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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四幕 出事了

锁冥之韹城 彼岸梦师 5723 2024-11-15 07:56

  苗寨

  “陆叔,你们有点头绪了没?”刀子迷糊着朦胧睡眼,晃荡着走到陆叔他们的工作桌旁,这一天他几乎闷得发了疯。老杜和陆叔两个老江湖一直沉迷于苗族美丽的‘民族文化’氛围中,吃饭时也舍不得花一点空闲和他们这些书盲多聊上两句。具梁安的告密,陆叔他们在找这个所谓的‘韹城’时,不小心找到了这座苗寨几百年前的一座大墓,正在悄悄的计算位置,准备以后回来接着搞。

  小卫一直在摸索那些土坛子,把整个庙里的坛子都给刮了,后来兴趣太浓的过了火,抬起坛子就去拐骗那个日本美女去了,说是去问问那些文字。结果,小卫现在已经坐在了那日本女孩的位置上,然后那女孩在旁边给他做打手了。

  那个美国人美罗蒂回来过一次和罗伦说了些什么之后和帽子兄一道离开了,罗伦就到二楼去看守那个苗族女人去了。

  北原城田和陆叔他们在一起研究,这人虽然是领头的但却相当有礼貌,很陆叔很是看好他,就是中文蹩脚了点。

  所以他就一个闲人四处瞎逛了,不久前睡了一觉刚醒,就想来看看陆叔有头绪了没。毕竟门外的天已经是一片死黑了……

  “有些了。”老杜伸了个惬意的懒腰。

  陆叔和北原城田也停了下来,显然寻找工作已经有一个结点了。工作台上堆满了散乱手工图纸,很多用红笔瞄了圈点线条。

  “解释解释呗!我是个大粗人,你们这些东西我是看不懂的。”刀子指着那些纸张。

  “你小子还知道啊!”老杜说,“当初怎么就不知道认真读书呢,我看你是闲的发慌。”

  “这不一样。”刀子板着眼狡辩。

  “哪不一样了?”陆叔坐在用石砖堆成的石凳上,从自己衣袋里掏出了烟,看来是烟瘾又犯了。

  “特别反感,我看到书就头疼,小时候我老爹就说我适合当个兵,搞文学没出路。”刀子说的还有些骄傲。

  “后来怎么没去当兵呢?”老杜从陆叔手中接过他递来的烟,自己也点上了。

  “不知道,也许是觉得军队太严厉了不适合我这种性子吧!”刀子不等陆叔递过来,便自己伸手把他的拿了过来,自己拿了一支。“陆叔,到哪您的包里总是放着这种卷烟,有点年份了吧!”

  刀子和陆叔跑过的地儿多了去了,但是每次都带着相同的烟,用粗糙的面纸把烟渣裹起来,没有吸头的棉花,这种事很早以前的了。

  “我有个朋友,两认识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种过滤嘴棉头,大家都是在自己身上放着烟草,想抽时就弄点纸把烟草弄在上面裹两圈。我们当时在街上遇见,他烟瘾犯了,我就给了他一支,后来才知道他是个收藏家,收藏着世界各地不同烟草。他每年都会特意送我几条这种特制的卷烟。”陆叔很享受的吸了一口,“味道绝对和那些名烟一拼。”

  “说的我也想认识一下那个大叔了。”刀子也是个十足的烟世界少年。

  他才说完,一旁听着的老杜就忍不住笑了出口,“谁告诉你是男的?”

  “啊?”刀子真没想到了,“女的?”

  “呆子,她是老陆的初恋情人。”老杜笑着说道。

  “彪悍!”刀子心说。

  “咳咳!”陆叔狠狠的咳了两声。

  “还是来说说韹城吧!”陆叔点了支烟,眉头皱起,岁月在他苍白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痕迹。

  “这次和咱以前碰到有些区别,这里的土著居民没有使用多少汉族的风水学,他们有自己独有的系统,要说这个,就不得不说一下这个寨子的历史。

  从北原先生给的资料来看,这个寨子是民国时期从广西那边迁过来的,当时革命闹得凶,深山也成了革命的常用据点,屯兵藏粮,这个寨子的居民就是在那种环境下迁过来的。据说,这些苗民在迁居的过程中,用马车拖了很多棺材,白天的时候用黑布盖住,晚上赶路。有一次遭到了山匪的打劫,苗人说可以把所有东西都给山匪,唯独不能动棺材。山匪以为他们把钱财藏到了棺材中,就强行的撬开了很多棺材,结果发现里边什么也没有。

  说这个主要是想说这个寨子的一个习俗。”陆叔停顿了一下,“冥婚,这个寨子里的人每年的7到8月之间都会举行的一个很特别的节日庆典,以纪念一个远古的先祖,从图腾上画的来看,是一个女人。传说这个先祖是一个国王的公主,曾经为了拯救世人,‘沉没’在了‘黑界’,而这个先祖去到黑界的那天,正好是她和夫婿成婚的日子。之后,后人为感谢的恩泽,每年都在那天举行‘冥婚’这个仪式。这个传说其他苗族中没有出现过,应该是从内部一直流传下来的。‘黑界’不是指地狱,或者天堂,似乎只是一个代指,流传年代太久,翻译难免会出点错,‘沉没’看那些图腾上的描述,有点像把人沉到河中祭祀河神。而这个庆典中所用棺材使用的都是很早就传下来的古棺,似乎是以前的人定的规则,所以不到迁到哪,用于庆典的棺材都要运走,并且要十分小心的维护。”

  “陆叔,你说的这些和找那个叫什么城的有什么关系。”刀子问。

  陆叔把烟猛吸了一口后,一把掐了,然后转身面对桌上那一堆图纸,小卫和绾子也围了过来,只见陆叔不急不缓的从那堆图纸中抽出了一张A3大小的图纸,上面用圆珠笔潦草的画了一个苗寨的俯视图,有些道路用红笔描了出来。

  “这个庆典很有趣,他们会绕着寨子不断地转圈,走遍每一条巷道小路,看似没有意义,但只要认真找就会发现,他们其实是一直在绕着几座楼转圈子。”陆叔说着用笔在图上的几栋楼上画了几个红叉。

  “你们的资料也太详细了吧!人家走了路哪些也知道?”刀子有点疑惑,这不是座空寨子吗?怎么会有那么多资料,这就感觉这些外国人在里边生活过一样。

  北原城田摇了摇头,说:“资料是集团给的,我们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来的。”

  陆叔指着图纸上被红笔描出的建筑,介绍道:“这些楼分别是中心的鼓楼,靠南的宗庙,也就是我们现在这里,另外还有一栋很普通的吊脚楼。”

  北原城田接上了陆叔的话:“至于联系,也许我们需要再介绍一个人。”说着,北原城田看了一眼正在听讲解的师妹。

  千叶绾子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掉头去把自己的电脑搬了过来给他,北原快速的打开了一份档案。

  电脑屏幕中是一张资料表,表格右上方有一张模糊的图片。图片中隐约能看到是一根灌满浅黄色液体的玻璃柱子,而在柱子中确是一具穿着纯白色纱裙、披着及腰墨色长发的女尸,双手自然交叉轻握在腰际,脚踩着镶银边图纹的布靴子,脸部看不清。

  “她是谁?”这话是小卫问出的。

  “1964年‘水下公主考古活动’时发现的一具古代女尸。发现她时候,她的尸体被用纵横交错的铁链缚在了一间灌满黑色污水的墓室中,墓室直通地下暗河。你们绝对想不到,她的年龄有多大。”北原城田停顿了一下,“三千多岁,她出生在公元前十一世纪。根据考古学家在墓中破译的文字记载,她的名字叫做‘阡陌’,这个行业中的都叫她‘水下公主’,她本人也是一个公主,韹城的公主!也就是我们在寻找的这座遗址。”北原城田停了下来。

  “韹城的公主?”刀子这一下更惊讶了。

  “经过和陆先生、杜先生的讨论,我们认为这个公主应该就是这里的苗族子嗣所祭拜的那个女性先祖,这些苗族人搬迁到这来也不是随意的,应该是故意来做什么事的。”北原说。

  “而这个苗寨字中唯一能与韹城扯上关系的就这场庆典,这才有刚刚我说的那些。”陆叔说道。

  “所以结论就是这几栋楼就是线索?”绾子忽然岔了一句话。

  “是。”北原说。就在这时他裤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久违的日本版《流星花园》的主题曲arashi(岚)。北原城田掏出手机后,顿住了几秒,然后说了句:“现在,范围只是这一座楼了。”

  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摊开在了桌上。他的手机是银白色的苹果,市面最新的6S,手机上也是一张封邮件,但是由于手机的显示是全英文的,刀子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发的。

  照片上是一座三层的吊脚楼,底层和地面平齐,檐顶是很隆重三层檐,四边檐角跪坐着怪异的石像。楼壁上有很多的木窗,窗户上挂着八角风铃。

  绾子看了一下发件人,脸上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那边发来的信息?”

  “绾子,去叫一下罗伦。”北原城田冷沉着声音。“陆叔,麻烦你的人也收拾一下,我们明天早上马上出发。”

  “没问题。”陆叔回道。

  “你们有谁见过小安?”这时最边上的小卫说了一句。

  有人上了楼,有人出了门。

  他们很快便发现了这个问题……梁安不见了,不知在何时,这个本该一直待在陆叔身旁的年轻人突然消失了,在询问一圈后,在场的竟没有一人看到梁安是何时出去的,甚至是小卫这个一向谨慎贯了的人。

  他们在接近庙宇的周边找了五六圈一直没发现梁安的踪影,他们的普通电话没有信号也无法联系,陆叔就这么个大侄子,声音就差没叫道沙哑的地步,要是这个大侄子出点事,梁安他那一家子绝对会提着菜刀追杀他一辈子的。最后实在没办法了,陆叔决定出去找人。北原城田和他师妹没事也帮着一起找人,最后他们分成了三队,老杜和刀子一队,北原城田和他师妹一队,陆叔和小卫一队,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出发,庙宇中留下了罗伦看管阿牧。

  某吊脚楼中

  “喂!叶季语,够到了吗?”周律朝身后的女生叫道。

  “还没,别吵!”叶季语也是很不爽的语气。

  现场很黑暗……

  是真的很黑暗,夜晚后,这个没窗户的吊脚楼几乎就看不见什么东西,好在今天晚上的月亮还不错,有些光从墙缝中透了进来。

  此刻,周律正使劲用手从身后给叶季语大小姐递吃的,而叶季语则正拼命地用嘴去咬周律手掌上捧着的压缩饼干。

  好吧!事情的经过大概是这样的,在美罗蒂走后两个小时之内,两人还在想法设法的逃脱,他们首先回忆各种电视中常用开手铐情节,然后想要照葫芦画瓢。比如叶季语想让周律把她的发针拔了,然后用作钥匙,结果发现叶季语头发上的东西全被拿了,头发还是披着的。之后他们想起网上相当神奇的一块钱人民币开手铐,结果发现两人都是穷光蛋。简单来说他们身上凡是有能力用来开锁的都被收走了……之后,两人改变方向,准备弄断柱子,结果晃了一个多小时,人给累趴下了,柱子完好无缺。

  在折腾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候,他们终于相信跑不掉这个事实了,然后叶季语继续喊饿,再然后他们终于发现美罗蒂放在地上的塑胶口袋中放的就是压缩饼干,于是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场景。

  “喂喂!叶季语,我撑不住了,没力气了。”周律的手疼的快没感觉了。

  “再等等……”叶季语努力弯曲的头颅几乎抽了筋,也不知道咬了自己舌头多少次了。

  他们两人的手被拷在了同一根柱子上,周律需要把身后的手尽可能往上抬和往后压,而叶季语则需要使劲的靠近柱子,然后弯下头用嘴去衔住周律手中递过来的东西,这过程就像在上演一个双人合作的综艺娱乐节目。虽然整个过程都是叶季语一个人在吃东西,周律在后面做佣人……

  周围的道路看起来很遥远,那些空寂宁静的吊脚楼中黑沉一片。脑海中的鼓声不断的重复,远方的树头上飞着这些天来一直看到的怪鸟,黑色羽毛、鸟喙是深深地钩子状。这种鸟似乎是这片地区的常驻物种,在哪都能看到。

  梁安头有些昏沉,这种感觉很不好,那个鼓声响起的时间也越来越密集,仿佛在他耳边低语。他不知道自己在哪?有段时间的记忆产生莫名的空白,好像发生过什么事?

  他的意识很久没有过现在这种奇怪的模糊感,这是种令人讨厌的感,有点像发高烧时脑筋短路的状况。他手中拿着手机当做电筒,这里没信号,没法联系陆叔他们,他想过自己找一会儿路,不行的话就使劲的大喊,这是个空寨子,应该很容易听到的。

  不过眼前的路确实一点也没记忆,他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为什么要到这儿,是要找什么吗?他完全不知道,记忆断线是最麻烦的,这种情况很容易出事,说不准自己有精神分裂,或者梦游症之类的。

  他抬起手,却看见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泥垢,指甲缝中塞满了泥巴。显然,他去过刨过了什么地方的土层,“真邪乎!”这让梁安想起了上一次在新疆‘下地’时遇到的灵异情况,好在他还是有些经历的人。

  他也不着急找到回去的路,开始从自己的鞋开始仔细的翻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好在除了多了一些泥巴渣子以外,还算正常。

  好吧!梁安自我安慰了几句,告诉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又看了周围一圈,找了条路继续找路回去,他记得那座庙的位置是在鼓楼附近,应该不会太难找。

  现在他就担心陆叔他们看不到他,会被急疯的。虽然想着快点回去,可是这寨子的路真心不好走,岔路多得要命,他又没带指南针,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转圈子。

  一声尖锐的惨叫声突然从寨子深处传了出来,他没心理准备,吓得直哆嗦。却立马回过了神……那是刀子的声音。那声惨叫相当凄厉,好像是恶鬼在哀嚎一般,听着十分恐怖,以刀子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被砍上十几刀也不会号上一声,而现在这样,肯定是出事了。梁安也管不得什么庙宇的了,拔腿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那声音离他不算远,狂奔了十几分钟后梁安便看到了手电光,他边跑边叫着刀子,手电的位置在一座吊脚楼中,有两道,有一道一直没动,而另一道一直移动,像是在跑动。还有谁在里边?

  随着逐渐跑近那座吊脚楼,梁安听见了风中传来了密集的风铃声,再看那座吊脚楼,原来吊脚楼的窗户上有一串串的铜铃铛衔成的风铃。

  在进入吊脚楼前,梁安在路上的木板上拆了一块板子拿在手里,如果连刀子这种玩命的人都怕的东西,绝对不好惹,上一次和陆叔他们在新疆盗墓时,刀子可是拿着长管枪和粽子对眼的狠角色啊!他们这支队伍中,就小卫和刀子两个武将,哪个不狠?梁安在心里做足了准备,一横眼操起板子就冲进了吊脚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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