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一个灵魂闯乱世

第2章 汝为何阴魂不散

  附身在窦亥身上的倒霉蛋,来自9102年的华夏。

  因为嗜酒如命刚被交往多年的女友给甩了。那咋办嘛。只能一醉解千愁又约上几个酒友开始一顿海喝。这喝着喝着就喝到了窦亥身上,可惜到现在为止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要说这陈姓老哥倒霉呢。虽然赶上穿越的浪潮,但是你看其他穿越的同志,不是肉穿就是魂穿,再不济穿越成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最起码身体还是由自己控制。

  在各个世界一顿花里胡哨的操作之后就可以开始享受人生。

  这B多惨,只能附身在别人身上,只能看着。最踏马可恶的是人家穿越过来,基本上名字还是不变的,这老哥喝飘之后连名字都忘了。

  这时,窦亥已经穿好衣服来到每日训练他们的教头门外。

  “教习,可曾歇息?十九有事请教。”窦亥敲门询问道。

  此时已经是戌时也就是晚上八点多了,因为在古时候蜡烛很难制作,夜里做事成本太高,所以一般这个时候正常人家早都休息了。

  万幸的是,窦府也算是一国大将每日燃灯的些许成本还是供应的上的。

  “何事?”房内传来教头的声音。

  这时窦亥哑巴了,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自己被鬼附身了,虽然楚地大多人信奉鬼神。但是窦府之人多来自沙场,不敬鬼神。

  “何事?”教头没有得到回应,又问了一声。

  “此事十九不知如何说起?确实有些令人匪夷所思。”窦亥回答道。

  “门口等着,待我穿好衣物。”教习穿好衣服后打开房门,示意窦亥进房。

  “说吧。”教习冷冷的看着窦亥问道。

  窦亥忙将这两天发生的怪事告诉教习。

  “你是说,昨日有一酒鬼附身于你。嗯?”教习听完声音直接沉了下来。

  “是的。”窦亥硬着头皮说道。

  “你可是癔症了?还是有意戏弄?”教习一拍桌子怒道。“我窦府之人除将军外,不敬天地,不信鬼神。况且府中护卫皆百战之兵,神鬼莫入。你却在此说这等胡话,若此时在军中便是霍乱军心,早被斩了。滚回去。日后在说这等胡话严惩不饶。”

  窦亥被教习的反应吓得冷汗直流,急忙告辞回了自己的房间。

  窦亥回到房内,深呼一口气,就准备上床休息了。但脑中一直传来那个鬼的声音,让他着实睡不着,窦亥却不愿再与他交流。

  此时,窦府北苑议事堂内,一年过半百的老者端坐在主位上身后站立着一老仆,左侧首位坐着一位俊俏的少年,右侧是一中年男子。

  此时少年道:“此事便有劳窦将军了。”说罢起身向老者与男子稽首之后便离去。

  “窦政听命,明日前去军营候令,不得有误。”待少年离去后,老者对着中年男子道。

  “窦政得令。”中年男子起身行一军礼后离开议事堂。

  “哎,主上。楚王甚是心狠。”老仆望着离去的男子叹了一口气。

  坐在堂上的老者便是窦府的主人,时任楚国大将军的窦子楚。离去的中年男子便是他的四儿子窦政,而少年乃当代楚王嫡子,公子槐。

  此次前来乃是楚王商欲伐巴蜀之地,欲令窦政为帅。遣公子槐前来,提前与大将军窦子楚商议,若同意,明日朝上便下令伐巴蜀。

  自古巴蜀盛产粮食,今中原秦楚晋齐四国争霸,秦国此时欲谋蜀地遣秦军十万入蜀,秦人善战,秦地却产粮不高。

  楚国几年征伐巴地,已经将大片区域纳入楚国版图,但楚王担心秦国此次出兵吞并蜀之地后对巴地有所野望,便欲遣大军入蜀将秦军逐出巴蜀之地,然后图谋蜀地。

  但巴蜀之地险峻异常,易守难攻。且蜀人虽内部纷争不断,但遇外地难免会同仇敌忾,况且秦国也非善与之辈。

  楚国地处荆州,楚国百年来攻伐之地大多于荆楚,杨越之地,荆州扬州多水域,本土将领善战于水域亦或平原,对山林除窦氏以外再无他人。

  这数年来窦氏为楚国打下大片巴地却也战死了五位嫡系子弟,窦政乃窦老将军仅存独子。所以楚王哪怕真要命窦政出征也得先征得窦子楚的同意。

  “窦礼明日便随军出征吧。”窦子楚淡淡的吩咐道。

  “尊主上令。”老仆眼中露出不忍之色,嘴上却没再说什么。

  “若能回来,便让二娘与他完婚吧。”窦子楚喃喃道,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老仆说着。

  正常来说,窦府这些个义子在成年后。一般都会在楚国各地县城历练,除除水寇强盗什么的,要不就是去扬州伐越积累经验立些战功,在根据每个人的性格安排进入朝堂或是军中。

  越国虽然数百年前有段时间称霸黄河以南地区,现在却早已积弱不堪。楚国没事就出兵吊打一番,一为是侵蚀越地,二是练兵。

  所以历练起来也没什么风险,更别说是什么强盗水寇的了。窦府的少年成年的已经有三个,窦高,窦仁,窦义。

  窦高是窦府嫡孙,窦仁还在扬州伐越,窦义刚进入朝堂都不宜随军伐蜀。

  二娘便是窦苏的妹妹窦诗,也是窦亥的梦中情人。窦诗明年便已及笄,若不出意外伐蜀之后窦府便会让两人完婚,做为笼络窦礼的砝码。

  窦府已经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当年窦氏五子现在就剩下四字窦政。窦氏对楚国军中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窦氏必须尽快培养出一批忠于窦氏的将领。

  这些战死将士的遗孤便成了不二人选。

  而对于窦氏的那些女眷来说,没有人会在意她们的想法。毕竟这是男人的时代,她们的一切只能寄托在男人的身上。

  而对于男人来说,这个时代就是一个巨大的蛊,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得到一切。

  次日上午,窦府讲武堂内。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

  众少年跪坐在地上,听着夫子在堂上授课,今日是文课讲得正是《尚书》。

  古时候没有纸,记录的方式都是刻在竹简上很麻烦,字又复杂,所以写书的人都尽量的简少字数,导致许多人根本都读不懂书中含义。

  对于这些少年来说,最想做的就是上战场杀敌,读书本来就不是他们的兴趣若今日是武课还好听听那些名将的功绩或是学习军阵,但可惜今日是文课。

  所以大多都听得昏昏欲睡,恨不得趴在桌上好好睡一觉。

  这时只听噗通一声,一个少年真的趴在桌上了。因为古代的学习时的桌子普遍比较矮,也就到正常人的腰间,所以一下趴下去声音还是蛮大的。

  这声响瞬间惊动了所有人,夫子一看脸色瞬间就青了,其他少年也是目瞪口呆。

  睡着的便是窦亥,昨天被脑中的声音折腾了一宿,快天亮了才睡着睡了不足一个时辰就醒了。夫子讲得太过高深听都听不懂,脑袋昏昏沉沉的实在扛不住了,一时没忍住就睡着了。

  一旁的窦虎急忙想要摇醒他,没想到太过用力一下把窦亥推倒在地。

  这时窦亥终于醒过来了,看着眼前脸色发青的夫子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倒是清醒了许多。

  “你可是昨日尚未睡足,若要睡就回房间去睡。”先生青着脸道。

  “不敢不敢。学生知错。请先生见谅。”窦亥赶忙站起身来认错。

  窦亥昨日被教习训斥一顿又一夜没睡,刚才醒来时又吓出一声冷汗,此时早已满脸煞白。

  教书是一名年过古稀的老夫子,看着窦亥一脸疲态,小脸煞白也是不忍便道:“你今日身体不适,早课便先回房休息去吧。”

  窦亥道了一声谢,别离开讲武堂返回房中。

  说来也怪,窦亥附身的鬼怪好像一下子消失了,一上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也好,虽挨了夫子一顿教训,但那那鬼怪终于离去了,窦亥心想。随后便昏睡过去了。

  到了中午,窦亥醒来与其他人吃过午饭。便到演武堂操练,此时脑中突然传来体内那鬼怪的声音。

  “卧槽,怎么还没醒。”

  窦亥一时不察,被声音吓了一跳。惹不住喊道

  “汝为何阴魂不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