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既允之,我还要向主公再借一人。”
颜渊一开口,刘备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知军师,欲借何人?”
“此番训练强军,我欲借子龙将军相助!”
赵云现在基本没什么事做,因为没有战事,一般都是在充当刘备的保镖头子角色。
听到颜渊想要让自己相助,赵云一愣。
“赵云听命!”
“末将在!”
“今右军师意欲挑选兵马,成就强军,我命你随与右军师左右,听候调遣!”
“末将领命!”
见赵云应允,颜渊微微一笑,武神赵子龙,以后多多指教才是啊。
“赵将军,今后还望将军鼎力相助。”
“军师言重,唤我子龙便是。”
虽然来到新野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绝大多数的时候,颜渊都是和诸葛亮待在一起,处理公务。
很少有时间和赵云关羽张飞等武将相处。
不多时,军帐中刘备和关羽率先离去。
颜渊带着赵云,也从营帐中离开,准备商讨练兵之事,军帐中只留下诸葛亮和张飞。
见到颜渊和赵云一起离开,张飞并未追寻刘备关羽而去,而是匆匆和诸葛亮打了声招呼,继而快步跟上了颜渊和赵云。
“军师,子龙留步,等等俺老张!”
见张飞寻来,颜渊不解。
“不知三将军寻我何事?”
“什么三将军四将军的,与子龙一样,军师唤我翼德便是。”
说完,张飞一张黑脸上,罕见的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看向颜渊。
“听闻军师想要训练一支奇兵,还请了子龙帮忙,俺老张也是领兵打过仗的,也可以帮助军师。”
颜渊细想一番,还是摇了摇头。
“此番练兵,也只是初试,有子龙相助便可,无需三将军费心。”
张飞一听,顿时急了。
“哎,军师我和你明说了吧,自两位军师来到新野,新野就像是变了个天,人人都开始忙了起来。
大哥自不必提,经常要和二位军师聊一些军务民生,二哥或是领兵巡防,或是一个人抱着那什么劳什子《春秋》。
现在子龙又被军师拉来练兵,就剩俺老张一个人闲的没事做,就是喝酒,一个人也喝不出什么滋味。
想来想去,我觉得自己应该也找件事来做才行,可惜俺老张是个粗人,很多事做不了,现在机会来了,还请军师不要推辞。”
看着眼前的张飞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颜渊苦笑,随即答应了他。
虽然和关羽张飞接触的时间不长,但颜渊还是很快就摸透了这两个人的脾性。
关羽性子高傲,有种傲上而悯下的习性,这种人要是不能将其征服,很难相处;相比之下,张飞就好相处的多了。
他性格直爽,看顺眼和看不顺眼都是挂在脸上,表现在嘴上,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太好了!”
眼见颜渊答应,张飞激动地双手一拍。
“翼德切莫高兴太早,与我共事,需严守纪律,若是不成,那还是请翼德早些退出,莫要伤了你我之间的情分。”
“军师休要小看人,子龙能做到的,俺老张就一定能做到!”
闻听张飞此言,颜渊和子龙相视一笑。
很明显,刚才这句故意激将的话,赵云当场就听了出来。
带着张飞和赵云,一行三人来到了颜渊平时居住的营帐。
“二位请看。”
说着,颜渊将压在自己书案底下的一张麻纸抽了出来,一边展示给赵云和张飞看,一边开口解释。
“我欲为主公练取一支奇兵,分设风林火山四军。”
“此四军者,取风、林、火、山四字为营号,兵法有云:为军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设此四军,分别以不同作战方向,各自训练,以便应对将来不同形势下的战局,至于具体操练之法,晚些我自会编撰出来。”
赵云看着颜渊手中的训练策案,立即被其中的描述吸引住了。
这些都是颜渊根据《民兵训练手册》中,初步总结出来的练兵方法,只有大概,尚未细分。
不过仅仅是这些,就让赵云沉迷其中。
“俺老张不懂什么风啊火的,军师只需告诉我要做什么,我一定言听计从。”
张飞并没有像赵云一样,双眼放光的盯着训练草策,只是对着颜渊保证道。
翌日清晨,赵云和张飞一同来到颜渊的营帐,约定好一同前往营地,选拔新军人手。
“子龙,翼德,此番选拔新军,需按以下几点,严格遴选兵士,切不可随意挑选充数。”
颜渊说着,将遴选手册分别递交给赵云张飞。
“军阵之中,以青壮健康者为基础,其上孔武有力者为佳,若有识字者当优先选之,余者可按其所长而选。
如善骑射,懂得隐匿藏踪,熟知水性,善攀岩,身负技击之术者,皆可以根据其所长之处,择优而录。”
“谨遵军师之令!”
两人接过颜渊手中的文书,然后奔向军营,开始挑选人手。
颜渊见两人离开,随即转身离开。
“糜先生。”
见到来人,糜竺立即起身相迎。
“见过右军师,军师不必客气,唤我子仲便是。”
对于诸葛亮和颜渊这两位军师,糜竺一开始也是把他俩当做寻常谋士对待的。
直到这两人彻底接管新野军政要务,民生治理,驻守边防,甚至是农事生产之后,糜竺亲眼见证了新野之地翻天覆地般变化。
这才重视起自家妹夫请回来的两个军师,知晓这两人都是才干远超常人之辈,故以礼待之。
颜渊对于这位最早投资并追随刘备的大富豪,还是很佩服的。
糜竺原本是徐州巨富,富到什么地步,光是家族养的童仆、食客就有上万人,资产更是亿万计。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富豪,却一眼看中当时并未发家的刘备,并且举家投资于他。
银钱管够,人手不足就从仆人门客里挑,还把糜家掌上明珠嫁给了刘备。
可即便是这样的人,在颜渊跟前依旧敦厚文雅,雍容大方,谦逊有礼,丝毫没有居功傲慢的态度。
所以颜渊很喜欢这位目前捏着刘备钱袋子的妻哥。
“此番前来,乃是为了新练强军而来,故而想与子仲商讨此事。”
一听这话,糜竺顿时明白了过来,脸上微微一笑。
自家的这位军师,这是要钱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