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便宜老爹的圣旨了,刘辩也只能回洛阳了。
可这时却有一支刘辩期待已久的队伍来到军中,那就是公孙瓒派过来的人马。
刘辩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赶了过去。
而结果却让刘辩大失所望,领头的人名叫刘纬台,是公孙瓒的义弟,听说是卜卦出身。
关二哥还是卖枣的呢,刘辩对此倒是也没什么感觉。
倒是卢植麾下将领对此颇为不满,认为公孙瓒身为弟子这是怠慢了卢植这个师傅。
当即出列怒斥刘纬台。
还没等卢植劝解,就见刘纬台从怀里拿出一个龟壳,龟壳之上密密麻麻的刻着铭文。
他又从袖子里掏出几枚铜钱,放入龟壳之内。
刘纬台笑着说道:“刘某当初卜卦为生,这倒不假,但自认有几分本事。
这位将军不服,可愿把姓名和生辰八字报出,让刘某给你补一挂?”
那将领是来找茬了,哪有闲心卜卦,刚要出言拒绝。
就听刘辩道:“好,既然如此,这位将军就让他卜一卦,看看到底有没有本事。”
刘辩这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
卢植也刚出这个弟子这是来找乐子来了,这卜卦准不准,跟会不会行军打仗根本就是两码事。
但弟子马上就要走了,卢植心想就放任他一回吧。于是没有说话,算是默认此事。
将领见卢植和刘辩这个态度,只能答应下来。
刘纬台朝着刘辩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接着刘纬台把铜钱放入龟壳之中,像模像样的卜起挂来。
把铜钱倒出,刘纬台这么一看,当即面色一变,旁人也看不出这到底好是坏。
这卜卦之术在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都是信的,而两人此时正在打擂,就是信也不能说自己信。
将军傲然道:“刘将军,这卦象如何啊?”
刘纬台笑着说道:“这卦象上说,将军这几日会有一场富贵。”
现在正打仗呢,说是有富贵,那必然是斩将夺旗,获得军功啊,
这吉祥话谁都爱听,于是态度也缓和不少。
刘辩还以为这刘纬台有什么本事呢,原来是说吉祥话啊,听得他也是兴致缺缺。
卢植身为北中郎将,手下的将领可不少。
这时又有一人出列,谁都看的出这是来找麻烦的。
卢植刚要呵斥,让其别来添乱。
就见刘辩在卢植开口之前说道:“这位将军,你有什么话要说?”
“这好话谁都会说,这分明是走江湖骗人的把戏,我就不信。”
听到有人质疑刘纬台也不恼怒,如法炮制,问了姓名和生辰八字,给这人也来上一卦。
而这一次结果却截然不同,这次竟然是个凶卦,说是这人三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这行军打仗,你说对方有血光之灾,这将军哪里愿意,好悬没当场打起来。
刘辩就见这刘纬在给第二人算卦之时,眼内凶光一闪而过。
哈哈,这人有点意思,如果不出刘辩所料,这第二名将军怕是真要有血光之灾了。
这个刘纬台有点意思,难怪能和公孙瓒结拜,公孙瓒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辽西著名狠人。
而他的二弟,果然也不有点东西,那个什么将军,希望你战场之上背后能长双眼睛,自求多福吧。t
卢植生怕刘辩继续捣乱,立马出言安抚众人,这才平息混乱。
卢植将众人遣散,只留下刘辩一人,这位弟子要走了,卢植要嘱咐几句。
“殿下,现在朝堂之上,有很多人上奏陛下,请陛下册立殿下为太子,殿下回朝打算如何处置?”
那能怎么处置,那就当呗,之前刘辩还不想当,打算低调发育,甚至还想出一种独特的孝道,就是为了辞让太子之位,不过因为些意外,被贬出洛阳,这才没有施行。
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横空出世,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再想低调也是自欺欺人而已。
但在老师面前,该谦虚还是得谦虚。
刘辩恭敬一礼,恭敬的说道:“回卢师,弟子年纪尚幼,才疏学浅,恐难登太子之位。”
卢植闻言微微点头,道:“陛下正值壮年,册立太子之事为时尚早,殿下这么想是对的。
殿下回去之后,要告诉大将军,此事尚不成熟。”
刘辩道:“弟子谨遵卢师教诲。”
片刻之后,刘辩走出卢植的中军大帐。
卢植吐出一口浊气,他早就看出刘辩是在他面前演呢。
他说的那些话他这位弟子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罢了,且由他折腾去吧,有大将军和皇后娘娘在,不会有什么问题,再不济还有他这个老师呢,他还能把天捅个窟窿不成?
离开中军大帐,刘辩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刘纬台的营地。
刘纬台见到刘辩到来,立马恭敬行礼。
“卑职刘纬台拜见殿下,多谢殿下刚刚为卑职说话。”
有吗?他就是想看乐子而已。
反而是这个刘纬台挺会说话的。
刘辩道:“这没什么,英雄不问出处,这卜卦算命,不过是谋生的手段而已,什么都说明不了。”
刘辩这话只是随口一说,他也是这么想的,这现代人都是给资本家打工,有什么高低贵贱呢?
可这话在刘纬台听来可就不一样了,这卜卦算命可是下九流的营生,属于有事儿了求着你,没事儿的时候瞧不起你的那种。
更关键的是这话还是从刘辩这个皇子口中说出来的,那效果跟普通人可完全不同。
这话一出口,听得刘纬台心头一暖,本已经起身的他,纳头便拜。
“纬台飘.....”
刘辩连忙把他给扶起来,刘纬台是公孙瓒的二弟,而他马上就要走了,这不合适。
不过刘辩却也另有目的。
“刘将军,你帐下可有一名叫赵云的战将啊?”
“赵云?卑职没有听说。”
没有就好,赵云按史书记载是一个有点轴的人,比如说加入公孙瓒时,冀州人多去依附袁绍。
公孙瓒开玩笑道:“听说冀州的人都想要依附袁绍,怎么唯独你能迷途知返呢?”
赵云回答说:“天下大乱,不知道谁是明主,百姓有倒悬之危,我们常山人经过商议讨论,决定要追随能够实施仁政的地方,所以没有选择袁绍而是选择将军您。”
这个时候天下大乱了,赵云选择的却不是实力更强的主公,而是他追随更仁德的公孙瓒。
先不提赵云眼光如何,就是这份轴劲,这时若是归顺了公孙瓒,刘辩想要挖过来就难了。
“子龙没出世就好,且在常山等我。”
刚刚刘辩此举是婉拒了刘纬台的效忠,此时本来有些感动的刘纬台此时闹了一个红脸。
刘辩不知公孙瓒现在如何,但他后期极端仇视士族,冀州的士族被公孙瓒杀的七七八八了。
公孙瓒既然没来,这个刘纬台也行。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公孙瓒这个义弟这个出身,肯定不会亲近士族。
刘辩看着此时面色微红的刘纬台,心道:
我得给我这个师兄上上强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