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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巧制精盐

我给刘备当大兄 无我梵音 2372 2024-11-15 08:05

  管事深谙此道,当下便明白过来,刘骏是做了个过滤的玩意,过滤之物盐坊内做过不知凡几,最后都不如麻布过滤,足以见得,细盐制作在过滤这一道上不必再下苦工,徒增靡费罢了。

  他心下不看好,可适才又被主家呵斥过,只得面上不表上前询问:“刘公子,可是又要用着什么?”

  “不必了。”刘骏朝凌操示意,当下凌操便牵来两匹马来,正是前头跟着马车一起牵来的自家马匹。

  粱员外愕然:“怎地就要去了?刘公子,你这是?”

  “应做的,当做的,在下已然做完,眼下只需等。”

  刘骏微微一笑,眉目舒朗,眼中却是一派笃定:“粱员外你且派人在牢盆边等着,照寻常煮盐之法熬干盐水,看看是否杂味已散,杂质大除,若非如此,到时再来质问我也不迟。”

  他翻身上马,拽着缰绳,倏地想起另一桩事来,当下同粱员外又道:“郡内功曹为人不正,此番在下同恩师入城,自是要彻查一番,他自知难逃,愈是进退维谷,便愈要搏上一搏,这几日,动向不定,许是在安排些什么,员外既是城中大户又同我略有来往……”

  看着粱员外似明白什么的模样,刘骏勾唇浅笑,颔首行礼:“还请员外万事小心。”

  说罢拍马离去,徒留粱员外一人站在原地,他扔是微笑忠厚的模样,转身却不禁从嘴里憋出一句暗骂:“这,这贼厮!”

  梁家本就没有出仕的子弟,买卖虽做得大,却只有钱无权,同闹市中抱金啼哭的孩童无异,即便梁家在九江有些能耐,且王志那奸猾小人也奈何不了梁家,总归还是避免同官场的人少些龃龉。

  当下粱员外不免的怀疑起粱虎当日同刘骏结交,是不是也在这刘骏的算计之内,一时间暗自磋叹连连。

  原以为只是个赚钱勾当,不想竟然被人绑在一条船上,倒成了被别人捏在手里的一把刀,如今要是放弃,就不只是放弃细盐之法,还要放弃同刘骏这位青年才俊结交;

  可不论是哪个都让他举棋不定。

  末了,只得愁肠百结,看着那瓦罐下还在滴落的盐水,心下想着那刘骏的谈吐仪表,又有个师父卢植傍身,岂非池中物?

  又一想到早年王志那厮便仗着功曹之位,吃拿卡要,从粱家搜刮走不少东西;

  当时便有了计较,细盐制法若成是最好的,便是不成,也要结交刘骏这条善缘,眼下便先命人看好了盐坊,自顾自遣人去找粱虎来问个清楚。

  刘骏与凌操并辔齐驱,一路马蹄卷起沙尘细细,颠簸不停。

  凌操拽着枣红缰绳,心下还有些迟疑,待停在太守府前下马石上,他便迫不及待问:“大兄怎就这么急着回来,我看那梁家不像什么好人,若是在牢盆里结了细盐,他们又私藏说没成,偷偷没下器具,自己钻研怎办?”

  “器具拆开便毁坏,不过是一时的玩意,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银货两讫,如今银未到,我这货嘛……”

  刘骏勾唇浅笑,略略摇了摇头:“自然也只是残货。”

  凌操听的云里雾里,恍惚明了刘骏的意思,立马喜不自胜:“大兄做得高明!制盐方子虽留了一手,器具不拆却也能做出细盐来,如此咱俩也是做得磊落,不怕他们不来找咱!”

  “大兄,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刘骏悠然入府,对凌操的追问不置一词,任凭他怎么问扰,却也只是笑笑。

  两位少年正在院中练武,见两人一路热热闹闹走来,到底还是年纪小些,也尚未经过磨难,自是容易被逗引,不多时便四目同望,看着两人。

  “在练箭?”刘骏循声走来,二位少年依次见礼拜过。

  “刘兄。”

  “刘大兄。”

  刘骏讶然看像刘备,问道:“怎唤我大兄了?”

  刘备一张脸晒得发红,眼神清澈明朗,见不到一丝夤缘攀附的意味:“我与大兄本是同族,听旁人这样叫,既为同族小辈合该这样。”

  年纪虽小,但待人仁厚的本性已然展露。

  刘骏喜他对自己亲昵,当下便应声了,索性取了他们的箭莱教导一二。

  自后世习得射箭,刘骏光是理论便有上下五千年基础,甫一指点便让几人受益匪浅,刘备等人更是从卢植处知道不少关于刘骏的事迹,见他身怀武艺却不藏私,更兼君子风度,心下更是喜爱,亲近了不少。

  自刘骏从盐坊归来足有三日,有道皇帝不急太监急,梁家一天不来人,凌操便急上一日,跑去问刘骏,却也只能得到“莫要杞人忧天”几个字。

  他自是笃定自家大兄计划无误,又暗想世上能人异士忒多,梁家若寻到几个解开了制盐秘方怎办?

  一时间越想越忧心,就连嘴上都起了两个燎泡,反观刘骏,这几日便全然待在太守府内,不是练武便是读书,好似同梁家做约定不是他一般。

  第四日,刘骏晨起用过饭后,正在遵卢植教诲读书时,便听见一连串急遽的脚步声跑来,木廊板被踩得“砰砰”作响,如一连串炮仗,自远而进地点燃了。

  门一开,凌操迭步进门,果然是喜事。

  “大兄!粱,梁家来人了!”

  刘骏算着日子,整整三日光景,想来是把法子用了个遍后,无计可施,这才来寻他了。

  梁家既然晾他,他也晾着梁家,当下扯住凌操短打袖口,一拉将人按在矮塌上跽坐,捡了册书与他看。

  “按师父所言,眼下是看书的好时间,莫要吵闹。”

  凌操已经等了多日,今日好不容易了却他的烦闷,自是难以静坐,勉强挨了一炷香点时间,便想同刘骏告饶。

  刘骏哪里肯依他,兀自又翻过一侧书简,待门外又添了两道人声后,这才安然抬头看去。

  梁家父子俱在,见刘骏终于抬头,各自打了个稽首,光看衣着打扮,两人便是各自料理了一番,看着朴实无华,将虚心求教的意图写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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