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为白冬赎身
陶应知道徐庶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不过眨眼功夫就击败三个孔武有力的壮汉。
在三国众多谋士中,徐庶算是少有的文武双全,在武艺上虽然无法跟武将相比,但跟普通人比已是出类拔萃。
“元直,你没受伤吧?”
“多谢二公子关心,我没事,可惜未能把那人留下,他应当就是幕后主使。”
徐庶暗叫可惜,要是他动作再快一点,对方根本不可能逃跑。
陶应倒不在意,能把白冬救出来他已经心满意足,刚才要是来晚一步,后果将不堪设想。
白冬看到姨父逃跑,她才得以松一口气,霎时间,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身体无力地倒在陶应怀里。
陶应把她抱到床上,用手帮她擦掉泪水,安慰道:“他们已经被我赶跑,你不用担心了。”
“唉,事情没那么简单,姨父不会就此罢休,日后他还会找我。”
白冬微微摇头,她太了解自己姨父是什么样子的人。
“那我就替你赎身,把你带回去,我看他还能把你如何!”
“二公子,你不嫌弃我……脏吗?”
“你是被迫流落于此,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你。”
陶应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他立即前去找老鸨。
老鸨刚才听到三楼有很大动静,她正想上来查看怎么一回事,她还没走到一半,就在楼梯口碰到陶应。
“二公子,楼上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动静如此之大?”
“没事没事,对了,我想向你打听一事,当初把白冬卖到醉风楼的人,你可知道他的身份?”
陶应灵机一动,想从老鸨那里打探到更多消息,既然那人不打算放过白冬,他为何不主动出击,替白冬收拾那可恶之徒。
放在别的地方他不敢说,但只要在下邳他还是有些权势的,想要找出一个人不会太难。
“二公子,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他是个很奇怪的人,把白冬卖给我们没要钱,但有一个要求,就是每晚会派一个人来跟白冬联系。”
老鸨对白冬姨父印象深刻,像白冬这种绝色女子卖到青楼,那绝对价值不菲,但他竟然一分钱也不要,这等于白送给醉风楼,老鸨连想都没想就答应他的要求。
陶应对这种行为也感到疑惑,但从老鸨那里打听不更多的情报,他只好说道:“我今晚要给白冬赎身,你出个价吧。”
“二公子要是喜欢白冬姑娘,以后可以经常来玩,这赎身……恐怕不行。”
白冬是醉风楼的镇店之宝,每日来玩的客人,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冲着她来。
就算碰不到,摸不着,那些人也想来见她一面,听她弹奏一曲。
现在陶应要为她赎身,老鸨当然不情愿,少了白冬,日后醉风楼的生意也会大幅下降。
“老鸨,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为她赎身,你不出价我就直接把人带走了!”
“呃……这……”
老鸨一脸不情愿,要是换成其他人敢这么说,她老早赶人了,毕竟她背后靠山也不弱。
但陶应就没那么好对付了,毕竟他可是徐州牧陶谦的儿子,她背后的靠山也得罪不起陶谦。
“要是你不说,那我就直接把她带走了!”
陶应等了半天老鸨也没反应,他实在等得不耐烦。
“且慢,既然二公子如此喜欢她,那是她的福气,那我就以二千两银子卖你吧,就当交个朋友。”
“二千两这么贵,你还不如去抢,我最多给你五百两!”
“二公子,你还价也不能这么还,五百两卖可是亏本生意,要不一千五百两,你看如何?”
“一人退一步,一千两,就这样决定吧!”陶应懒得议价,一口咬定一千两。
老鸨欲哭无泪,但她得罪不起陶应,只好咬牙做个亏本生意,也算是结交上陶家,说不定日后还有事情要求陶应帮忙。
陶应身上没带这么多银两,他今晚先带白冬回去,明日再派人把银两送来。
有陶家作为担保,老鸨也不担心陶应会赖账。
半个时辰后,陶应把白冬带回家,并安排房间给她休息。
白冬看着这个干净整洁的房间,心中感慨万千,要是今晚陶应没有出现,她不知道还要怎么活下去。
“二公子,今晚幸亏有你,否则我……”
“白冬姑娘,感激的话不必多说,你也累了,不如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其实陶应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今日天色已晚,白冬又身心疲惫,他决定还是等明天再问。
白冬点了点头,等陶应离去后,她才躺下休息。
在醉风楼的时候,她每日担惊受怕,想要睡个安稳觉也很难,因为姨父随时会派人联络她。
现在她终于脱离困境,可以放心睡个安稳觉了。
翌日一早,陶应刚刚起床,陶商就来找他。
“二弟你真有本事,竟然帮白冬赎身,你大哥我虽然风流,但从来不敢把青楼女子带回来,更别说为她们赎身了。”
陶商对陶应竖起大拇指,这把陶应弄得一脸不好意思。
“咳咳,大哥,你是有家室的人,当然不能这样做。”
“这跟家室可没关系,而是名声的问题,出去玩一玩和带回家是两码事,二弟你把白冬带回来,日后恐怕会遭人非议。”
陶商也是好心提醒,虽然他不反对陶应这么做,但一定会给自己带来负面影响。
也幸亏如今陶谦卧病在床,否则他定要把他们兄弟二人大骂一场。
陶应昨晚一心想着救人,没想那么多,但事情已经做了,再怎么纠结也没用,要是再来一遍,他还是会选择帮白冬赎身。
在吃过早饭后,陶应派人把银两送去醉风楼,他不喜欢欠别人东西,所以一次把钱付清。
陶应刚吩咐完下人,白冬就走了进来。
“二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日后愿在陶家做牛做马,以报答二公子出手相救。”
白冬并非不懂感恩,但现在她一无所有,除了留在陶家当下人,她不知道还能怎样报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