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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启战

从将军到皇上 追云楼主 3668 2024-11-15 07:50

  长江对面的楚国知道米擒离领着人马到了江边,在江对面征集战船,欲过江来攻,他们也在准备迎敌了。楚国士兵早早地扎下了水寨,防范森严。

  那苏眠风似乎心里早就知道他们要来,早早地传下了命令:若有敌军接近便大放羽箭退敌,不可追敌。他知道他破敌的宝器——斧凿之物还未打造好。

  就这般僵持了一天,夏国未占到半点便宜,可是楚国将那些斧凿之物打造好了,单单等着第二日破敌了。

  次日清晨,那米擒离领着所有的战船前来攻打水寨。苏眠风依旧让众军以羽箭退敌。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又派了五十位水性最好的士兵,带着斧凿之物,潜到夏国的战船之下,将他们的战船凿漏。

  那些士兵一个个光着膀子,将斧凿之物系在腰间,一个个潜下了水,直直地朝着水寨之外的战船游去。

  米擒离只顾着应对从水寨中飞出的羽箭,却不知道水中有人在凿自己的战船,等他知道的时候,这战船已经在往下沉了。

  船上的士兵难得有几个会游泳,这船要是沉了,船上的士兵十有八九会被淹死。米擒离知道自己得赶紧撤退了,便喊道:

  “快将船往回划!”

  这时候,那楚国水寨中的战船疾驰而出,船上面的士兵一个个都在往米擒离的战船上射箭。霎时间箭矢如雨,哪里还有士兵能去划船?两国的战船靠上了,那米擒离举着大刀还要去击敌。可是没想到那楚国的军士站在战船之上,手里拿着长长的竹竿往夏国的战船上一打,直打得这夏国的战船直晃。米擒离也不悉水性,被他这般一晃,却站不住脚了。只听“扑通”一声,他也倒在船上了。

  这夏国的战船本就被凿漏了,经他这么一晃,船舱之中又进了许多水,终于这船要往下沉了。这些战船往下沉了,船上的士兵也不管会不会水,俱都纷纷跳下了水。船上的米擒离也跳下了水,他是不会水的,看来是要死在这涛涛江水之中了,只见他在水中一只手紧紧地抓在一块木板,一只手还拿着大刀。

  那言震看见了,便挥着自己手里的钢铁扁担往水里拍去。言震的这一拍被他手里的大刀挡住了,只是将米擒离全身都拍入水面之下。这时他手里的木板起了作用,又将他浮出了水面。可是这一浮上,迎面便又是一扁担。他的眼睛被水迷了,这扁担挥来之时,都还未睁开,怎么能看见这扁担朝着自己挥来。这一扁担不偏不倚正挥在他们脸面之上,挥得他嘴中顿生鲜血,直直地躺在了水里。他那只手里的大刀也沉下去了,另一只手里的木板也随着水流飘走了。他死了,只是可怜他这般的猛将却这般惨死这江水之中。

  苏眠风见其他的士兵都跳下了水,便吩咐道:

  “往水里射!”

  顷刻,涛涛江水之中便翻滚出了血红之色。平定了水中,他好像还没想收兵,直直地往江对岸的夏国城池去了。

  这米擒离率领这么多的人马都身死江中。这江对岸的夏国城池中的守军就像是摆设一般,看苏眠风带着楚国人马来了,便急急逃命去了。

  苏眠风就这般简易地攻下了三座城池,分别派着人马镇守,自己回朝复命去了。

  这且不言,单单说那夏国之中,张初终于看到了战报,知道自己江边的三座城池被楚国攻下了。他的心里十分惊讶和愤怒,惊讶的是:当初自己和陈瑞说好的隔江而治,他为何派人来攻打?愤怒的是:自己早已将军政之事交于米擒离将军了,但他却未能前去退敌,也不曾上报自己。

  第三天的清晨,他气呼呼地去上朝了。其实陈萱的劝说并未生效,拓跋暮雪却以为是她的枕边风吹动了张初,便邀她一起游玩御花园,陈萱也答应了。拓跋暮雪托她的事情,她做成了,拓跋暮雪自然也不会食言,对她说道:

  “若有一天,楚、夏战起,本宫保你安全回到楚国。”

  陈萱知道自己应该是安全了,心里也十分高兴。

  但张初上朝,却没有这般高兴,看着满朝的文武官员,单单少了米擒离。他便十分愤怒地喊道:

  “米擒离将军何在?”

  一阵沉默之后,有人回道了:“昨日米擒将军上了一道本章,便领着人马前去应敌了,今日战报来说他已将身殉国了……”

  “哦?”张初也是一阵沉默,他想起昨天自己确实是收到了一道本章。可是自己没有看那道本章,就将那道本章撕碎了。他想到这里,便暗自垂泪了。没想到自己错怪了米擒离将军,真可叹他这般为国捐躯。

  半晌之后,他才接着问道:

  “楚国已攻下了三座城池,孤当如何?”

  “陛下应写下战表,与他楚国决一死战。”“楚国来势汹汹,陛下应该写下降书顺表。”

  朝臣还在争执,张初却一拍面前的龙书案说道:“孤要是投降,米擒离将军岂不是白死了吗?孤要与他决一死战,以报米擒离将军之恨!来人,替孤修下战表!孤要御驾亲征,剿平楚国!”

  “是!”

  张初又下令急调人马,准备和陈瑞在沙场相见。

  他知道这封战表不久就会送到陈瑞的手中,这楚国和夏国的大战不久之后,便能拉开帷幕。他也知道单凭自己是不能攻下楚国的,还须要请拓跋暮雪为自己出谋划策。

  朝罢,张初又去至后宫,想要将这件事告诉拓跋暮雪。拓跋暮雪见他来了,直接说道:

  “陛下此来怕不是要与我商议什么大事吧?”

  张初知道自己是瞒不过拓跋暮雪的,便回道:

  “梓童,今楚国大兴兵马前来攻取。米擒离将军已经战死沙场了。孤今日特来请梓童领兵,出征楚国。”

  拓跋暮雪似乎十分愤怒,反问道:

  “若不是你终日不问政事,那米擒离将军怎么会死?”

  张初心里十分懊悔,也只说道:

  “孤受了魅惑,将国家大事俱都抛却,是孤之过。只是梓童若不助孤,只恐楚国立马就要兵临城下了。”

  “事已至此,陛下欲让本宫领兵,须要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请陛下将那陈萱放回楚国。”

  “此等馋妃,害孤的江山难保,放她岂不是便宜她了?”

  拓跋暮雪叹了口气,说道:

  “陛下荒废朝政之时,她也曾劝陛下问政主事,只是陛下一意孤行,才有今日之祸。陛下何必将自己的过错,强推到她的头上呢?”

  张初也叹了口气,回道:“只要梓童愿意助孤平定天下,孤便将她放回。”

  “好!”拓跋暮雪答应了:“请陛下速速将她送回楚国。”

  张初去了陈萱的宫苑中,对她言说:“孤欲与楚国决一死战,你乃是楚国公主,留在宫中,恐有流言。孤今日差人将你送回楚国。待你回楚之时,替孤给你皇兄带句话,就说孤誓杀像他这般言而无信的人。”

  言罢,便叫人送陈萱出宫归楚。那陈萱哭哭啼啼地被人搀走了。她出宫门之时,还看了张初一眼,似乎还有什么话要对他说。但是只看见了张初的背影,也将话儿咽下了,兀自出去了。她或许没看见张初的脸上全是眼泪,也不知他为什么就这般的哭了,或许张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了。

  夏国召集兵马还要些时日,单说那楚国之中。陈瑞收到了战表,便让皇后——苏眠月督国,自己带着全国之兵,渡过长江,欲要一举拿下夏国。

  这时候,那陈萱回来了。陈瑞看见了她,心里又惊又喜,便问道:

  “啊!御妹是如何逃出这样的龙潭虎穴?”

  陈萱将眼角的泪水拭去了,回道:“回皇兄,乃是张初派人将我送回的。”

  陈瑞心里十分诧异,便又问道:

  “他乃是敌国之酋,何况楚、夏两国相争,他焉能放你回来?你色媚与他,搅得夏国朝政不安,他不杀你已是幸事了。”

  “所赖夏国皇后——拓跋暮雪暗中保全,我才能回得楚国得见皇兄。啊!皇兄,那张初有一言托我转达与你。”

  “他说什么?”陈瑞问她道。

  “他说他要誓杀像你这般言而无信之人。”陈萱便将张初的言语转达了给他。

  谁知道陈瑞听罢了此话,只是一阵笑声,转而说道:

  “御妹啊!只看孤如何将他擒杀!”

  陈萱似乎已经对张初有感情了,只说道:

  “皇兄若是打败了他,能不能不要杀他,留他一命?”

  陈瑞只是笑了笑,回了一句:

  “御妹放心,他乃是孤的师兄,又是御妹的丈夫。他若是战败了,孤会看在同门之义和御妹的面子上,权留他一条性命。”

  看陈萱似乎是放心了,陈瑞便走了,他要领兵出征了。

  可是陈萱也不知道张初和自己的皇兄在沙场之上相争,结局会怎么样。一边是自己的皇兄,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他们相争,她大抵是最难受的吧。因为她希望他们都不要受到伤害。

  不管怎么样,这楚、夏之争是避免不了了。只看那陈瑞亲领着人马前去攻打夏国了,当然这张初也在调集兵马,准备迎战了。

  看这气势,这两国似乎只能存在一国了,也不知道会是哪一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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