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正身份
“我为你赎身并非要你报答,这张赎身契你拿好,你无须留在这里当下人。”
陶应把赎身契交给白冬,让她自己保管。
赎身契对她非常重要,作为青楼女子被人买下,她仍旧是奴隶。
唯有陶应把赎身契交给她时,她才算自由身。
奴隶,平民和士族之间,有明确阶级划分的。
奴隶就是身份最低下的一群人,他们连平民百姓都不如。
白冬看着手上的赎身契,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突然在陶应面前跪下。
“我在世上已经无亲无故,唯有二公子对我真心实意,但昨晚我竟然想害你,实在罪该万死。”
“想要害我?此话怎讲?”
“二公子有所不知,其实昨晚另一壶酒下了毒,我姨父打算把你毒死。”
白冬决定不再隐瞒,把酒里有毒的事说出来。
陶应颇为惊讶,因为白冬所说,竟然跟徐庶猜测的完全一模一样。
昨晚他们商议之时,徐庶就猜到这酒里可能有问题。
“可我与你姨父素不相识,他为何要害我?”陶应大为不解。
“其实……我不叫白冬,我是董卓的孙女董白!”
白冬一咬牙,说出自己真实身份。
此言一出,陶应大惊失色,他没想到自己救的人竟然是董卓的孙女!
董卓何许人也,那可是加快汉朝衰亡,造成群雄并起局面的罪人。
自从他领兵入主洛阳后,就开始把持朝政,淫乱后宫,就连皇帝也变成他的傀儡。
他还纵容部下掳掠劫杀,弄得天下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董卓所作所为,可谓天怒人怨,人神共愤,让他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过分。
后来幸得王允策反吕布,才成功刺杀董卓,而董家人也在那一夜被屠杀殆尽,无一幸免。
“董白姑娘,你既然是董卓孙女,那你的姨父是谁?”
“我姨父是李儒,至于他为何要毒害二公子,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应该是为了刘备吧,他今晚曾经说过,想要扶持刘备当徐州牧。”
董白原本对李儒的谋划并不清楚,但她依稀记得今晚李儒提起刘备。
陶应听到李儒名字,他大为震惊,李儒是董卓身边最重要的谋士,也是董卓的女婿。
此人不仅智谋超绝,还手段毒辣,据说弘农王刘辩就是被他毒死。
按历史来看,董卓死后李儒就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在那之后也没有任何记载。
但如今他出现在下邳,或许是受到陶应穿越的影响,历史轨迹也有所改变。
陶应脸色逐渐阴沉,李儒对他下毒竟然是为了刘备,说明那二人已经勾结在一起了。
仅仅一个刘备就不好对付了,现在又多加一个李儒,这对组合对陶应来说是个巨大的威胁。
没一会,徐庶赶了过来,他对陶应说道:“二公子,大事不妙,外面流言四起,不少人在议论你窝藏董卓后人。”
陶应心中暗惊,他昨晚才把董白救回来,今天一早外面就有流言。
这明显是有人有意而为之,否则消息怎会传得如此之快。
“元直,看来有人刻意对付我。”陶应没有隐瞒,把董白的身份说出来。
徐庶听完后也大吃一惊,没想到一个青楼女子竟是董卓的孙女。
陶应不愿给董白带来太大压力,他安慰几句,让董白先回房休息,他便跟徐庶到书房议事。
陶应的书房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放了不少藏书,可是他几乎没怎么碰过这些书,上面已经铺了一层灰尘。
关上房门后,徐庶严肃道:“二公子,有些话虽然难听,但我还是得说,董白是董卓孙女,她身份特殊,把她留在府上会有损二公子名声。”
“元直无须多说,我已经决定把她留下,一旦她脱离我的保护,将会遭到李儒报复。”
就算天王老子来了,陶应也不会改变主意,别人认为他是好色之徒也好,贪图美色也罢。
这都不重要,只要没做违背自己良心之事,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徐庶见陶应已下决心,他也不再劝说。
现在陶应更担心的是,刘备和李儒互相勾结,倘若李儒为刘备效力,这对他而言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陶应对徐庶说出自己的担忧,希望徐庶能够想到办法对付这二人。
徐庶稍加思索,说道:“二公子,那日你在州牧府锋芒毕露,对刘备形成威胁,所以他才想除掉你。”
“刘备狗急跳墙,竟敢对我下毒,元直,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还击。”
“二公子若想对付刘备,还得从李儒下手,此人虽说足智多谋,可名声极臭,他曾为董卓效力,做过不少伤天害理之事,若能够揭穿他的身份,并把他抓住,刘备也会被一起拖下水。”
徐庶只是寥寥数语,就说到重点,他在陶应身边耳语几句,细说自己所想计谋。
就在他们商议之时,下人忽然来报,说糜竺派人邀请陶应前去州牧府议事。
陶应微微一愣,心想糜竺开始越来越重视他了,一旦有重要议事,都会邀请他前往。
“二公子,此次州牧府议事刚好有机会揪出李儒,还请好好把握。”
“元直放心,今日我就要给刘备来个反击!”陶应紧握拳头,眼里充满了自信。
这一次前往州牧府,他不仅要对付刘备和李儒,还要宣布自己已经从陶谦那里获得官职。
有了官职在身,也更加方便他参与军政大事。
陶应走到大门外,这里停着一辆马车,马夫正是糜竺派来的手下。
糜竺安排十分周到,连马车也给他准备好了。
陶应正想上车,马夫忽然走来,他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见旁边没人,才轻声道:“我家大人有话要传给二公子。”
“还有何事要说?”陶应略感奇怪。
“我家大人说,此次二公子前去州牧府恐怕会遭到其他官员非议,还请二公子做好准备。”
陶应心中冷笑,看来今天议事没有想象中简单,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毫无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