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昨天好像喝断片了,没说什么胡话吧?”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好在昨日和徐庶崔州平两人来卧龙岗之前,就让人通知了村学弟子,倒不用担心今天学堂里的事情。
“到底是粮食酒,就算度数没有后世工业酒那么烈,后劲依旧是足够大,喝的时候不觉得,但是后劲一起来,还是扛不住的。”
颜渊揉了揉脑袋,还好,没有一丝一毫头疼欲裂之感。
看来这身体素质上花费的属性点,倒是没有丝毫浪费。
“先生醒了?二哥让我前来唤先生前往用膳。”
“二哥?请问阁下是?”
看着眼前站立的青年,颜渊仔细打量对方,发现其眉宇之间,和孔明隐有几分相似,心底已有猜测。
“家兄正是诸葛亮,在下家中兄弟排行老三,诸葛均。”
颜渊点了点头,听到对方的介绍,印证了自己心底的猜测。
正要起身洗漱,却发现对方双眼闪亮,完全一副后世球迷见到NBA偶像的模样,顿时一脸疑惑。
“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为何均弟如此看着我?”
见对方年岁不大,与自己相仿,颜渊自然托大唤对方为弟。
辈分这东西嘛,很多时候只要大家不互爆年龄,那么谁先开口当老大,那就是谁做大哥。
果然,听到颜渊称兄,诸葛均并不反驳,反而脸上崇拜之色更明显。
“昨日听兄长说,宗甲先生虽未出仕,却能细数天下豪雄,言语之间,已然将各路英雄和盘托出,真叫人万分敬仰。”
听诸葛均这么一说,颜渊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妙。
昨天怕是喝酒又上了头,趁着酒意说胡话的老毛病又犯了。
没想到即便是穿越了,自己的一些习惯还是难以改掉。
以前领导安排的酒宴就是如此,喝酒前唯唯诺诺,喝了酒后,领导去给我炒两菜。
“均弟说笑了,昨天那些都是我喝醉酒后的胡话,当不得真呀。”
颜渊还想解释,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徐庶和崔州平两人恰好走了进来。
“世人皆说‘酒后吐真言’,怎么到了宗甲这里,却变成了‘喝醉酒的胡话’?”
“是极是极,我观宗甲,学识辩才皆为当世一流,昨日一宴,更是见到了宗甲胸有包含宇宙之机。
只是没有想到宗甲竟然是不醉不快之人,以后若是有事要与宗甲相商,说不得先将其灌醉才行。”
徐庶与崔州平二人一番打趣,颜渊顿时没了‘狡辩’的想法,只得洗漱一番,一同赴约。
“昨日酒宴虽让我等见识到了宗甲的狂士一面,不料宗甲酒量堪忧,半途退场,想来却是没有尽兴,既如此,今天我等不饮酒,只作乐?”
孔明一开口,颜渊顿时不乐意了。
口中连忙喃喃自语,什么‘我不是酒量不行,只是喝的急’......以及什么‘现在喝的都是粮食酒,后劲大,没有果酒好喝’之类的话。
听清楚颜渊的话,孔明几人脸上笑意更盛,一时间整个草庐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早食过后,几人或是相对而坐,对弈寻乐;或是抚琴奏乐,饮酒投壶。
颜渊第一次参与了古人的娱乐活动,或是许久不曾有这种和朋友一起外出游玩的体验了,顿时觉得颇为有趣。
直到徐庶坐在七弦古琴之前,开始抚琴,颜渊这才坐在崔州平身侧,静静听着对方演奏。
一曲终了,颜渊忍不住拍案叫好。
“宗甲对弈之术颇有心得,不如借此机会,让我等见识见识宗甲乐理之道的造诣?”
见孔明徐庶皆是一脸期待的看向自己,颜渊顿时推辞。
“怕是要扫二位雅兴,这古琴曲艺,在下实不通晓。”
下棋对弈什么的,仗着脑子里的系统,弄几幅后世棋谱应付几人,轻而易举,可是要弹古琴,那可真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哼,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既不通晓乐理,何为君子?”
几番相处下来,颜渊自然知晓几位好友的脾性,此刻见崔州平出言调侃,颜渊顿时起了兴趣。
“不通古琴,便是不通乐理?若是此刻条件应允,我自然让你见识见识我的乐理!”
颜渊这句话一说完,孔明顿时双眼一亮。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身上还有什么秘密。
“不知宗甲之言‘条件应允’,需要何等条件?”
“无他,只需斧凿锯刨即可!”
“这有何难?尔等稍待片刻,我差人取来便是。”
见诸葛亮这么一说,颜渊顿时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诸葛亮可是能制作出木流牛马这等神奇物事的人,他的家里怎么会没有这些工具?
不过话放出去了,想要再反悔,就可就不是自己的作风了。
不多时,诸葛均和两位仆人将相应器具一一拿来。
颜渊也不避讳,拿起木板,然后斧凿锯刨轮番上场,手中木屑纷飞,好在此前的自由属性点全都点在了身体素质上面。
颜渊此刻对于身体的掌控自然无比灵活,有着超乎寻常的体魄加持,不多时,一件独一无二的乐器——木吉他出现在几人面前。
取过马尾制成的古琴琴弦,颜渊将其一一安装在了琴箱与琴头两侧。
随后略为调试,大致将音阶调整顺畅。
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别的社团没报名,乐器社里可是扛把子选手。
随着手中传来快要成为肌肉记忆般的触感,颜渊抱起木吉他,左手按住琴头音弦,右手拨动琴箱上的丝弦。
“铮铮铮~”
一股不同于徐庶演奏的古筝高雅意境的激昂乐曲传来,几人立即颇感兴趣的听着颜渊弹奏这种他们从未见过乐器。
不多时,一曲《卡门幻想曲》弹完。
崔州平虽然被这股从未见识过的乐曲所吸引,可嘴上硬的很,一开口就惹得徐庶与孔明二人忍俊不禁。
“哼,这等曲艺如此怪异,既无高雅之意,也无闲趣之风,以我观之,实为礼崩乐坏,礼崩乐坏!”
说着,崔州平将颜渊手中的吉他拿了过来,然后忍不住学着颜渊的样子,尝试拨动琴弦。
毕竟是玩过古琴的,几番尝试,就摸出了吉他的音阶顺序,随即脸上到底是没憋住,笑了起来。
颜渊见状,心底一乐。
这崔州平看起来一身正气,颇有君子之风,没想到还是个老傲娇,嘴上硬的很,可身体却是实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