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王将军就事论事,分析敌我军情,并无乱我军心一说,还请大帅明察”
“还请大帅明察”
一众背靠王家的将领为王方求情道
“大帅,临战在即,现若处罚王将军与战不利,况且,王将军的无心言论,并非有心乱我军心,还请将军让其戴罪立功!”段煨此刻也站出来为王方求情。随即段煨一派属将均附言之。
“王方,念你是初犯,此番众将亦为你求情,本帅准你戴罪立功,如有再犯,数罪并罚”。张奂严肃道。
“兄长,你怎可…”
“住口,叫我大帅,军营之中岂能有私?还有此事就此作罢,无需再言”张昶欲再言,当即被张奂喝止。
此时王方心中恨死张昶,如让他逮到机会,他会一定弄死张昶。
“汝等可还有高谋?”在众人均无言时,张奂又开口道。
“大帅,请恕末将愚钝,实无良策”众将对视一眼齐声道。
张奂扫视在座诸将,见众人一丝愁容,忐忑不安,他顿时大笑起来。
“大帅何故发笑?”段煨问到。
“众将士不必紧张,我自有良谋,众将士只需倚托营寨,坚守,不消十日,我自有十万大军来援”张奂淡定自若道。
众人见上位张奂气定神闲,不似作假,于是众将像是吃了定心丸,军心大定。
“报~”
“匈奴人前来叫战”
传令兵极速来报。
“我料,匈奴此举意义有二,一来探试我等实力,二来拖延时间,等乌桓与鲜卑大军会合。呵呵,正巧,本帅也需要些时日,众将且随我去看看”张奂沉思片刻到说到。
狼山汉军营寨前
“哈哈,汉军的缩头乌龟,爷爷乃是休屠各单于手下大将乌拉洼,既不敢与本将交手,就早早开门投降,免得本将攻破寨门,将你们屎给打出来。”
刚来到营寨前的张奂闻声望去,来将身高八尺,面容较丑,胯下神骏大宛马,手持追风狼牙棒,乘马来回走动,污言秽语的叫嚣着。
“哪位将军愿斩下此獠头颅,本帅为其记首功”。张奂指着前方叫嚣的乌拉洼说到。
张昶闻此言立马示意董敖、郭阿多二人出战,他内心激动啊!这可是妥妥的战功啊!以手下二人的本事,一定可以斩杀这个乌拉洼,为自己立下首功。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便见一将请战道。
“末将马三石,愿斩下乌拉洼狗头献于帐下。”
张奂望去,只见一位三十多岁汉子走出来,此人生的虎背熊腰,孔武有力,不觉暗暗点头。
“大帅,马三石乃我部军司马,拥有武王境实力,假以时日,便能入二流武将行列,勇贯三军,定能斩杀此獠,”此时,陇西都尉李灿也站出来为自己下属帮腔。
“好,马将军忠勇非常,若能斩杀此獠,本帅一定为你记一首功,那本帅就静待马将军的好消息了”张奂点头道。
便见马三石迁蹬上马,手提宣花斧杀将出去。
战不三合,马三石被斩于马下。
“哈哈,汉人都是废物,都是羊,在狼一般匈奴勇士的我面前,只有被宰的份”乌拉洼肆无忌惮的嘲讽着。
看似勇猛无敌的马三石,不到三合就让人斩了。此时的张奂面色已成猪肝色,诸将纷纷无比吃惊,谁能想到武王境的马三石就这样被斩了。武王境可不是什么大白菜,遥想张昶收复郭阿多和董大时还一个劲的向段煨炫耀。整个汉军三万人,武王境及其以上武将凑不双手之数。
陇西都尉李灿痛失一员大将,除了心痛,更觉脸色无光,他之前可是夸下海口的,脸色青紫变换着。
张奂见众将士士气低迷,便沉声问道:“还有哪位将军有把握斩杀此獠”。
众将纷纷沉默无言。
“我有董大,郭阿多可斩此獠”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出声者乃将军府从事中郎张昶。原来早在马三石被乌拉洼斩于马下,张昶便在窃喜,此时见众将都沉默,立刻跳出来为自己揽功。
张奂闻言出声道“董大,郭阿多何在?”
见马三石被杀,郭阿多早已无出战之心,他的实力比之马三石相差无二,但闻张大帅召唤,也不得不出列。
“卑职等在此”董敖,郭阿多同声道。
“你二人可有把握斩此獠,须知我军刚折损一将,士气低迷,急需一场胜利以稳军心。”张奂询问道。
“大帅,乌拉洼能轻易斩杀武王境的马三石将军,实力恐怕已是武尊境实力,纵观全军所有将士,唯有董大董将军是武尊境,除了董将军能与之抗衡外,别无他人。”郭阿多率先一步答到,他微微撇过头看向身旁的董敖。
随即,董敖便看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他也是心里苦啊!在从郭阿多嘴中了解到武尊境的强大后,董敖此时也没把握胜出,现这种情况把他逼在火上烤啊!此刻也容不得他不答应了。董敖暗道:只能凭借身法先敌将周旋一二。
“卑职愿意一试”见众人目光还盯着自己,此时他也不能怂啊,于是上前一步答道。
“好,我们期待你的胜利归来”张奂眉头舒松道。
“董大,一定要斩了此獠,莫要给我丢脸”张昶跳了出来,向着董大说到,此时此刻他跳出来,是向众人宣告董大是他的人,等董大拿下这份功劳,除了能给自己长脸,还能分得一份功劳。
接到命令后,董敖便往外往营外走去。
“等一等”张奂叫住董敖。
“不知大帅还有何吩咐”董敖不卑不亢道。
“你准备步行出去,你的战马呢?”张奂问道
“回大帅,卑职刚入伍不久,暂未分配马匹”董敖无奈道。
“你可会马术?”张奂再问道。
“卑职只幼打猎,自会些许皮毛”董敖不卑不亢
“来人,给董将军牵一匹良马来”对于董大不卑不亢的回答,张奂有些许满意之色,遂命人迁来一匹良马。汉军营中马匹本来就少,所有马匹除了一些养马场外,更多是通过游走商人在境外与胡人、羌人处重金购买得来,而刚组建的新兵营更不可能分配马匹,除非家境殷实,自带马匹。此时张奂恐董大无马处于弱势战败,失了军心,遂让兵士牵来马匹借于董大使用,这自是军部马匹,将士可以使用,并非自己私人所有。
随后便见一兵士牵来马匹,董敖随即迁蹬上马,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叹为观止,提着他的锯齿刀便杀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