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堂堂主公,被拉着加班
“徐州战事已定,仲德当居首功,军略得当,攻城略地而不失民心,亦可证我扶汉救民、恩威并重的声名。”
“即日起,随我返回鄄城,再论功行赏。”
程昱大喜,连忙拱手鞠躬:“主公谬赞了。”
如此,便可还了此前知遇提携之恩,亦可不负兖州多年盛名。
谋臣之中,我程仲德亦不输于人,日后必得倚重信赖。
“嗯,但仲德之计,因陈重而起,回去之后他亦是不可不赏。”
曹操说起陈重,显得更加开怀。
程昱:“……”
……
鄄城。
月夜当空,北乡的古城衙署后院,两道身影正彼此交错,时稍远拉离,时而又猛然贴近。
伴随从缓慢律动到猛烈如雨打芭蕉的闷响,最终归于平静。
陈重手中木刀紧握,将夏侯牯的木剑打落在地,且刀口点在了他的腰上。
这要是真刀相接,恐怕方才夏侯牯已经被斩破了左腰。
一番练习之后,陈重大汗淋漓,以布巾擦拭了额头汗珠,慢慢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不对劲。
系统义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最近十一日,严格律己,白昼在任上亲力亲为,开耕、播种已达百亩,功绩斐然。
而下任之后,除却习武之外,最近已经开始和夏侯牯他们对练。
自从上一次陈重尝到甜头,就发现对练可以多倍增加进度。
【习武】这一项,也可以逐渐完成升阶,得到更多专研出来的奖励。
但是,今天又一次没有动静,说明这对练也失去了之前的作用。
只有两种解释。
一是夏侯牯太垃圾了,和他打在本质上只存在“锻炼”的效果,得不到武艺上的提升。
二是需要自己独自练习一段时日,再去带着审视的目的与人交手,才能有所提升。
又或者,这两种因素兼而有之。
想到这里,陈重摆了摆手:“今夜就到这吧,晚上我要去读书了。”
他为官吏这段时日,又网罗一些残卷,买得了当代某些儒生不著名的习作,勉强可以一观。
名家大作是一本没有,家学典策书籍也是一本借不到,因为毫无人脉可言。
夏侯牯捡起了木剑,气喘吁吁的拱手行礼,这几日相处,他对陈重是越发的敬佩。
这位先生的武艺……很精湛,虽然都是军中操练时的一招一式,非常朴实,但是他势大力沉,速度奇快,身手矫捷。
几日之内,自己就已经敌他不过了,这样的人……之前寿张大战那么惨烈,为什么就没有杀出战功来?
难道那时候还没投身兖州吗?
“先生,如果你喜好武艺,想和剑术精湛之人切磋,在下倒是有一人推荐。”
“哦?何人?”陈重想不到他还有这样的人脉,如果有个高水平的陪练,可能武艺增长还会更加迅速。
陈重最近发现,自己的进展变得慢了,应该是【武力】越高,提升就越难。
“在下这一脉,有一位武人,名叫夏侯恩,剑术颇为了得,现在从夏侯渊大兄参军,已分派到宿卫营。”
“原来如此。”
他啊。
陈重并不是很在意,和夏侯牯寒暄了几句之后,回房看书去了。
这些书籍里面记载的内容也不深奥,非是名家大作,甚至还有话本,策论依旧停留在类似论王霸的阶段。
看了一夜,过午夜时睡去,第二日辰时又起,和屯民一齐进田间劳作,到正午才在树荫下休息。
直到此时,陈重的意识中传来了系统的奖励。
【你率领屯民开垦农田百亩,坚持不懈,深耕田土,得千人粮食之根本。】
【获得武力+3】
【累积获得农耕奖励:洞察】
【洞察(初入门庭):你的洞察力大幅度提升——可以更容易看到招式来路,洞察敌人弱点。】
“这是我第一个特性能力,很好。”
陈重惊喜的感受着视线的变化,只要他专注于某处,就能看得更加清晰。
比如,眼前的田土,他能看到在田野上飞过的蚊虫身影,但不能用视线追击。
他转向近处,便能看到身旁的夏侯牯左肩较低,运力懒散,似害怕用到左边肩膀一般,这说明他那里有伤,不敢用力。
凭借这几天交手的了解,陈重可以主攻其左侧,让他疲于应对。
洞察力,甚至还让陈重更易于专注视线,光是凭借这一点,比起单纯的增加一两点【武力】、【智力】要好多了。
这些数值,无论多慢,都会一直慢慢增长。
但是这些特性,就属于是特殊的能力,可以当做异于常人的长处来培养,日后定然能有大用。
陈重感受着武力提升后,身体增长的气力,整个下午又干劲十足的带队耕田。
到夕阳落下时,有骑兵前来传令,让他到衙署去等候,主公点名相请,请陈重去禀报最近试行军屯之政的近况。
陈重兴致勃勃,安排好了接下来的任务,立刻纵马而行,直奔衙署。
沿途路上,来传令的骑兵已经将沛县的战况告知。
陈重才明白,原本还以为是军令下后不能更改,现在才知道,是为了占据沛县、收治沛国的百姓。
这样一来,曹军自然没有屠城劫掠,以暴行屠戮徐州军民。
如此来,这仁义之名就可以推行出去,也许对于这天下局势来说,亦是极大的影响。
……
当夜,衙署之中。
曹操刚刚赶到,就看见陈重在门口等候,而后诧异的盯着他,道:“伯义,为何如此着急?大半夜还在衙署等我?”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给的命令是让他择日回鄄城内,先行为他赏赐。
曹操将衙署旁边一条街道的宅邸赏赐给他,宅邸宽敞,还需要些许时日来扩建修缮。
而且,我也才刚回来,一路疾行颇为艰辛,战事如此之多,世间纷纷扰扰,正需要玉儿的怀抱来温暖一下。
你大晚上的来找我干什么!?
你不忙吗!?我好不容易回到家来,不想再多加公务了呀!
“在下明白,但是主公,军屯之事乃是惠及今后数年乃至十数年,”陈重拱手鞠躬,面容恳切,甚至还有点急。
他的确急,今日尝到了甜头,不得不加快一点速度,他方才瞥见曹操眼角抽动了一下,神情没有不悦之色,于是断定曹操不会生气。
“还请主公听在下一言,按之前商定的方略,大力推行军屯,”陈重郑重而言。
曹操和身旁的戏志才交换了一下眼神,戏志才忙道:“陈录事,不必过于着急,急则生乱也,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需要从长计议。”
“在下——”陈重抬头来看向他,说到这顿了一顿,而后目光顿时坚定,道:“陈某试想了许多策略,还请军师、主公指正。”
戏志才一愣,一时间被激起了好胜心,皮笑肉不笑的道:“好啊,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何高见。”
曹操一下就麻了。
啧,让你把他劝走,怎么你也开始了,这我还走得了吗!?
你们两个不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