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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蜀中

从将军到皇上 追云楼主 3540 2024-11-15 07:50

  苏眠风辞官在信安卖了半年的酒了,信安的百姓已经将心里的问题都问遍了,也没人追着他问些闲话了,他的生意也随着天气渐渐地凉下来了。

  半年过去了,怀孕的拓跋暮雪也诞下了一位小驸马,张初十分喜爱这个小孩子。张初看他安安静静地,不像是个武将的模样,却像个文官,便也给他取了个名字:张儒。驸马府中的张初天天哄着孩子,“儒儿,儒儿”地叫着。

  等到孩子百天之时,陈萱虽然国事繁忙,但也抽身回了驸马府中。驸马府中的众人都以为她是来看望孩子的,但不知道她还将一件大事带回了驸马府。什么大事呢?

  原来是朝中有人禀告她说是蜀中节度使勾结蛮族,欲要自立为王。陈萱想出兵征讨蜀中,可是朝廷之中能领兵的将领寥寥无几,唯一能领兵马前去的上官平,却还生着病。那上官平已经病了快有一年了,陈萱也多次叫御医前去看望。御医每次回来禀告都说上官平已经病入膏肓。陈萱知道这生着病的上官平是领不了兵马前去征讨的,故而想要张初领兵前往。

  蜀中本是贫瘠之地,所赖着栈道天险,倒也安宁。那蜀中节度使本是忠臣良将,这一道本章却说他勾结蛮族谋反。蜀中的消息闭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管是真是假,总要领兵前去。若是谋反了,便拉开阵势,好好地较量一番,若是误报,便是幸事。

  陈萱故意趁着府中下人不在之时,偷偷地对张初说道:“夫君!今日朝上有人禀告说是蜀中节度使勾结蛮族欲要谋反,本想让上官平将军领着兵马前去勘探一番,但是他身染重病,卧床已有十月,而苏都督也辞官回乡了,你看……”

  张初笑了笑,对着她说道:“一家人讲话何必这般遮遮掩掩?若是那蜀中节度使真的谋反了,我便将他擒来;若是他没有谋反,我便回报与你,如何?明日早朝之时,我在宫殿之外听宣就是了。”

  陈萱点了点头,又说道:“夫君须要对拓跋夫人好好言讲,不然她定会怪罪于我。”

  “知道了!”

  陈萱又看了眼孩子,便就回了皇宫。张初便回到自己的内院中,对拓跋暮雪说道:“夫人,我明日要去上朝。”

  “怎么?楚国又要用你这戴罪之人了?”拓跋暮雪一语道破了他言外之意。张初也兀自说道:“什么戴罪之人,我乃是楚国女帝的夫君。”

  “好!好!你可真是高贵之人呢!”拓跋暮雪却也捧着说道:“只是这女帝的夫君怕是不太好当。若是楚国有事呢,便前来求你;若是无事呢,文武百官连一个脚印都看不见。只有那苏都督还会前来探望,现在他辞官回乡了,你看看,你的儿子都出世了,却也没有一个官儿前来道喜。”

  张初也不管她的言语,兀自问她道:“蜀中叛乱,难道就不该领兵前往吗?”

  “我也未曾不让你领兵前往,但是这一回你得提些条件,不然的话,你在这楚国之中便成了一个无有地位之人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拓跋暮雪将心里的话儿说出来了。

  张初却笑了笑,接着说道:“自家人还提什么条件?”

  拓跋暮雪却怒道:“你当是和陈萱提条件呢?是叫你和楚国提条件,是叫你和楚国的百官提条件!”

  “提什么条件?难道要些无用的金银珠宝?”

  “你作为楚国的驸马,却终日只能在这驸马府中,不烦闷么?我都想出去走走转转。”拓跋暮雪便说道。

  张初也说道:“让他们恢复我们的自由?就这一个条件?”

  “你作为楚国女帝的夫君却不能上朝,你不觉得不通情理吗?”拓跋暮雪又说了一个。

  “有道理,全听夫人的。”张初便又回道。

  “明日朝时,便就这般说。他们要是不同意,你就不去!”拓跋暮雪教给了他。

  次日,张初依旧站在宫门之外,等内官来宣。站了不多会,一个小内官来了,对他说道:“驸马爷请!”

  张初便跟着他进去了,文武百官分作两班站立,他便从中间的道理走到了丹墀之下,那里有一张椅子。内官领他到了椅子旁边,对他说道:“驸马爷请坐!”

  张初便也小声地说道:“多谢内官!”接着才高声说道:“谢陛下!”

  他未曾见礼,也就坐下了。

  刚刚坐下,就听陈萱说道:“孤欲让驸马领兵前去,不知列位卿家意下如何?”

  群臣并无异议,但张初却回话了:“陛下,臣有几句言语想说,不知可否?”

  “请讲!”陈萱说道。

  “谢陛下。想臣虽是戴罪之身,但也为了楚国的江山,立下些功劳。说降嘉峪关,出使党项与党项议和,攻克吐蕃,桩桩件件臣并无丝毫怨言,但今日之事,臣倒想说些肺腑之言。想我虽是戴罪之人,也是先帝的师兄,又是陛下的夫君,一来何故让臣一家人禁足府中,永不得外出,二来何故让臣不随朝问政,只听陛下之宣才能进这宫殿之中。陛下之举,倒叫人寒心呢!”

  “放肆!”有一个官儿说道:“陛下用你这戴罪之人,已是皇恩浩荡。你又何德何能在陛下面前提这些?”

  “哎?这位大人若是不答应我也无事,请大人另请高明前去蜀中。这蜀中险阻万分,我本不想抵上性命,何况夫人刚刚为我生下一个孩儿,正好享受天伦之乐。”张初便也对着他说道。

  陈萱说话了:“这楚国的天下,驸马也是功不可没。驸马班师之日,便是随朝之日,自由之时。列位卿家觉得怎样?”

  陈萱都这么说了,若是那位大臣再反驳就说不过去了。

  朝罢,张初领着兵马出发了,直直地打着大楚的旗号往蜀中去了,只是这蜀中路途遥远,虽然是兵贵神速,但怎么也得走上小半个月。

  料着他也应该到了蜀中。通往蜀中的道路十分险峻。这道路是悬崖之上开凿起来的,下面订着木桩,上面铺着木板,只能一个人骑着马走过,要是两个人得横着才能挤过,十分狭窄,当地的人们都叫它栈道。

  大军过了栈道,前去通报的人马到了蜀中的府衙,那蜀中节度使便也迎出来了。张初见他出来相迎,似乎并不曾反叛啊,便也问道:“朝中有人诬告你谋反,你可知晓?”

  “我乃楚国忠臣,岂肯反叛。再者我身居这蜀中,消息闭塞,也难以知晓此事。还望将军详查!”那蜀中节度使躬着身子,将实话说出来了。

  看来他并不曾反叛,但是朝中的诬告是哪里来的呢?张初不知道,但是这蜀中节度使不曾反叛,这便是件大幸事了。

  且在这蜀中休息一日,明日班师回朝吧!大军进了蜀中,那节度使又是安排酒宴与众人接风洗尘,又是安排馆驿和住处,看来确实是良厚之人。众人酒足饭饱便也安心睡下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到了这夜间,却又发生大事了。

  到了半夜三更,忽然有军士来报告张初说道:“将军!有军士从栈道逃出,还将栈道烧毁了,大军的退路断了!”

  张初先是一怔,难道那蜀中节度使确实反叛了?但是张初这个念头接着便被匆匆前来的蜀中节度使打消了。那节度使进来便说道:“将军部下逃出几十名士兵,还将栈道烧毁了。”

  “那出蜀的道理就此一条吗?”张初问道。那节度使也回道:“只有这一条,要是重修栈道,怎么也得一个月。将军要是不弃,就在这蜀中权且休息一个月,一方面督促栈道的修葺,二来也好领略蜀中的风景。将军意下如何?”

  “可否带我看看那栈道?”张初问道。

  那节度使答应了,便叫人举起火把,一行人到了烧毁的栈道处。只见那些栈道已经被烧成了木炭,别说是人,就算是鸟落上去,那木炭也会折断,这个样子怎么能走人行军呢?

  事已至此,张初也别无他法。也只好这样了,便对着那节度使说道:“那就有劳大人了。看来这一个月要叨扰了。”

  “哪里!哪里!”这两人似乎还是客客气气的,并没有被这栈道伤了和气。这蜀中夜间的风凉,张初打了个寒颤,便也回去了。回去是回去了,但他怎么也睡不着了,因为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部下要跑,就算要跑,你们跑了就是,何必要将这唯一的出路给烧毁了?他们烧毁了这栈道,为了什么呢?难道他们是受人指使,要故意将张初和这些军士困在蜀中。将这些军士困在蜀中,干什么呢?

  啊!要是将这些军士困在蜀中,那京师便没有应敌的大军,若有内乱……

  诶!如今四海平定,百姓安居乐业,哪里来的内乱,实实地过分担忧了。张初依旧在思考,但也白白思考,因为他已经被困在蜀中,难以出蜀了。

  那节度使虽然已经派人去修栈道,但这一个月怎么能这么快度过呢?张初也只好将自己的心思赋与了这蜀中的山水和风景。

  但是困在蜀中的他们不知道的是:京师中病了快一年的上官平却忽然病好了,不单单是病好了,还准备好着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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