…既您这般说了,那应算上乘。可最为关键的是,我这个法子,能将提纯精盐的成本做低,而且是远远低于市面上的盐。”

  梁员外将手中布袋放下,他捋了捋唇上胡须,表情不悲不喜,若说他不心动是假的,只是这制盐之术可不是读书做学问而已,眼前这个年轻人莫不是故意走近梁虎,实则为了诓骗自己?

  看出他的态度,刘骏也并不恼,“员外可是不信?”

  梁员外仍是态度有礼,只是言谈间还是生疏了些,“刘公子,不是我信不信,多年以来这提纯之法从未改变,需要耗费大量人力、时间,你所说的独门法子,已是足够离奇,竟还能将本钱压下,未免太过苛责。”

  刘骏笑意清浅,“员外所想,也是人之常情。不若这样,贵府的产业中,应不缺盐坊。员外不如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且让我去贵府的盐坊一试深浅。”

  梁员外心中盘算,“你需要多少时间?”

  “一天。”

  “一天?十二个时辰?”梁员外惊呼,再次确认。

  刘骏还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只是他生的好,倒叫人真的有了几分信任。

  “没错,就十二个时辰。只是…我还有个条件。”

  这话出口,梁员外已做好他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刘骏解释道,“员外不必忧心,我既能登门,自是萌生了与贵府往来之意。这黄白之物,人是赚不完的。若我当真能在一日之内,做出不比你所见这精盐品质差的盐,刘骏不才,想与员外共同出资寻地,建一制盐作坊,由专人按照我的秘方供应制作,员外则负责通向各地的漕运销路,漕运所经之费不再额外收取,所得利润,我们三七分账,我三你七,如何?”

  梁员外到底是走商出身,并不轻易下判断,“若真如刘公子所言,自是极好。可我必须亲自见证你的整个制盐过程,才能有所决断。”

  刘骏倒没想到梁员外这九江郡首富,富可敌国的家财竟是这般保守之辈,索性他也不急,小心使得万年船,欣然同意,只是他有言在先,“若是制成后,员外同意,那这分账比例却再不能更改。否则我宁愿另寻他家。”

  梁员外思量片刻,也是同意,他是有疑虑,可单单对方是卢太守高徒这一出身,就已是打消他是宵小之辈的可能,或许这刘骏,也是梁家千载难逢的贵人啊!

  这事宜早不宜迟,梁员外很快命人备马车要前往制盐坊。梁虎那厢刚送走沈臣,梁筝才缓缓从后院而出,看着自家阿兄,语气嗔怪,“阿兄,我都和你说过很多次了,这沈公子是个迂腐的性子,与我平日在学里就相处不来。怎的还让他进了家?”

  梁虎在外素来是个铁血汉子,可唯独对家中这如花似玉的阿妹,当真是温煦如水。

  “我也不想带来给你寻不痛快,他不请自来,爹又在与刘兄议事。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只可笑这酸书生还在做那白日梦,竟想高攀于你。”梁虎对沈臣也无甚好感,他并非瞧不起读书人,而是沈臣此人,过于清傲,却手不能抬肩不能提,看着柔弱的紧,就这副模样能好生照顾阿妹?

  他自是不信。在这一点上,兄妹两还是想到了一处去。

  梁筝听闻那刘公子,想到方才他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美眸流转,“那刘公子,又是你结交的市井友人?”

  “这回可真不是。我刘兄可颇有来历,咱这新上任的太守卢植,钦点他为关门弟子。我也与他打过几回交道,那气度果真是皇室后人无疑。只是现今官职不显,假以时日,自是大鹏展翅,脱颖而出。”

  梁筝微微咋舌,她这兄长虽是个混不吝的,可鲜少对人评价如此之高。

  回想起在花园中的匆匆一瞥,倒也称得上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思及此,少女娇嫩的耳骨又泛上一抹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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