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猛将我不当,因为我善

第27章 出师之名,不就在此了?

  “此话何解?”夏侯牯一愣。

  陈重笑道:“你又可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知道,出自左传,记齐桓公之事,指那位百姓本来没有罪,但是因为身藏壁玉因而获罪。”

  “这是出处之意,若是要引申出去,那能解释的意思就多了,譬如,你治理得当,境藏钱粮,定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同样,若是军力不够,内政却通达,百姓亦丰足,这像不像此前的幽州?刘宗正弱而公孙将军强,那么必然内有不和,它的富足安宁,代表了利益,自然也会引来不少觊觎之心,争端便就此开始。”

  “嗯,”夏侯牯点头,虽是乱世,但是之前刘虞治下的幽州,当真是令人向往之地。

  “所以,若是来年丰收,百姓欢庆,只怕麻烦事会更多,而且不只是这些平贼除乱上的摩擦,会以大势相要挟。”

  “长安如是,冀州亦如是。”

  夏侯牯眼睛一亮,兴趣盎然:“先生意思是,冀州也会发难?难道袁曹之谊,都是假的?”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陈重不耐烦的后倾了一下,方便看清夏侯牯的全貌:“你得是要当将军。”

  你多冒昧啊,告诉你这么多了,还,还越问越起劲了。

  靠北了我真是,我累了一日,下了任来还要给你当个人私教,你怕是没那么大身份。

  “在下从军立功,当然想上进。”

  “上进就好好习武艺、学兵法、推行农耕!平日听我命令便是,”陈重板起了脸,回去睡了。

  ……

  自,商贾安定之后,荀彧之名越发响亮,深入沛县人心。

  十余日之间,不断有名士来请见结交,甚至还有从徐州彭城、下邳二地来的名流。

  不过荀彧极少接见,都是在衙署之内劳作。

  陈重在结交了甘公等当地豪绅之后,也没有急着去舔。

  他知道这种事,谁主动,谁就在日后的地位上被动。

  所以他每日农耕、操练、读书,律己守规,半点不逾。

  是夜。

  和夏侯牯对练结束之后,陈重只喘了几小口粗气,气息就已逐渐平和。

  【你勤思苦练,与人交手,常用洞察特性,有所突破。】

  【“习武”获得累积奖励】

  【武力+1,你的“洞察”熟练度增加了。】

  很好。

  【武力:75】

  看了一眼面板,感受各项任务的气息,已经闻到了奖励的芬芳,真香。

  片刻之间,他感觉身体正在涌入暖流,发生微妙的变化。

  筋骨、气力等等,都在全面改善提升之中。

  陈重背着手,开始变得严厉起来,“你的武艺天赋,其实不是很高。”

  不对,小时候家里叔父、同龄的少年都说天赋高,羡慕我。

  而且,自小和人交手极少输过,我在十四时,就已经能和成年人交手,且一般能赢。

  怎么会呢?

  夏侯牯感觉心里有点受挫,坐在地上无助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想反驳,但是陈重所说却又是事实,刚到沛县时,还能和先生鏖战几十个回合。

  而现在十几日过去,先生赢自己越发的轻松,好像一切招数都被他看穿了似的,有时候一招就能制服。

  难道他真是武学的天才?

  “先生如此武艺,为何不去战场杀敌以取功绩,却缩在后方当一个小小的农耕录事呢?”

  夏侯牯嘀咕道。

  “理想不同,”陈重坐得端正,金刀大马,目光平视远方,嘴角微扬:“我所求,并非是功名利禄、扬名立万,而是这乱世能够结束。”

  “求的是百姓安宁,牯啊,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世道乱了,每天的日子过着,其实并不舒坦。”

  “如果是盛世,听取、赋诗,观舞、饮酒,和三五好友喝到深夜,然后再秉烛长谈,没事可以去野外跑马,而后设帐而居,岂不乐哉。”

  当然,主要原因是怕死。

  农耕就稍微安全些,这乱世之中,武艺高超、战力强悍的人自然不在少数,自己目前这75的武力。

  若是在盛世的某个世子封地里,可以说横着走了,被人当座上宾供奉起来应该没压力。

  但这是在乱世,只能说还得练,非常危险。

  毕竟武艺也只是自身强悍,并不能做到一人成军。

  “说得好啊,”夏侯牯深有感触,如是盛世,安贫乐道,三五好友,彻夜长谈。

  就算有远大抱负,亦可求学报国、经商富民、亦或是成军边塞。

  本来该是五彩斑斓的场景,可在这乱世降临后,也就变得支离破碎,一片灰白。

  “先生的志向,也许很快就能实现了,兖州明年就能繁荣昌盛,兵强马壮,相信用不了多少年,便可以达成先生所说的,盛世闲散之境。”

  虽然很美好,但是这位先生,未免有些不信我曹氏。

  夏侯牯其实听出了一点懒意,陈重就是觉得立战功难,或者说,觉得日后的战事都会吃紧。

  上了战场可能自己危险,说白了,是担心取不到功绩自己还把命搭上。

  是时候展示一下,曹氏的实力了,也许能让先生换一副面貌。

  “难,”陈重目光凝重,不看好夏侯牯这种天真的说法,日子好归好,但是不知要用多少人命换来。

  “农富之后,方才能致温饱,温饱了才有资格去提商道,行商通达、商货繁多,多年治理才能有起色。”

  “而且,现在的方略,离繁盛之境,还有很远,日后能占得青徐,才能达成方略之一。”

  “不过也不对,你说明年?”陈重眨巴眨眼,笑着道:“你哪来的自信说这些话?”

  “先生还没听说吗?”夏侯牯展颜而笑,“主公的父亲,也就是当年的三公之列,家产巨富,皆在琅琊,今年光是冬日变卖,就得了比三万金的资产。”

  “等到明年开春,就会举家前来兖州投奔,如此,财富入境,现在的一切拮据,那可就都能迎刃而解了。”

  “呵呵,”陈重满不在意,微微抬起下巴,“你别吹牛逼了好吗?”

  “还是那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送给你。”

  “眼下局势紧张,徐州虽然不敢动兵,但只是暂时的,别忘了他们暗中还在联盟,曹老太爷这几万家产送来兖州,等同于是攻徐的人力、兵刃、战甲,他们会轻易的放来吗?”

  “若曹老太爷自己一家十几口,乘马车、牛车到来,恐怕无事,可若是举几万家产,百车巨富,歹人可就多了。”

  “还有一事,让我敢料定徐州一定会动手!”

  “什么,什么事?”夏侯牯的脸色煞白了些。

  “出师之名。”陈重的眼神越发明亮,“之前主公和我提到了大战之诱因为何,徐州多谋求盟,第一计应当是引兖徐大战,那么——”

  陈重不知不觉的站起身来,说到这,已经是在自己推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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