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声响在赵忠的府中回荡,一个精美的瓷杯被狠狠地扔到地上,瞬间摔得粉碎。那四溅的瓷片,仿佛是赵忠此刻内心愤怒的具象化。
“不行,我不能接受!”赵忠此时正在自己的府中咆哮着,他的双眼通红,满脸的怒容。那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他的声音在府中的大厅里不断回响,仿佛要冲破这压抑的空气。
此时,不仅是张让,另外十名中常侍全都在。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看着地上的碎片和愤怒的赵忠,面面相觑。面对歇斯底里的赵忠,谁都没有说话,仿佛都被他的怒火所震慑。他们全都瞅向张让,在这个时候,似乎只有张让能够劝一劝赵忠了。
张让看着赵忠,心中也是无奈。他吐出一口浊气之后,缓缓说道:“赵兄,咱们都这般年纪了,衣锦还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的声音沉稳,试图安抚赵忠的情绪。
然而,赵忠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怒视着张让,大声道:“张让,你说的容易,换上你试试?真真当免官的不是你了,换上是你试一试。”大家真没想到赵忠在气头上连张让都喷。众人都沉默了,默默等待张让如何应对。
张让又叹了口气,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赵忠此刻的心情,被免官对于他们这些在朝廷中呼风唤雨多年的人来说,确实是一个巨大的打击。他平静地说道:“赵兄别急,送我准备准备,要不了多久,我也要向陛下告老还乡了。”
这句话一出,如同平地一声惊雷,众人听到这话全都震惊了。赵忠张让这两人可是十常侍的主心骨,一个已经被免官,另一个竟然也要告老还乡,这还得了?众人都以为这是张让被喷之后的气话,于是纷纷上前劝慰。
“张兄,您可不能意气用事啊。”
“是啊,张兄,您若告老还乡,我们可怎么办?”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可张让的表情却十分平静,仿佛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一下大家可真慌了,纷纷看向一旁的赵忠。
赵忠也被张让的话惊到了,他开口道:“张让,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让平静的说道:“赵兄啊,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嘛?”
赵忠道:“我当然看得出来,这就是那小子干的好事。咱们和陛下这么多年的情谊,陛下是不可能这么对咱们的。不行,我不甘心!”他的声音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仿佛要把心中的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众人又是一顿苦劝,可是张让和赵忠是谁也不松口。张让要辞官,赵忠是被免了官不甘心。最终这次会面不欢而散。众人无奈地离开了赵忠的府邸,心中充满了担忧。
张让倒还好,辞官估计是气话,大家真正担心的是赵忠。十常侍里那一个没有自己的一片势力,尤其是这个赵忠,不仅仅是宫里,连洛阳的城防军都跟他关系匪浅。众人真的担心赵忠一时上头干出什么大事儿出来。
张让也有这份担心,他忧心忡忡地回到家。一路上,他的思绪不断翻滚,想着赵忠的事情,心中充满了不安。张让的面色十分不好,张府的人见了之后一个个全都噤若寒蝉,生怕招惹到老爷,被打死都是轻的。
就在此时,张奉在门口求见。屋子里的张让听到是儿子求见微微皱眉。“奉儿怎么回事儿?难道不知道这个时候我谁都不愿意见嘛。”也就是张奉开这个口,若是别人张让肯定二话不说把人拉下去乱棍打死。张让压着脾气,隔着门说道:“奉儿,若无大事,明日再说。”这里是大事不是急事。对张让来说,称得上大事的可真不多。他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不是天大的事儿,他根本不想有人打扰。
张奉道:“父亲大人,却是有件大事。”
张让知张奉不是个糊涂的人。于是只能让张奉进来。“奉儿,发生什么事儿了?”张让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张奉道:“父亲大人,有人求见?”
张让轻哼一声,道:“这个时候拜访的能是什么人?三公九卿来,我也不愿意见,你且出去,打发走便是。”别看十常侍最近一直吃瘪,但权倾朝野可不是说说而已。张让发起脾气来三公九卿的面子他想不给就不给。什么是权臣,这就是。
可张奉听到这话却没动。他上前对着张让耳语几句。张让听完面色立即大变。他立马说道:“快快有请!”
张让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究竟是什么人,能让张奉如此郑重地来禀报,又能让自己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安的预感,仿佛有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在等待客人到来的过程中,张让的心情愈发紧张。他不断地猜测着来人的身份和目的,心中充满了不安。终于,脚步声传来,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房间。
张让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