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马斌拜见史侯殿下!”
刘辩正端坐在案前,面前站着三人,面带热情的笑容看着他。
为首之人是广宗县令马斌,马斌说道:
“殿下能到我们广宗县是我们广宗县的荣幸,臣身后是广宗的大户,冯氏和钱氏的族长。
他们听说殿下前来,非常的高兴,特意跟臣过来拜见殿下,瞻仰皇恩。”
接着马斌身后两人,对着刘辩行礼,分别介绍了自己,一人冯浩,一人名叫钱志,这两户是广宗这里的排前两名的大户。
刘辩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县里的大户嘛,竟然没被张角抓住,可惜了。
张角不是农民起义嘛,竟然把这两条大鱼放跑了,难怪最后会失败。
几人见刘辩面无表情,笑容反而更盛了。
这时大户钱氏的族长钱志说道:
“殿下初到广宗,想必一定住的不习惯,我族中恰好有两名晚辈,都是豆蔻年纪,就让她们两个服侍殿下。
乡野之间的小丫头,请殿下不要嫌弃。”
豆蔻年纪也就是十三四岁,小女孩而已,没什么意思,刘辩没有这种癖好。
“那就多谢马族长的好意了,那我就笑纳了。”
听到刘辩说了,钱志非常高兴。
冯浩见此,说他族里同样有两名晚辈,刘辩来者不拒同样笑纳。
这时三人对了一下眼色后。
县令马斌说道:
“殿下,还有什么要求,请尽管吩咐,臣和冯族长和钱族长都会为殿下想办法。“
刘辩说道:
“马县令,你别说还真有一件事.......”
三人苦着一张脸从刘辩的帐中走了出来。
冯族长苦着脸说道:“马大人,这史侯殿下要的东西有点不合规矩啊!”
钱族长也附和道:“是啊,这朝廷法度,男子最早到二十岁才服兵役,殿下让咱们给他找一百零八个,十四到十六岁的少年当他的护卫,这于理不合啊!”
冯族长补充道:“这个年纪都还是孩子,殿下还要他们当护卫,这么大的孩子上了战场哪里活的下去啊!”
钱族长说道:“是啊,殿下还说我们两族是县里的大族,让我们两族出一半,也就是五十四人,马大人,我们族里孩子可都是要学经义,将来做文士的。
让这么大的孩子去当从军,你说这不就是胡闹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抱怨起来,吵着马县令头都大了。
可在广宗做官,还要依靠这两个大族,马县令也只能安抚道:
“这样吧,你们两户回去再备一份厚礼,我再拼着我这张老脸给你们求求情,
要说你们两个也是,怎么就想着送女人呢?殿下才多大?
难道你们两个老家伙十岁的时候就想女人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个老家伙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你没看到吗,殿下收是收了,可都没多看一眼吗?”
冯族长和马族长相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汉朝的外戚权利那叫一个大,谁能不动心?
现在年纪小不喜欢,难保过两年不喜欢,若真是有机会生个一男半女,那可就是麻雀变了凤凰了!
当朝的何皇后,不也是屠户出身吗?屠户都可以,他们两家觉得自己家就更可以了。
这时冯族长说道:“马大人的意思是说,殿下对我们的东西不满意,这才给我们出难题?”
马县令说道:“未必没有这个意思,这皇家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看懂的?回去就准备吧,别再动什么歪心思了。”
两人闻言,只能答应各自回去准备去了。
马县令看着两人的背影冷哼道:
“两个老匹夫,竟然做着这种春秋大梦,我族中的女眷都还没送。
自作主张,都不与我商量,让你们长长教训也好。”
“我回去也得在族中选几个合适的,没想到殿下是真要啊,哪有儿子不像父亲的,我还真是犯蠢了.......”
这时四名少女一字排开,站在刘辩的面前。
刘辩看着这几个稚气未脱的面庞,水灵倒是水灵,好看也算好看,但他真是一点邪念也没有。
刘辩问道:“你们几个谁读过书?”
令刘辩没想到的是,这两家大户送来的这四名少女都是认识字的。
刘辩点了点头,到底是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古代识字率这么低,还能培养女子读书,八成是专门培养用来联姻的。
“琴棋书画都会吗?”
四名少女全都点了点头,刘辩这下更加确定了。
刘辩摇头苦笑,这两老头是想当外戚啊!
他叫来蹇冲,准备给四个小女孩单独准备一顶帐篷,让她们退下。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蹇冲,去让乐师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东西究竟能有多快乐,能让父皇如此沉迷。”
第二天早上,颜良准时见到了出来练武的刘辩。
颜良说道:“殿下,要不今天就别练了。”
刘辩瞥了颜良一眼,问道:“为什么?”
“殿下昨夜没有休息好吧?这样会把身体练坏的。”
刘辩非常无奈,颜良这是忘了,他还只有十岁了吗?
不过就是看了场歌舞表演而已,稍微晚了点,笑的大声了一点。
把他刘辩当什么人了?
但是该说不说,这四个小丫头真有点东西,也就是这个时代娱乐业真是太匮乏了,否则他也不能这么上头,竟然还被这几个小丫头给灌醉了。
刘辩没好气的说道:“别废话,快点开始吧。”
接着便是马宝和王杰,这两人现在已经是刘辩的专职对练了。
可在刘辩看来这两个憨货也不对劲,与他对练时一直呲着牙,过招之时还明显的留了手了。
而一旁独自锻炼的乐隐,也时不时的向刘辩这边瞟过来。
结束完这一天的锻炼,刘辩像往常一样回到大帐准备洗一个热水澡。
刚到帐前,就见蹇冲守在门外,见他来了,蹇冲道:
“殿下,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说完,蹇冲也不等刘辩回话,低着头,急冲冲就走了。
蹇冲这是要干什么?这几天都是他代替府上的侍女伺候刘辩洗澡。
刘辩心想算了,自己也不是不能洗,自己洗反而更自在。
他掀开大帐,就看到昨日那四个丫头站在浴桶旁边。
刘辩早就习惯府上的两个大姐姐了,岂是这四个小丫头可比?
于是就准备让四人下去,可他一想到,颜良,乐隐,那两个憨货,还有蹇冲奇怪的模样,立马改变了主意。
“我刘辩坦坦荡荡,身正不怕影子歪,何惧人言!”
“你们四个,过来伺候我洗澡。”
四个小丫头闻言高兴的互相看了一眼,齐声道:
“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