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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明朗,如同这天

贺乱年 我爱无力老猫 3565 2024-11-15 07:47

  “老高的严峻像明矾,让吴宁平的头脑能时时刻刻保持清澈。”

  这是为了预防突发事件,老高不想让他死,还有很多人不想让他死,如果他觉得自己该死,那老高就要帮他纠正过来。让他活下去…

  他保护过大帝、很多人、时浩、小姐,当然,也不缺吴宁平这个孩子。

  多大的人,都还是孩子。

  在他心里,一直都是。

  ……

  他老高回来了,在半夜里。

  老高无奈,决定下回补回去。

  他知道:一个人的一生只有一次,不该就这样碌碌而为,不应该在回首往生之时,感觉索然无味!

  老高经历过这种错顿和凯歌,对人生的理解自然了得。

  他跟在大帝左右,是一名摆在明面上的暗侍,他宣誓一生忠于大帝,可最后还是逃了…逃了…在皇权的社会中,按理说,这是大逆不道的一种行为,但被人知道了,肯定要死,因为你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思想…

  老高是在小姐死后跑腿的,他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承认自己自私,但却见不得别人自私,譬如吴宁平……

  为了跑路,他还去找了孙佳人那个残废…因为李孙友谊,人尽皆知…到后来,雨夜,也是雨夜,他的的确确的死了,世间再无他之残影。

  同一年,时浩也走了,不知去了何方。他没有享功禄,这让老高格外生气!你是因为这件事才做的那件事,可最后又放弃了,难道是个白痴,或者还是说悔改人生?从头再来?不忘初心?

  所以在二人在西隅镇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打的那叫一个昏天暗地,最后还是去山里才能解决。

  在接下来,就好多了,士卒老王头去镇上卖饼了、他老高在城里镇上也就混个生活、时浩却成了时名医,只不过又换了个名字,技艺下滑了些…多年握剑的手怎可还能筛药?指挥使知晓一切,老高明白,这些都是在他的刻意掩盖下,所以无论是名时还是高全有都没有吸引太多的目光。

  观大陆千万里,何者谓之成?

  这个孩子,是他们走到一起的中和…

  ……

  天泽十一年的纷争,可以用句诗来形容,就是: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当然,死人臭一里活人臭千里。

  没有人能活着!这是蛮族大祭司的话,也是他的忠告。

  ……

  ——他在屋外,就能感觉到吴宁平气息的紊乱了。

  他进了屋,差点摔死…老高愤怒的寻找恶者,发现居然是一本书…《偏撰籍》。老高点燃灯火,在昏暗的无灯光下奈的把它表皮捋平,然后把他放到了书桌上。

  他到了里屋,坐在吴宁平的床边,盲猜一阵,还是找不到结果,又去书桌上胡乱翻阅了一下老人和他亲笔写信之内容,也是没有能够催促人死亡的蛛丝马迹…那真相只有一个,就是吴宁平自己。

  他的想法,或者说是孤独。

  同龄孩子,这个年纪应该是快乐的时候吧…

  多好的年纪啊,多好的一朵花,怎么可能在他的手里凋零呢?不能!老高坚信,他要循循善诱这个孩子,要从多个方面引领思维,就像是大帝经常说的一句话:“爱他所爱,做他所想。”大帝也是个洒脱的人,可惜被这龙椅给束缚了,注定终生不得安宁,然后走向君王之结局——鳏寡孤独,天下第一。

  “可惜了,可惜了,可惜了。”

  “多好的孩子,要是让指挥使来说,应该就是多好的娃…”时浩不也是这样的一个汉子嘛,然后变了,在那一次的屈辱之后,让他走向剑道…不如讲给他听吧,毕竟谁的人生一帆风顺?老高不知道。

  老高捻着一绺发,忧心忡忡的看着吴宁平,这个已经睡着的孩子。

  “不能在我手里出事!这是无疑的。”

  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他高全友和时浩还有什么区别……都是狼子野心,罪不容诛。

  雨夜钓雨鱼,算是佳谈。

  他用自己多年未触笔的手颤颤巍巍的写下几字,然后贴在床头,潇洒离去,故意拔下闭门的铁棍让屋子敞开半门…

  “观天地万物,唯一缘字而已。”

  下雨了,淅淅沥沥…老高用手掌接着雨滴,枯瘦的脸上露出笑容。

  “道虽亡,人未残。”我老高不是个随便的人,今日里也就当一回指路者吧…

  他站在门口,无所求无所欲无所想无所感的站了会,然后拔腿就走到院子里,把架子上的药材用油纸盖住,把槌药的石臼和棒子放好,再环绕一周,发现没什么疏漏了,就走出了小院。

  ……

  夜昏沉,下雨了。

  在西隅山里,雨是不小的。

  门“砰”地一声开了,风裹着雨像浪一样涌进屋子。睡梦中的吴宁平被惊醒,顾不得身上只着一件薄衣,立马将门合上。

  从起身,到门前,再到关门,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但他身上已湿了些许衣衫。当他再次上床之时,才发现有一纸条留在床头,

  上面有寥寥几笔沧桑有力的墨迹,书画成了几字。

  “来溪边钓雨,为了活着。”

  这九个草书般的字格外普通,却深深地扎在了吴宁平的心上,他为了什么,是前人的仇恨吗?不是,他不想参与,那现在为什么还要这么迷茫呢?吴宁平不解,他感觉自己有些慌乱,或者说是——该死。

  这一阵风雨,灭了屋里未灭的油灯。

  吴宁平看着字迹就知道是老高回来了…

  可他不想去,他没有动力。

  他庆幸:好在自己动作利索,才没让大肆涌进波涛翻滚的云雨冲进这草屋,伤到屋里的陈设。

  这是记忆,雪也好,雨也罢,都要胜过外面。

  可吴宁平不想要这记忆。

  他要活着。

  他随手把雨珠给掸开,看那饱满的雨珠啪的一声碎了,化成一瓣一瓣…然后没了声响…他想再睡过去,可经这么一茬,愣是半天没睡着…

  吴宁平向屋的一角走去,单薄的上衣略略飘了起来。

  他拿着油灯,在屋子里摸索半天,赫然发现那偏撰籍竟放在书桌上,想了想便明白了…于是默然的坐到了书桌旁,就着不明不暗的灯光,翻阅了几页,

  为了什么,或者说是天地轮回。

  吴宁平合上书页,从书架上抽出“慧法”,但没看两页,就又放下了;他不死心,再次侧身去拿书的时候,依旧是只能看两页就要放下……

  他试了多次,发现结果出乎意料的一致。

  “放弃吧,你不行。”吴宁平嘲讽自己,他看到这些墨字在自己的眼前徘徊,然后隐在这黯淡的天色里,和那磅礴的大雨中。

  没了声响,只留墨臭。

  “不让我看书,那就走吧。”吴宁平收拾了一下,拿起躺在墙角的鱼竿,把挂在墙上的斗笠盖在头上,然后楞了下,又默默拿下,因为带着斗笠影响到他的视线了,他不能毁掉回忆,他只能破!然后重新入道。

  可是他却没有什么方法。

  天地尤黑,四周尤乱…昏暗和大雨吞噬了四周,洪流一样的雨搅弄着元气,让吴宁平的气息更加紊乱了。

  他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不想看到。

  站在院里,他的眼睛不知望着何处,像在眺望远方,又像在凝视身前。

  ……

  第二天上午,阳光熹微。吴宁平自然地醒来,淘米、生火、架锅、煮饭、一板一眼。水从附近的河里打来的。河是个大河,鱼很多,经过昨夜的滋润水位也涨了不少。晚上山上刮着风、下着雨,吴宁平就在这夜寻得了安宁。

  昨夜回来的吗?不,应该说是今日凌晨。

  他站在已经停止风雨很润湿的空气里,这片天像有魔力般,刮走了他心中的烦闷,他没逗留多久,便又回了屋子,因为太困。

  老高太能絮叨了……

  (啊!端午快乐,请你们收下来自一个扑街的祝福)!!!!!!!!!!!!!!!!!!

  (我真的是扑街……这两章我怕,我怕你们看不懂然后喷我,说我只会YY,不会写好的…其实这是吴宁平的一个拐点,他由此摆脱依赖,就像是你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大人一样,哈哈哈!)

  老高是真的能bb,所以明天再更…7000送上,我这个扑街死而无憾…希望自己能坚持到200万字,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可以可以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可以加油加油加油教育局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好就一会会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句加油加油哼哼唧唧交换机好几加油加油加油好(号没被盗,就是为了水到3000)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就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爱我所爱,做我所想

  还有十个字,加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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