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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令人头疼的公主

兴晋 浩然zxR 2470 2024-11-15 07:48

  半月后,南晋建业

  刚入城的顾言自然不知道前些日子发生在朝堂之上和顾原之府中的事情。此时的他只是感到疲惫不堪,疲惫的原因不只是因为舟车劳顿,更主要的是在这一路上被高云荷那小妮子折磨的不轻。

  高云荷一路上可给顾言添了不少麻烦。起初的时候,总爱在大军修整时趁众人不注意而溜出大营。在荒郊野岭东跑跑,西逛逛,一会儿采朵野花别在发髻上,一会儿又追着林间闪过的兔子满山遍野地跑。而顾言每次发现她失踪后,总是带队在大营周围进行地毯式的搜寻。最后往往是找着找着,高云荷就自己溜达回了大营,背着手蹦蹦跳跳的同时还不忘对着那些为了找她而累的气喘吁吁的兵卒做个鬼脸。

  顾言和兵卒们对此也是感到无可奈何,事情的结局也往往是以一番训斥而告终。但高云荷对此却是不以为意,屡屡面对顾言的怒火,都只是拉着顾言的手,一边晃一边吐着舌头,笑着解释道:“我从来没有出过内宫,更没有见过这般秀丽的景色,我只是好奇这世间万物而已。你放心好啦,我一个人在荒郊野外的不敢逃跑,等我饿了我自然会回来。”

  而顾言面对这样的解释,也是感到无可奈何,往往只能给高云荷一个白眼,然后转身告诫那些负责守卫高云荷的侍卫更加缜密地看住她。

  后来,高云荷对路上的景色见得多了,也就不再常往营外跑了。而是对军营之中的各式物件起了兴趣。每当军中操练的时候,她总能轻而易举地甩开身边跟随的侍卫,只身潜入将校的军帐里面,把玩那些摆放在兵器架上的兵器。每每搞得操训回来的将校们大惊失色。

  而这时,高云荷也只是人畜无害地咧着嘴笑笑。搞得顾言和一众将校头疼不已的同时还没办法说她。

  与高云荷的好动相比,杨瑜的表现则显得平静却高冷许多,每日只是在自己帐中读书作画,偶尔顾言去找他的时候,杨瑜也是爱搭不理,每每搞得顾言碰得一鼻子灰。

  虽说顾言对于高云荷感到头疼不已,但好的一点是回国的一路上顾言采取了汲子安的建议,一直沿途传播“军中有西魏公主和外戚,哪只不怕死的军队来战便是!”的嚣张言论,惹的沿路州郡的魏军虽然有心留下这路疲乏的敌人,但却担心顾言以公主和外戚为要挟而不敢付诸行动。最后在没有得到朝廷中央的命令的情况下,只好目送顾言他们离去。使得晋军归国免去了不少麻烦。

  但现在到了晋国首都建业,好奇心爆棚的高云荷怎么可能愿意乖乖地跟着顾言走呢。

  这不,晋军入城还没过多久,高云荷便在城门口的桂花夹心小元宵摊前挪不动道了。抓住顾言的手就要顾言给她买上一盒,大有不买就不走的架势。

  这一场景顿时令道路两旁围观欢呼晋军得胜归来的百姓们的目光从晋军士卒的身上转移到了顾言和高云荷的身上。

  感受到众人目光的顾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头,讪讪一笑,忙把高云荷的手从自己手上拨开。

  面对高云荷的无赖举动,顾言也没了法子,只好打算给她买上一盒,赶紧走人。

  高云荷选好了桂花元宵,顾言正低头打算掏钱付账的时候,忽听到身旁有人一声冷笑地说道:“常听家父说那顾家孤子出征西魏有多威风,现在一看不过如此啊,竟在大军进城,百姓欢呼之际,在这停下买街边的小吃,实在是有损我大晋军威啊。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那人周围又传来一阵嗤笑声。

  顾言听到那人的取笑话语后并没有什么举动,只是自顾自地把钱递给了小贩,接过了元宵。而后拉起高云荷的手,准备钻入马车之中。

  “你!你居然敢无视于我!我可是当今户部侍郎之子,翰林院侍读卢渭生!”只见那人看到顾言对于他的嘲弄没有反应后,气急败坏地指着顾言喊道。

  顾言缓缓地转过身来,看向那人。忙笑道:“原来是侍郎家的公子啊,我刚刚还疑是哪家的家犬没有拴好,竟在这大街上狂吠呢。”

  “你!你,你居然敢…敢如此侮辱于我!”被顾言羞辱了的卢渭生显然有些气愤,连话都说不清了。

  顾言没再搭话,只是拉着高云荷一起跳上了马车,扬长而去。只留下卢渭生和他的家仆们呆在原地,远远地传来了卢渭生的大喊:“顾家孤子你给我等着,这羞辱之仇,我卢渭生不报誓不为人!”

  高云荷显然被为刚刚的事情感到内疚不已,在之后的一段路程之中都安静了不少,抱着那袋还在不断冒着热气的元宵,乖乖地坐在马车里。只是满眼泪光地看着顾言,一动也不动,那晶莹的泪珠仿佛随时都会掉落,挂在眼角仿佛在说我错了一样。

  顾言看到高云荷这个样子,不禁“噗嗤”地笑了起来。说道:“你是不是在为刚刚的事情感到抱歉啊?”

  高云荷忙不迭地点头。

  顾言又笑了,轻轻地摸了摸高云荷的头说:“好了,把眼泪收回去吧。你不是说了吗?好奇世间万物是你的天性嘛,我不怪你。再说,建业的桂花元宵可是名吃呢,别抱着了,快尝尝吧!”说着,拿过了那盒桂花元宵,挑出一个,喂到了高云荷的口中。

  不多时,军队就到了驻扎的营地。而顾言在安排好军队和高云荷与杨瑜,并且向皇帝派来迎接的太监报备过后,也是赶忙坐上了马车,赶往了顾原之的府上。

  说实话,顾言对叔父顾原之一家也是有着深厚感情的。在顾言父母亡殒之后,正是顾原之和柳氏收留了尚未及冠的顾言,对他视若己出,一直护佑他直到顾言与河内公主结婚,并走马贺州。而那几年中,顾言也与他的族弟顾贺结成了深厚的情谊。

  在贺州任上,对于这如同自己血亲一般的叔父一家,顾言无日无夜不在思念。现如今,马车越靠近顾府,顾言的这份思念就越发浓重。

  他不禁思索起来,如今冬季,叔父的膝盖是否还像那些年一样会发疼;叔母不肯请下人服侍,府里的大事小情都要自己亲力亲为落下的头痛是否好了些;还有自己那族弟,是不是还一心痴迷武艺,不喜读书。

  驾驶马车的郭士谦忽地一声“吁…”,停住了马车,也打断了顾言的思索。

  只见郭士谦跳下马来,揭开马车的帘布,说道:“将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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