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开天朝众人摆了摆手,谦逊的说道,
“小意思小意思。”
此时,西武城内,西荒一千名将士正在各处搜查。他们看见稍微值钱的东西便收入自己的囊中,根本无心查找什么地道入口,他们也没想过这一茬事儿。
而在西门、北门和南门,那三位勇士已被西荒大军众人围攻而死,死状悲惨······
夕阳西下,空空荡荡的西武城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显得如此凄凉。
月亮渐渐的升起,喜马山下,永恒河东岸,西荒大军已经架好了锅准备煮晚饭。营帐之中,西荒国师也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从西武城传回来的好消息。
不久之后,西荒大军营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哒。
哒哒哒····
“启禀国师,末将在西武城中搜索了半日,除了在西门,北门和南门各发现一个等死的人之外,所有将士都没有发现城内还有其他什么人,一个老百姓都没有,所有屋子里值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就剩下一些不太值钱的,国师,在末将看来西武城中是安全的,我们可以在明日上午进城。”
“哈哈哈哈,”西荒国师大笑道,“以后西武城就是我们西荒的了,从此我们便控制住了这喜马山和整条永恒河。”
“国师所言甚是,恭喜国师获得如此巨大的战功,大王肯定会对国师进行嘉奖,到时还请国师在大王面前替末将美言几句。”
国师听后,端起茶壶,给那副将倒了一杯茶,递给他说道,
“将军客气,此次大胜将军你的确是功不可没呀,待日后见到大王,本国师一定向大王替你邀功。”
“多谢国师提携。”
“哈哈哈哈,”国师开心的大笑道。
此刻正在得意洋洋的国师却怎么也不会知道危险即将降临在他的头上。
西武城地宫之中,谭开天率人将抵门巨石移开。
几名探子走出地宫查探情报,见这西武城中竟无一人,立即向谭开天回复道,
“大王,城中无人,看来这西荒大军果真不敢轻易进城。”
“哈哈哈哈,”谭开天听后十分开心,“敌军将领果然是个聪明人啊,只是这聪明人的弱点也很明显,那就是总喜欢自作聪明,我给他一座空城,他不敢要,那么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谭开天突然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众将士听令,命公孙长胜率领大军从南门出,埋伏在西荒大军返回西都城的必经之路上,对路过的西荒敌军进行截杀;同时,本王将亲率五百精锐前往西荒驻军大营放火,这把火至关重要,本王要亲自点。”
“遵命,大王。”
公孙长胜率军一个接一个的走出地宫,从南门出,前往伏击点进行埋伏。谭开天也骑上战马,雄姿英发,信心满满,准备朝西荒大营而去。
“大王。”
“阿离,有何事?是不是舍不得本王啊?”
“没事没事儿,我只是有句话想对你说。”
“放心,本王一定平安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句话?”
“因为咱俩是红鸾天喜呀,天生一对,放心吧,你本王一定平安回来见你。”
驾驾驾····
谭开天率领五百精锐朝着西荒大营而去,在距离西荒大营十公里处,谭开天吩咐众人下马步行前进,为避免打草惊蛇必须步行走剩下的十里路,还要慢慢的趟过永恒河,过了永恒河之后才能放火。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永恒河西岸,一眼望去,河对岸的西荒大营中,火光点点。时不时的有巡查人员在走来走去。谭开天不习水性,面对这样的情况说到,
“诸位将士,本王就不过去了,我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你们去偷偷放火,等火势蔓延开来之后再想办法回来,本王等着你们回来的好消息,出发。”
随着谭开天的一声令下,五百位将士齐刷刷的游泳过河,慢慢的趟过河水,来到西荒大营边上,他们用树木和营帐做掩体,躲过巡查的士兵。
营帐内,时不时的传来熟睡的西荒士兵的呼噜声。
五百位中州将士将随身所带的油浇在营帐外,点燃,火势很快的就凶猛了起来。
“着火啦,着火啦,大家都快起来,有人放火啦。”一时间,喊叫声在西荒军营之中传了开来。
“来人,来人,敌人偷袭,敌人偷袭。”
伴随着冲天的火光和西荒士兵忙碌的、慌张的喊叫声,西荒国师猛然从睡梦中惊醒,没来得及穿上外衣和盔甲,他便急匆匆的走出营帐。
走到外面,他看见燃烧的、呛人的味道扑鼻而来,他看着眼前的情景恼羞成怒,立刻大喊道:“击杀敌军,一个不留!”
而他自己却在寻找马匹准备开溜。
军营中,中州五百位将士在军各个营帐之中不停的浇油放火。
这十万西荒大军仅营帐就有近一万顶,他们要将这其中的五百顶点燃,必须不停的来回穿梭。一边要躲避西荒的敌军追杀,一边儿要想方设法使燃烧的营帐连接成片儿。就在这来回的穿梭之中,一些被发现了的中州将士被西荒士兵砍杀身亡,而许多西荒士兵却并没有穿好衣服和盔甲,缺乏战斗力,只能慌慌张张的在营帐外赤手空拳肉搏。
由于西荒大军的军营驻扎在喜马山脚下,此地四周有众多的树木,又正值秋天干燥时节,大火在军营中瞬间就蔓延开来,许多西荒士兵身体着火,满地打滚儿,还有一些士兵被浓烟呛得直跳入永恒河中,而西荒国师则率领一小股自己的亲兵骑上马快速逃离营帐,朝西都城方向而去。
谭开天一个人在永恒河西岸静静地看着河对面,冲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喊叫声、厮杀声令他无比兴奋。他恶狠狠的说道:“叫你自作聪明,以为驻扎在永恒河上游就不会受到我投毒的威胁,却不知永恒河上游树木茂盛,只要用火烧则无处可逃,看来这西荒新换的将领不过是一个纸上谈兵的草包罢了,根本不懂实战。”
营帐绵延二十里,火光冲天,周边的树林也被火引燃了,森林中的蛇、虫、鼠、蚁、野猪等动物到处乱窜,宛若一处人间炼狱。
西荒国师领着残军快马加鞭往西都城方向逃跑,却不知就在他回西都城的路上,公孙长胜已经率领大军进行埋伏,国师路过之时毫无防备,公孙长胜突然杀出,手中长枪直刺国师胸口,国师被挑落马下,国师的护卫妄图上前营救,却被公孙长胜挑断马腿,落地之后再被补上一枪,直插心脏,几人纷纷殒命。
永恒河畔,谭开天看见此情此景,知道胜负已定,他怀着喜悦的心情往西武城走去,待取回自己的马,跨马飞奔进了城。城内地宫之中,公孙离来回踱步,翘首以待,突见谭开天独自一人面露喜色的回来,问道,
“大王,看到你平安归来简直太好了,我们是不是胜利了?”
其余的老百姓也都紧张的围到公孙离的身旁,满怀期待的望着谭开天。
“唉”谭开天故意叹了一口气,又故意的摇了摇头,对着公孙离和百姓们不语。
“谭开天,你倒是说呀,外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公孙离急了,对着谭开天大声吼道。
“唉,全军覆没,”谭开天故意露出了一丝邪魅的微笑,“敌人全军覆没。”
“啊,太好了,太好了。”公孙离听后激动地跳了起来,“我说谭开天,你简直就是找死啊,这么大一个好消息,你前面叹什么气呀?你是故意吓我们的对不对?你简直就是找打。”公孙离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用手拍打着谭开天的后背。
“好了好了,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就是想逗逗大家嘛,大家这些天都愁眉不展的,我看有这么一个好消息,如果直接跟大家说了出来就没有惊喜了,刚才故意制造悬念,给大家来一个反差,是不是感到特别的意外,特别的惊喜?”
“我特别你个大头鬼,有好消息你直接说出来就行了,你还装模作样,故弄玄虚的,你知道有多急人。”
“好啦好啦,阿离,来,”谭开天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了手臂对着公孙离,“来,阿离,让本王抱一下,我们一起迎接这个喜讯。”
公孙离看见谭开天如此举动,脸唰的红了下来,害羞的看着四周的大妈大婶,又看着谭开天说道,
“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找死找死。”公孙离一边说着一边又拍打着谭开天的手臂。谭开天被公孙离拍打着手臂却并不还手,突然一把将公孙离挽入自己的怀中,搂着公孙离的细腰,来了一个公主抱,此时两人四目相对,谭开天看着公孙离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嘟着嘴一下子就凑了过去,直接亲在公孙离的嘴上。
“真是一对天造地设的金童玉女。”周围的百姓们都看着谭开天和公孙离,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对了大王,我义父呢,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公孙离慢慢的推开谭开天,关切地问道。
“阿离放心,公孙将军英勇善战、足智多谋,相信他面对西荒残军定能大获全胜、凯旋而归。等你义父回来,本王就将他这个武威将军晋升为虎贲将军。”
“我才不稀罕什么虎贲将军,我只要义父平安归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支援西武城。”公孙离害羞地不敢看谭开天。
“咱俩夫妻之间还谈什么谢不谢的,生分了啊,”谭开天摆了摆手,“本王统一天下之路,还得需要公孙将军的大力辅佐才是。”

