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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与袁曹对比的同辈焦虑

兵王刘玄德 山海长白 2532 2024-11-15 08:04

  刘备新宅外院,一堵高有数丈的夯土墙甚是瞩目。

  而众多士卒正握住悬挂的绳索向上攀爬,他们的动作都十分麻利,一看便是平日训练有素之人。

  “好!今日便如此吧。”刘备一声令下,士卒们又沿着绳索从夯土墙上下来,一整日的操练也宣告结束。

  士卒们整齐地退下,而刘备却是望着这面墙,微微地叹了口气。

  在自己的操练下,士卒们的攀爬技术的确越来越好,可那霞云寨坐落山岭之上,若想从山寨后面的绝壁攀爬而上,难度可不是爬个土墙能比的。

  所以这致敬坐山雕的一招实在太险,非必要不能用。

  刘备摇了摇头,关于攻破山寨的战术,他脑子里早就想出了无数条。

  但是却没有一条是他极其满意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伤亡太大。

  这三百义兵不说是刘备的孩子吧,那也至少得是情人级别的,个顶个的全是宝贝。

  哪怕只是战死了一个,刘备都得心疼死,所以他必须得找到一个伤亡最小的方法。

  不过自己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了,无论是太守还是百姓,都希望自己能尽快剿灭霞云寨。

  郭太守甚至还将长史田韶与各县的县尉全都召了过来,明日便要开会商讨此事了。

  “算了,只能明天看看田韶怎么说了。”刘备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便照常回屋更衣了。

  刚一进屋,他就看到了师父刘虞的回信。

  刘备登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就拆开来,因为他上次写信在问安之余,又向师父打听了几个人的近况。

  分别是袁绍、曹操还有孙坚孙文台。

  刘备打开信看了起来,很快就得知了自己想要的消息。

  先是孙坚,刘虞没怎么听说过此人,稍打听了一下,得知好像是正任着某县的县丞。

  然后是曹操,他仍在朝廷作议郎,前一阵上书为窦武平反来着,但却被陛下置之不理了。

  而袁绍则是仍未应朝廷征辟,但与诸多党人的关系都十分密切,而且据说在养死士。

  刘备看后轻轻叹了口气,果然自己还是没有人家混的好啊,到现在仍是无一官半职的。

  还有一个刘备关注的人便是公孙瓒,不过这个就不用问刘虞了,因为他自己就和公孙瓒有书信往来。

  日后靠武力赚下基业的公孙瓒,此刻手下却一个兵也没有,是个文职。

  但也已是一郡的上计吏了,也比刘备强上了不少。

  不过刘备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手下可是有着三百强兵,这么看来心里的底气就多了一些,同辈焦虑也少了一些。

  刘备再次给师父师娘回了封问安信后,便迅速换好了衣服,而后却也并未急着离去,而是又飞快地整理了一下着装和头发。

  随后他便体态端庄地站好,而鲜于兰也正好于此时出现,前来取他脱下的衣服。

  自从有过那日的赤膊相见后,刘备的更衣速度就莫名其妙地变慢了,几乎每次都要在房间内磨蹭上一会儿,直到鲜于兰出现。

  “劳烦阿兰姑娘了。”刘备赶紧将自己的衣物递了过去。

  “刘君客气了。”鲜于兰轻轻回应道,随即便接过了衣物。

  她没有立刻离去,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可等了片刻也没等来什么,不好再拖延,便徐徐转身,作势要离去。

  “若无他事的话,小女子便告辞了……”

  “额,对了……”

  见她要走,刘备赶忙脱口而出,却根本没有想好要说什么。

  “刘君有何吩咐?”鲜于兰顿住脚步,柔声问道。

  “啊,也无甚事……”刘备赶紧想了想,但大脑仍是一片空白,于是只能随口问道:“哦,不知渔阳那边可有回……信……”

  刘备刚一问出口就想狠狠抽自己一嘴巴。

  而鲜于兰也是愣了片刻后才回应,眼底闪过失落:“回刘君的话,阿兰……尚未收到回信。”

  “啊,如此便好……”刘备脱口而出,随即又赶紧纠正:“我是说,想是车马慢了些,早晚会联系上的。”

  此话一出,二人的脸色全都又差上了一些。

  气氛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片刻之后,鲜于兰将手中的衣物放到一旁,好像下定决心一般开口道:“刘君,阿兰……有一事问你。”

  话音未落,她的脸颊便已泛出两抹红晕,就像初春的桃花一般娇嫩动人。

  “额,是、是何事?”刘备有些支吾地问道,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也莫名其妙地开始疯狂跳动。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视刘备的双眼。

  “刘君,你……你可曾……”

  “兄长!”

  屋外面突然嘈杂起来,张飞那粗粝的嗓音传来,随即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兄长,祸事了,你在屋里么?”

  张飞的声音传入屋内,那声音略有些震耳,不过和他平时的嗓门比起来,这应该还是他压着嗓子说的。

  饱含深情的四目相对戛然而止,鲜于兰瞬间将头低了回去,而刘备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翼德啊,为兄在更衣。”刘备一脸黑线,但语气还是尽量保持平静说道:“你可否稍候片刻?”

  “诺,那俺在门口候着。”张飞回了一句后,便转过身去往门口一站,也不再发出声音。

  见摆平了张飞,刘备长出了一口气,又急忙对鲜于兰说道:“阿兰姑娘莫要见怪,姑娘刚才问,备可曾什么?”

  “我……”鲜于兰有些支吾地欲言又止,她刚刚鼓起的勇气此时已经荡然无存,甚至连直视刘备的勇气都拿不出了。

  于是她只好悻悻地说道:“无事,刘君先去处理正事吧。”

  刘备也有些无奈,阿兰姑娘明显是有话要对他讲的。

  他不太懂女子的心思,自己虽然听的心里痒痒的,却也不能强迫人家把话说完。

  于是也只好暂且作罢,从善如流地去处理正事了。

  刘备走后,鲜于兰的脸上肉眼可见地闷闷不乐,也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刘备,也可能是在气张飞。

  伫立良久后,她将手伸入怀中,而那里正有一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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