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候,你赶紧率领两百骑兵,一人双马,前往北信王部落,隐晦的探明一下北信王到底是什么立场,
我们这样一直被动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总得要想个破局的方法,明白吗?”
独孤间急忙将郎候召到大帐来,对他说了这么一番事。
“属下明白!”
“此去可能凶多吉少,若是有丝毫不对劲,马上回来,我可舍不得损失你这位大将啊!”随后独孤间又慎重的说道。
“谢太子信任,属下必当以死相报!”
郎候顿时一个激灵,单膝跪地,头深深的低下,说道。
“那你即日启程,去吧。”
“是,太子!”
郎候走出大帐,激动的面容消失不见,喃喃道:这就是我的投名状吗。
在郎候走的同时,独孤间又将当于贤和屠腹给召了进来。
“当于贤,屠腹,你们各自率领两千骑兵,悄悄的离开,前往距离这里最近的两个部落,时刻关注这里的情况,若是敌军大量出动,你俩便直捣黄龙,明白吗?”
屠腹还没说话,当于贤就立马说道:
“太子,这不就陷太子于危难之中了吗?不然还是属下在城中,太子和屠腹前往那两个部落吧。”
屠腹顿时也意识到了,连忙说道:“对啊,太子,将您留在城中太危险了。”
独孤间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我坐镇城中,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快出发吧!”
当于贤还是担心:“可这......”
还没等当于贤说完,独孤间就喝道:“快去!军令如山!你们想要反抗我的命令吗?”
两人连忙单膝跪地,“不敢!”
“那就快去!”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出奇的没有相互指责,而是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担忧。
在他们离开了大帐之后,独孤间再次下令,到城外去砍伐木头,做成滚木,多一种防护城池的工具。
做完这一切之后,独孤间也只能算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独孤原一边,右贤王正在和独孤原讲着自己的妙计,而独孤原也听得频频点头。
“右贤王,真乃当今智士!受本单于一拜!”
右贤王赶紧撑住要拜的独孤原,右贤王知道独孤原是典型的睚眦必报,如今受了这一拜,哪天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再联想到今天,还不得要生吞活剥了自己。
“大单于谬赞了,我也只不过是尽了自己的职责罢了,大王不必如此,若此计能成,还是得要全赖大王的功劳啊!”
独孤原见右贤王这么恭维自己,不禁大笑,嘴里说着将来一定要报答右贤王之类的话。
而右贤王则是表面上频频附和点头,暗地里却还在想着自己的计划。
哼!一切,尽在老夫手中!
夜,静的让人有些故寒毛耸,偶尔一两道风呼啸的声音更是让人感觉噤若寒蝉。皎洁的月光洒在草地上,添上了一份诡异的色彩。
一支小型军队,趁夜色出发,静悄悄的向远方走去,他们骑在马上,尽力的不然马匹发出太大的声音。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这支骑兵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队伍里有些士兵不知道到底是紧张还是激动,出现了一些混乱,传出了一些马蹄的声响。
前面领头的士兵顿时不悦道:“都别给我发出声音!若是任务失败,你们知道自己亲人的下场!”
此言一出,后面混乱的士兵也纷纷强行冷静下来,制止自己的战马发出太响的马蹄声。
等了一会儿,四周又陷入了平静,领头的士兵轻声说道:
“出发!”
这支骑兵又开始了他们悄无声息的行军。
原本一盏茶时间的行军路程,被他们走了半个时辰,目的就是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响。
“油脂带了吗?”
“带了。”
“好,听我号令,三,二,一,
冲——”
顿时嘈杂的马蹄声响传了开来,他们的目标,就是眼前的木墙!
守夜的士兵自然也听见了那嘈杂的马蹄声音,二话不说,便扯起嗓子大喊:
“敌袭——!敌袭——!”
木墙上的士兵顿时闹成了一锅粥,大量的士兵纷纷的走上了木城上,仔细的寻找即将来犯的敌人。
不过显然对方此时并给有在意暴不暴露,因为他们的距离已经足够了!
阴影中冲出了一两百骑兵,他们手中没有兵器,而是拿着一坨坨的东西,朝着木墙就扔了过来。
木墙上的守军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眼前的敌军已经出来了,那就先赏他们一波箭雨再说。
刷刷刷——
密集的箭雨射中了许多的敌方士兵,对方士兵也急剧减员。
不过在他们环绕木墙一周,都投掷出一坨坨不可名状的东西之后,就集中开始向城门的地方扔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损伤太大,只听见敌军中传出了一声大吼:
“撤————!”
之后那一队的骑兵也就如同潮水一般的消失在了木墙守军的视野之中。
木墙守军还没有缓过一口气,又见到远方一阵阵火光通明。
“他们又回来了,准备迎敌!”
守军们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
可谁知对方并给有太过于的恋战,而只是迅速冲到城门口,将那火把丢在城门旁边,便迅速的撤走了。
守军们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谁知,下一刻。
城门突然出现了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